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女子

【送子天使】(4 - 5)

2021-03-24 10:52:48

《送子天使》
作者:炽天使

第四章

“等我生了你的儿子,起什么名字?”小文在私信里问我。虽然还没怀上,她已经开始憧憬了。

“哈哈,不保证儿子。女儿一样好。”我回她。

“肯定是儿子。你太强了。何姐和你生的就是胖小子。”

“名字当然是你和你老公商量了。这个孩子完全是你们两个人的。”

“反正是姓曹。我心里他就是你的儿子。”

我心里的红灯又亮了。她太天真多情了。

她接着说:“我想了好久,叫曹小东。虽然不是多讲究的名字,好多重名的,但听着很亲。”

我发了个流汗的表情。我叫曹东,她把儿子叫曹小东,太明显了吧。

“上次说包养你的事,你考虑好了吗?”她加了个老头子调戏小姑娘的表情。

“别闹了。不是我说,你养不起我。”

“矮油,好大的架子。我家收入可不止两百万,上次说的谦虚。”

“两百万以上也养不起我。”

“你是花魁啊。谁养得起你啊。”

我没回答。她追问:“你客户里最有钱的是谁?”

“客户隐私,不便透露。”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圈外人觉得是绝密,圈内人都是公开的事。我能猜到。是不是那个谁。”她说了一个顶级女明星的名字,单身但养着个孩子。“是不是她的孩子就是你种的?”

“不要乱想!”我矢口否认。她的小脑瓜里哪来的这些幻想。

“我都能想出那场景。她厚厚一沓钞票甩给你,你就趴到她身上。嘿咻!嘿咻!她就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嘿咻!嘿咻!”然后她加了个卡通的小黄图。

我晕了。为什么小文在网上聊天是这种风格?我一直对女人很自信,但对她没办法。

==========

几天后,小文和她老公再次来到我们中心。因为她的排卵期不确定,曹广厚又想着收费是按月不是按次数,想占个便宜,多让小文和我做几回。

小文很端庄的样子,一点也没有私下聊天那种刁蛮的样子,也没有丝毫马上要上床交媾的淫糜感。

曹广厚见了我喜气洋洋的,说:“上次养生之后,我们的性生活和谐多了。不信你问小文,我厉害多了。”

小文不置可否的微笑着。

我一如既往的平静的解说到:“我们听到过很多同样的反馈,几乎所有的男性客户事后都有更强的性欲。这也是我们天使服务的重要附加值。这是符合医学上人类对性的认知的。当丈夫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性插入,会激发出竞争的本能,性能力也会得到显着提升。很多人反馈说,这种提升超过了服用药物。从历史的进化论的角度说,在原始社会……”

说话时我的视线从曹广厚移动到小文身上,她几乎没有变化的仍然端庄的微笑的看着我讲。莫名其妙的,我觉得她是在憋着笑。我绷不住自己笑出来了。我一笑,小文也笑了。

曹广厚没明白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本正经的说到一半,我和小文突然笑了。他迷惑的问:“怎么了?曹总讲的很好啊。”

我觉得自己是个拙劣的演员,被小文看穿了,所以刚才绷不住了。我努力止住笑,对曹广厚挥挥手,说:“没事没事。”

“接着讲,在原始社会怎么了?”

“好了,那说来话长了,咱们还是不管原始社会了,做自己的事吧。”我拉回正题,“那么小文上次养生之后什么体会?”

“都挺好的。”她笑着点头。我发现气质美女都这么说话。极其简练,相当于什么都没说。

“她闺蜜都说她气色大不一样,像换了个人。”曹广厚补充道。

过上美满性生活了呗,我心说。我起身说:“那就好。那我们去养生房,开始吧。”

进了养生房,真是一回生,二回熟,小文很快就脱了衣服躺到床上了。一丝不挂,双臂遮着乳房,笔直修长的双腿并拢着。

我像上次一样,把她的腿打开做检查,再次见到梦萦魂牵的桃源蜜穴。

一点前戏都没有,她下面竟然已经湿透了。她这个阶段完全是新开苞的处女,刚刚性意识觉醒,春情泛滥。新尝到了性爱的滋味,估计这几天脑子里全是男女之事。

我把鸡巴放到她嘴边,示意她给我口交。

她毫不抵触的,张嘴嘬住我的龟头,吮了吮,继续吞进更多。表情并不淫荡,但眼神里藏着爱意。就是情人要求口交,她就乖乖的嘬。

曹广厚看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我个人的经验是,只要清洁,鸡巴没异味,热恋中的女性对口交不反感。和接吻没什么两样,一个是亲情人的嘴唇舌头,一个是吮吸一根大肉棒,都对口腔有种特别的刺激。我看她嘬的起劲,就自己躺下来,她一翻身,变成她跪坐在我下面,为我口交。

小文嘬的咋咋有声,很快就含不住我的鸡巴了,只能顶端吮着,肉棒用手上下抚摸。她觉得嘴里的大肉棒是个宝贝,把它侍奉好了,自己就可以享用了。

在我一柱擎天之后,她怯怯的把鸡巴吐出来,直起身,跨到我鸡巴的顶端,一手扶着对准自己的小穴入口,缓缓坐下。

坐下中,我们两人都爽的哼出了声。

她扶着我的胸膛,屁股一上一下的开始套吃肉棒。看到她这么主动,我也很乐意的躺着,任她作为。

她的第一次高潮和上次一样,很快就来了。银牙紧咬,支撑不住的颤抖着俯下身,乳房压在我胸上。

我张开大手,大力的攥住她的圆滚滚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顶,鸡巴从下往上的奸淫她还在高潮中的小穴。

曹广厚在床下看的正着。这个姿势比上次更暴露了。他看见自己妻子一身洁白无瑕的细皮嫩肉,趴在男人的身上,小穴中插着根巨大的鸡巴,阴唇已经被撑到要爆的程度。源源不绝的淫液随着鸡巴的抽插流出来,湿润了棒身,沾湿了那个男人的睾丸,两个人的阴毛黏在一起。

妻子身下的男人肤色更深些,健壮的大腿上长着毛。一对男女一深一白的两个颜色,看着非常协调。男性的动作威武有力,女性被肏的微微颤抖,似乎承受不住。

曹广厚的视线最后落在了妻子的屁眼上。他突然意识到这是第一次看到妻子的屁眼。那是一朵美丽的菊花,在强烈快感的冲击下而紧紧缩着。这男女交媾的原始伟力让他崇拜,他几乎想跪下去,用最卑贱的姿势跪着为正在被别的男人奸淫的妻子舔屁眼,用舌尖去品尝妻子菊花的味道,为她增加快感。他这样想着,舌头慢慢伸出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才清醒过来。

==========

又是一次畅快淋漓的做爱,也是一次圆满的授精。曹广厚连声道谢,小文在接连的高潮后也更加美丽了。

送走他们之后,因为我下午还有个客户,所以没下班,中午的时候和露露一起去楼下吃午饭。

吃饭的时候,邻座是同楼的某家公司的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的时不时瞟我们一眼。我知道外面有很多流言蜚语,这不奇怪,也很难消除。这座写字楼里除了我们全是商务公司,只有我们是家神秘的所谓养生中心。也不像其他的养生馆,我们白天营业,几乎没有客人,因为我们的客人来去都很小心。我们装修高档,里面没有服务人员,只有我和露露这对精致体面的男女。所以别人不传我们的故事那才奇怪呢。

我对这些异样的眼光并不在意。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每几年换一个地址,但是养生房的装修成本太高了,经常换不是个办法。

露露侧眼看了邻桌那些小白领一眼,逗我说:“她们看上你了。里面有没有你中意的?”

我咀嚼着饭菜不说话。

露露又凑近些压低声神秘的说:“那个蓝裙子的,是你喜欢的类型,像小文姐。”

我笑了,没去看她说的谁,说:“你怎么这么闹心啊。好好吃饭不好吗?”

露露低头扒拉她沙拉盘,没怎么吃。

我说:“你男朋友新工作怎么样?”

露露虽然和我有肉体关系,但她有个从大学就在一起的男朋友。她知道在我这里,有份工作,有不菲的收入,还有满足的性爱,但没有她的未来和人生。所以她的心不在我这里。

“比以前收入高,也更忙了。”露露对男友的新工作很淡然。

“他那行收入挺高的,你在我这里拿钱也不少。你们过几年买房也不是不可能。”大城市的房价压垮了年轻人。他们俩都是本地的,家里也没闲房,也买不起。小俩口租房住。

“没影儿的事。反正他不买房我就不嫁他。”露露有些烦恼,放下叉子,起身说:“我去洗手间。”

我独自吃着饭,手机一亮,是小文给我发消息。她说:“今天做的爽吗?”

“嗯。”我回,“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爽极了。给你打好评。你就是我的天使。”

这话我没接。打算终止这次谈话了。但她过了会儿接着发:“你干什么呢?”

“我在吃饭。”

“我也在和老公在外面吃饭呢。你和谁在一起?”

“露露。”

“又是露露啊。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啊?”

她女人的天性捕捉到了我和露露的私密关系。其实我觉得看出来的人不少,但是别人都不明说罢了。我担心她是在吃醋。我说:“工作关系。”

“哼”她听了也不会信,又问,“你下午干什么啊?”

“见客户。”

“你背着我见别的女人?!”她发过来一个恋爱少女生气的表情。

我心里的红灯已经亮了一长串,警钟长鸣了。她对我的感情完全偏离了设定了。可是我竟然搞不定她。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了。

露露回来了,看我已经吃完了,她没坐回座位,站着说:“回公司吧。”我猜刚才聊到买房的事儿让她不开心。

我指着她没怎么动的盘子:“你没怎么动呢。”

“不吃了。减肥。”她高冷的说。

==========

回到公司,我跟露露说:“小文那边,她如果没怀上要约下一个月,你就说我忙,约不上。那几天你给我安排好去日本出差的事。”

“应付不过来了?我的一夜五次郎。”

“没有。我想,冷处理一下。”

露露明白我的意思:“她对你动感情了?”

“她只是对我的工作产生了误解。”我轻描淡写的说。

露露愣了会儿说:“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挺冷血的。你们俩这样子,在一起也挺好的。”

我想起以前的一段痛苦的记忆,另一个她。我说:“你经历的人和事还不够多。照我说的办。”

露露不再异议。

下午的客户是大伟和小娟。他们这对也挺奇葩的。来找我的夫妻都算吧,反正世上什么人都有。这里面有人生悲苦的一面。普通人听了都不信有这种夫妻,只是因为普通人没走到那一步罢了。走到那一步,一切都显得自然了。

他们算老客户了,头胎就是让我种的,现在要二胎。他是个项目承接人,说白了是高端的包工头儿,为人强干。大伟娶了年轻漂亮的小娟,但挺不幸的,出了工地事故,器官性损伤,救不回来的阳痿了。但他就是工地安全的负责人,也怨不了别人。他们在我们这里有了头胎,是个女儿,大伟不甘心,非要个儿子,没半年就又找上我们了。

我说按民间的习惯,生了孩子总要过一年再要二胎吧,对女性身体是个保护。大伟死活不等。我觉得他也挺不地道的,把老婆当生育工具了。我拖了他几个月,想着如果再过几个月怀上,他老婆也不算太吃苦。其实我把他们安排成一天中的第二对客户,也是想降低怀上的概率,毕竟刚过几个小时就第二次射精,精子密度会低。我这么费心的为小娟着想,暗地帮她,也没人知道。

大伟的阳痿是我见过的最严重的。第一次来的时候,他看着自己老婆被我肏,鸡巴被老婆嘬着,那勃起度都不到10%。但是人还是健壮。这次我们三个人玩了半天,他坐在床边,把他老婆从后面抱住,像把尿似的把小娟的两腿分开,手把嫩穴也拨开到最大,对我:“上!肏死这骚娘们儿!”

小娟不好意思的用长头发遮着脸,但穴里的春水已经汩汩的冒了,穴口细肉像花儿似的绽着。我挺着鸡巴,对准位置,一枪到底,狠命的干她。噢,让鸡巴爽到炸裂的人妻美穴。我撞击着她的耻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的声音。不得不说,在各种女性中,我最喜欢的就是妙龄少妇。

小娟在她老公怀里被我肏的乱晃,眼神迷乱,像喝了迷药似的,口齿不清的说着好像“肏我”之类的话。

肏她的时候,我低头看着,觉得她的小穴颜色不如小文的好看,也不如小文那么紧致。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想着小文被我奸的娇媚样子,果然肏的更爽了。

第五章

上次我跟露露吩咐把小文跳过一个月,我去日本出差了。

我这个行当为什么还要出差呢?我的天使养生中心是从美国借鉴过来的,世界上其他各国也有类似的服务。我们并不是母公司子公司的关系,但是有个松散的行业协会,叫做天使会,起着规范和交流的作用。最高层是天使全球总会,下面有亚洲分会,亚洲分会下有各个国家的子会。

日本这家天使服务比较特殊,他们是日本土生土长的。但后来也接受了一套相同的命名规范,使用天使的称呼,也成为行业协会的成员,日本天使子会。

天使分为三级九等。最高级的是炽天使。让我引以为豪的是,我是亚洲唯一的炽天使,也是亚洲分会长。这是对我经验丰富,工作出色的认可。作为最高级的炽天使,我会到日本、台湾、香港等地指导工作,学习交流。

在西方神话中,天使犯了罪会被加上一个堕落烙印,逐出天国,流放人间。这些概念在港台地区被翻译成“堕落”,就是堕落天使。这个翻译味道怪怪的。更好的翻译是“失格”。流放人间的天使并不会失去自身的神力,只是失去了身份,是失格天使。

我说这些也是我的一段痛苦经历。我以前犯过错,我的记录上有一个失格烙印,后来凭借非同寻常的努力,做到了炽天使。我是亚洲唯一的炽天使,也是世界上唯一的堕落炽天使,或者失格炽天使。当然这个不光彩的记录,业内人员知道,不会当我的面提。

日本天使会的负责人叫藤井雅志。年纪大一些,都已经结婚了,他自己已经很少亲自为女性服务了。藤井带着一对夫妻客户,他手下的天使,还有我,一起见面的时候,藤井对那对夫妻说:“今天比较特殊,有中国来的曹先生,是天使协会的分会长,来检查工作。我们是客户至上的。请问您是否愿意在助孕的时候有曹先生在一旁呢?”

这对夫妻也是老夫少妻。老的可是真老,看着快六十了,说话是日本人的风格,一惊一乍点头哈腰的,说让妻子决定。妻子是个俏妇人,唇红齿白,眼波流转,看我身份不一般,笑眯眯的说:“这位,中国来的曹先生,如果,让他在我身上,做教学演示,不是更好吗?”

我有些日语的基本会话能力,她表情丰富,大眼睛呼扇呼扇的,说话一停一顿,打着手势,努力让我明白。听的我们一众人都笑了。

我笑着对藤井说:“我非常感谢她的提议。天使协会总会长给我的任务是观察和报告日本天使服务的现状,这才是我此行的目的啊。如果有意,我下次来日本,或者伉俪出游中国的时候,可以提前约好,续写佳缘。”

藤井频频点头,把我的话翻译过去,那妻子色迷迷的看着我,但也作罢了。

真正助孕的过程倒也乏善可陈,不及我们公司的水平。但日本有个特色,全过程都是摄像。整个房间,四个机位,看着很气派。那老头子丈夫拿着相机,噼里啪啦的从各种角度拍他老婆和小伙子做爱,满场乱飞,忙得不亦乐乎。这些影片和照片都是他们夫妻提高情趣的材料。

其实我也想过在国内提供这种服务,但根据用户调查,没有任何人有兴趣。还是个文化差异。

那人妻撅着屁股被后入的时候,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嘴里娇媚的说着日语“弄我~~~请用力~~~”,好像在对我说似的。我刚才拒绝她是因为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看她这个样子,非常撩人。

我有些后悔没答应她。

==========

日本之行非常满意。回来之后,发现手机里好多小文的留言。我跟她说我出国换了手机卡,一直没看到国内的消息,现在回来了,她下个月可以再约了。

小文再来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曹广厚没来。我看她的眼神比较平静,不像上次那么热恋的爱慕之情了。我心想我的处理方式生效了,她冷静下来的。

我说:“非常抱歉上个月我因为……”

小文挥挥手说:“别说了,开始吧。”

上了床,小文没什么前戏,把我压在床上,伸手撸了撸我的鸡巴,觉得硬度差不多了,就对准穴口自己坐了进去。摇晃着曼妙的腰肢,自己先来次高潮,然后瘫软在我身上。看来她太性饥渴了。

她老公不在,就我们俩,我的心情很放松。我侧躺在她身后,从后插入,抱着她,手时不时揉她的乳房,或玩弄她的头发,不急不缓的抽插。

“你很会玩女人啊。”这个姿势她动不了,她只能像侧躺的睡姿一样,微蜷着腿,静静的享受我的肉棒。

我也说不清她是在点评这个姿势还是有点吃醋的意思,问:“喜欢这姿势吗?”

“舒服。”

其实只要阴茎足够长,怎么都舒服。

“曹东,我也不会怎么样你的,咱们现在这样就挺好。”小文突然说。

我笑了:“你打算怎么样我?我们现在什么样?”我的鸡巴还在她阴道的深处搅着。说着话试探她的内心,鸡巴在她体内享受她的花心的娇嫩。

“人家对你好点,你就躲。”小文有点哀怨的说。“你这样的人,我还能怎么样啊。”

我没再说话。我想我们两个达成了一定程度的默契。

我们正恩爱着,露露在门外说:“实在不好意思,小文姐,你老公打电话找你。”

小文一惊:“你让他等会儿,我一会儿给他回电话。”小文的手提包留在我办公室了,估计曹广厚打不通,就直接打到前台了。

“我说你正在养生,他不答应。说了半天也不行。”露露在门外也没办法的说。

其实这些老公的心理我们都见识的多了,我想这也是进一步发展关系的机会。我说:“你进来吧。”

“不要!”小文万万没想到我能让露露进来,听门一响,只恨全身动不了,只能用双臂护在胸前。

露露手里拿着电话进屋,看见小文白花花的裸体,被我从后面抱在怀里。美女的两腿之间,幽草中,一根粗壮的肉棒隐隐约约的从后面向里推送。

“好露露,求你出去吧。”小文羞的快哭了。

“没事的。露露不是外人。在很多特殊服务项目中,我都是需要露露进场帮忙的。”我伸手到她的腿下,把她侧躺的上面的腿抬起来,让露露看的更清楚。

露露不动声色的,像是本该如此似的,走到床边把电话递给小文,说:“你老公急死了。”不由分说的打开了接听。露露一双妙目闪动,视线在小文身上乱转。女性对女性的身体也很好奇,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小文的裸体,美不胜收。最关键的,当然是那桃源美穴。露露也没放过的看了个通透。我更加大了抽插的程度,和露露交换了个眼神。

“小文,你干嘛呢?”电话里,曹广厚明知故问。

“我在……养生呢……”小文又羞又恼。

“嗯,多长时间了?你还回家吃饭吧?”曹广厚没话找话的说。这种丈夫,就是想听到点老婆挨肏的动静。

“快结束了,”小文呼吸不匀的说,“我回家。我挂了。”

“我跟你说件事。”曹广厚一听要挂电话,赶紧东拉西扯,“我晚上加班,你不用等我。……曹总在你旁边吗?”

我心说废话。“广厚,我在这儿呢。有什么事吗?”鸡巴一直没停的在他老婆蜜穴里出入。

“我就想问问您对这个疗程的判断。”

“小文的第一个疗程准备不够充分。经期不准,只能通过增多授精次数来增大概率。而这一次动手的更早,我们计划涵盖整个经期的中段,有理由相信这个疗程的成功概率更大。”我一边肏他老婆一边科学的解说。

“这么多次?小文,你受得了吗?”曹广厚问。

小文心中气苦,被这个变态的游戏击蒙了,对穴里的这根大肉棒又恨又爱,花心被一次次的撞击揉压。面前的露露这个小美女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小文心里只是想,不能泄身,不能泄身!可惜越这么想,花心越酥麻,小穴里开始越抽越紧,马上就要被肏散了身子了。

“老公……我受得……”她勉强说了几个字,生理和心理的防线突然崩塌了,从子宫到阴穴,剧烈的收缩、跳动。

感到她泄身了,我加紧了鸡巴的力度,助她攀上高潮顶峰。露露在一旁,见小文高抬的腿禁受不住要抽筋似的,立刻上床扶住她的小脚,然后从床边拿来一块香巾,轻轻擦拭她秀脸上的细汗。

男女在性快感中的交欢之声从电话传到曹广厚那里,这是给他的福利了。

等小文的高潮过去,曹广厚在那边听了个过瘾,说:“小文,既要努力,也要量力而行啊。”

我的鸡巴深入着爱慰着他老婆高潮余韵中的花心,说:“不用担心,你老婆我会照顾好的。”然后把小文颤抖的腿放下,把她翻过来平躺好,双手提着她的小脚,给露露递了个眼神。露露小手扶住我鸡巴,心馋的轻轻撸了撸,帮我对准美穴。我再度插入。

“那是那是,您那水平,我放心!”曹广厚说。

“小文的阴道经过这几次开发,更适合生育小孩了,在性交中,也给我们俩更大的快感。你还有别的事吗?”

一听电话要被挂断,曹广厚还是不甘心的赶紧又说:“能……开个视频吗?”

露露在一边扑哧笑了。见过奇葩丈夫,没见过这么奇葩的。

我说:“广厚不要添乱了。我们这是紧张严谨的工作。再见。”

曹广厚也听到电话里露露那声娇笑,觉得自己好没面子,连说:“好好,就这样,您接着忙。”把电话挂断了。

我挺动腰杆肏着,人妻娇穴被肏的内陷外翻。露露看的早就脸上涌起春霞,温柔的看着小文。小文想起刚在自己撑不住的时候露露体贴细致的照顾,才知道做爱的时候有人帮助原来这么幸福,可是又实在羞的不行,不由得拉露露的手,说:“好妹妹,谢谢你了。求你出去吧。”

露露这时候恨不得脱了衣服加入战场了,但看小文这样子,显然时机未到。看了我一眼,偷偷在我屁股上拧了一把,然后对我们说:“那好,我出去了。”扭着她的水蛇腰出屋去了。

又只剩我和小文了,我俯下身,软玉温香,抱个满怀。上面一张嘴,下面一根鸡巴,对小文展开攻击……

==========

晚饭的时候,曹广厚因为加班没回来,谢文自己在家。保姆做好了美食,谢文吃完后倦倦的回房间了。她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做了几个不同的表情,转着头看了看不同的侧脸。她确认自己是个十足的美女,比那些电影明星还漂亮。那为什么曹东不喜欢我呢?为什么我追他,他就躲呢?

谢文回味着和曹东的性爱,让她欲仙欲死。自己是把曹东当做一个新玩具了吗?不是那么简单,她爱这个男人,这是无可置疑的。当曹东的阴茎在自己的体内时,从那个男人的眼睛里,她相信他也爱自己。他是个无情的男人,逢场作戏,习惯了那种眼神?或者,他是爱我的,但是出于某种原因,要躲避我?那么我到底要什么呢?难道离婚和曹东在一起吗?那是不可能的吧。

谢文的生活很平静,很安全。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在内心最深处,她认为这个世界是可怕的,危险的。也许这是那个混账前男友留下的心理阴影吧,也许是小时候什么事情留下的潜记忆吧。她不太容易放开自己,觉得丈夫是个依靠。可是曹东让她觉得也很安全,更满足了幻想。曹东在床上对她做的好多事情都好变态啊,可是自己信任他。

谢文想糊涂了。她不想再想这件事了,想的头疼。也许曹东说的是对的,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个过程呢,管那么多干什么?这样想让谢文轻松些了。可是,难道没有人爱我吗?自己的丈夫疼爱自己,但那和自己少女时梦想的男女之爱不是一回事。看着镜中的自己,谢文落寞的想:我这么甜美,为什么没有人爱我呢?……

==========

曹广厚在公司。其实他今天也可以不加班,但是有点不想回家。回家看到美丽的妻子的时候,会想起她的阴道和子宫里都充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下午,自己在开会的时候,妻子正在被那个男人享用、奸淫。那个男人抽插的时候脸上露出升了天的表情。想到这里,曹广厚不由得咬紧了牙根。

曹广厚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成功者。他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父母并不富裕,在小学的时候,当他看见别人吃着昂贵的零食,他心底嫉恨。他至今也不吃零食,他认为那是傻瓜才吃的。他是凭借自己的天分和努力爬到这个位置的。

曹广厚有一个极其深刻的记忆,在大学的时候,一个男生在校门外被车撞死了。下晚自习回到宿舍的时候,他听说到这个消息。他震惊的说:“怎么回事!在哪里?”缠着别人问细节。别人也不知道那么详细。

晚上在被窝,曹广厚开始手淫。死小子!倒霉蛋!你死了吧!很疼吧!我现在好爽啊!撸鸡巴好爽啊!你享受不到了吧!你连女人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就死翘翘了,而我要找一个后宫的美女,占有所有的美女!

他根本不认识那个男生,那个男生对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想着,就更爽。没多会儿,一个没娄住,小鸡巴一酥,就射了。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去前一天发生车祸的地方看。他想看看有没有血迹。那里什么都没有,车水马龙,一如既往。一个生命在这里消失了,但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曹广厚回到学校,继续找同学聊:“我去车祸现场看了。那个路口!其实我昨天差点就走那条路!我多幸运啊,真是一念之差,不然撞死的就是我了!”那也知道这些话是胡扯,自己和那车祸扯不上关系。但这样说,让他有种激动,让他觉得自己是幸存者,能更勇敢的活下去。

听他讲话的同学有些生气的说:“扯什么?你傻逼吗?”

曹广厚感觉到自己的失态,缓和了语气,装出遗憾的表情,说:“唉,我就是觉得咱们那同学太可怜。唉,太可怜了。那司机太可恶了。”他说着,悻悻的走开。

曹广厚发现自己迷恋那种暴力的感觉。一股那个男生无法抗拒的力量,夺取了他的生命。说起来奇怪,应该只有流氓才崇尚暴力,但曹广厚这样的弱男本质上却是暴力崇拜者。曹广厚成人之后,也一直崇拜这种力量。他极其崇拜公司的领导和自己的上级。他们掌握着自己的一切。曹广厚和上级说话总是细声细语卑躬屈膝的,如果要求,他会毫无犹豫的跪伏向上级汇报工作,痛哭流涕的表达自己的忠心,哀求他们的赏赐。

在上级面前越下贱,曹广厚在下属面前就越趾高气扬。他认为这是公道的。可是他发现现在的年轻人似乎不吃他这一套,不那么好管了。下属们说话的时候很专业,但眼神深处隐隐藏着对他的不屑和嘲弄。他嫉妒这些年轻人,他们那股自由的劲头,想找机会把他们踩在脚下。

曹广厚又想起曹东,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拥有自己想要的一些。曹东就像自己的上级一样,是个强者。曹广厚慢慢崇拜上曹东了。

没办法,都是命。自己天生就是小鸡巴,而人家曹东,那才是真正的男人,君临天下的男人。自己卖命的挣钱,把钱给曹东,请他肏自己的老婆,送老婆替他生孩子,然后自己再苦命的赚钱,养他的孩子。曹东就是强者,自己就是弱者。这样想着,曹广厚心里翻江倒海,说不出的滋味,又恨,又有种变态的快感。对,这样犯贱,这样跪舔强者,有点舒服啊。我又有什么选择呢?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吗?

温柔的妻子小文,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强者。她的美丽是基因的强者。而自己配不上她。如果妻子愿意虐待他,曹广厚会毫不犹豫的顺从。

自己妻子和那个男人交欢的场面又回到了曹广厚的脑海。很刺激。但是有一点不完美。他希望妻子是被迫的,不情愿的被曹东奸淫,惨遭内射。但他发现,妻子越来越享受,是和情人一起男欢女爱。他们俩在一起很般配。他想起曹东粗壮的肉棒对着妻子小穴抽插的时候,妻子主动的挺穴配合,屁股一抬一抬的,小穴幸福的吞吃整根肉棒。这个举止让曹广厚又羞又恨,又看不够。

曹广厚烦躁起来,发现自己刚才想的时候,拳头下意识的已经攥的紧紧的。裤裆里也不太对劲,阴茎还是软的,但是似乎流出了粘液,内裤湿了一块。

==========

夜已经很深了,曹东躺在家里床上。

他住在市中心的高档社区,里面住着不少外国人。那些外国人没资格买房,曹东有资格但也没买,在这里租着价格昂贵的公寓。他不想买房,总觉得自己不会在这个城市住太久。但不知不觉,也好几年过去了,光房租都顶的上一处大房子了。但曹东不太在乎钱的事。

曹东躺在床上,大电视上放着美剧。虽然他只在美国居住了不长的几年,但他发现自己更习惯于美国的生活方式、简单的人际关系,他也更爱看美剧,国产剧闹哄哄的让他莫名其妙。

曹东离开了父母来到这座城市,在这里没有任何亲戚朋友。他喜欢独居,独处。他躲避以前的老同学。当然,在这个时代没人能躲得开,他还是被老同学挖出来了,被加到同学群里,但他从来不看也不说话。有老同学打听他的现况,他就礼貌的应对几句,被问及工作,他就说自己是保健行业。

曹东也说不上对自己的生活是否满意。他上次想,露露在自己这里得不到未来和人生,那么自己呢?他给自己一个未来和人生了吗?

自己的这份职业,收入丰厚,充满了快感。曹东喜欢少妇类型,尤其享受当着那些丈夫的面插入他们的妻子。他有过几个女友,但是发现正常的做爱不能带给他足够的刺激。他已经对自己的工作上瘾了。

他想过离开。毕竟这份职业不能做到老。但是他离不开。自己太能花钱了,生活开销太高了。这是唯一能满足他的职业。

他羡慕那些相爱的夫妻。有一次在公园,他看到一对那样的夫妻,算不上特别漂亮,但是五官良好,整洁体面,带着一个超级可爱的女儿。就只是路人罢了,可是给曹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羡慕他们。他想,如果自己能过上那样的生活就好了。人不需要多少性伴侣,和一个相爱的女性过一辈子多幸福啊。但是自己已经被这份职业毁了,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他已经见过了太多外表和睦但内里龌龊的夫妻关系,他不确定世界上是否有幸福的家庭,也许一切只是个假象。我能幸福吗?也许我曾经有过幸福的机会吧?如果再来一次,我不愿变成这个样子。

夜更深了。曹东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电视没关,里面的人们还在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