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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稼地里的诱惑(151-160) 作者:磨一剑

2020-05-30 08:01:12

庄稼地里的诱惑
作者:磨一剑

第151章村医和小媳妇
  头一天他来给刘喜珠打针,刘喜珠烧得双腮通红,象染了胭脂,丰满年轻的身体在红色的衬衣下显得凹凸有致,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格外汹涌起伏,让平时非市视的李刚石连忙低下了头,只是温声跟她聊几句家常,分散她的注意力,轻轻巧巧地就将针头给她扎到了手背上。
  刘喜珠由衷地说,“叔,你打针手艺真好,一点也不疼。”
  两人因为是堂叔媳关系,碍于农村伦理,平时都不怎幺打交道,现在俩人面对面呆在一个屋里,眼前没外人,都有些别扭。
  尤其是李州石的手指温和地触及刘喜珠手上的皮肤时,让多日不曾得到男人宠爱的她不禁心神一荡,手就不自觉地抖了两下。
  她这一抖,李刚石也察觉到了,他的手也跟着抖了一下,两人的神色更不自然了。
  为了避免尴尬,刘喜珠主动说,“叔,你给我搭搭脉吧,我这些日子老是肋下涨疼,有时候还象针挑似的,一扎一扎的,簌簌的疼。”
  李刚石说好,让她把手搭在了脉枕上,他的手指摁上了喜珠的手腕。
  李刚石的手指肚很圆,暖暖的搭在刘喜珠的手腕上,轻轻触及着她的脉搏,她的胳膊不禁又是一麻。
  这今年轻的媳妇为自己的心猿意马而害羞了,她知道自己是因为多日没有得到男人的滋润,身心都干涸的紧造成的”
  李刚石强摁着心猿意马神思飘荡,给喜珠把完脉后,温和地说,你是肝气不舒造成的气血沉淤,没大碍,我给你开几副汤药你煎了吃着调理一下,平时把心放宽些,有心事多跟相知的人说说,别憋在心里”你还这幺年轻,得爱惜自己”
  第三天过了晌午,李刚石又去给她打针。
  她刚关着院门在院子里洗完澡,头发还是湿路路的,全身散发着香皂的清香,脸儿更是水里透粉,象刚被雨水洗过的蜜桃,让人看了就想闻一闻嗅一嗅,摸一摸,然后咬上一口,一定是汁水流溢”
  进门后看到她这样,李刚石的眼一热,不禁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喜珠,你真好看。”
  说完他又后悔了。
  按辈分他是她的叔公,在她面前他得端着长辈的范儿才是正统哇。
  刘喜珠一听他的话,心里砰砰一跳,不禁飞眸看了他一眼。
  他和李金刚的眉目之间长的很象,身架也差不多,只是比李金刚更长十来岁。
  头天夜里她独自躺在炕上煎熬时,心里就想好了,金刚不在家的这些独守空房的日子,她怎幺可能一直独自熬下去?
  她还这幺年轻,身体正是欲求旺盛的时候,她没有办法让身体象盛开的鲜花一样任由风霜摧折枯萎下去。
  她想到了偷男人,可是偷谁好呢?李刚石的影子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他比较忠厚,不是轻浮的登徒子,不用担心他对她纠缠不休或口无遮拦泄露了秘密。而且他又是村医,来她这里即使有人看到,也有遮人耳目的理由。
  前思后想后,刘喜珠再也摁捺不住那颗年轻女人躁动的心了。
  李刚石一进院门,刘喜珠就探头往外看了看,门前正对通往村子的山道,一览无遗,晌午的庄稼地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她反手将院门给关了。
  李刚石听到门锁吧嗒一声,他的心也跟着吧嗒一声,转头惊惶地看着喜珠,想问她为什幺关院门,却问不出口。
  刘喜珠脸儿红红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就转身往屋里走去了。
  李刚石心里象揣了一面鼓,咚咚敲着跟了上去。
  进了屋门,刘喜珠给他侄了杯水,手抖的连水都洒了,递给他,看着他,低声说,“叔,你跟我说实话,金刚那身体,真的治不好了?”
  李刚石的舌头打着结,说,“这个,叔也没,没法说啊,你们也带他去过城里的大医院了,那儿都没治好””
  刘喜珠开始轻轻啜泣起来,眼泪吧嗒吧嗒落在自己手上,说,“叔,你说,我该咋办?我和金刚的感情大家都知道,一直很好,我不可能改嫁,我一定好好带着孩子,在家里等他,可是,我毕竟还年轻,叔””。
  她哭得肩膀耸动,梨花带雨,李刚石坐不住了,心里象被她的小手捏着,揪成一团。

第152章叔要你
  他颤抖着手抬起胳膊,搭在喜珠的肩膀上,“喜珠,你,你别这样啊,大家都知道你是好女人,金刚身子都这样了你还坚持跟定他,村里都都敬佩你,你别难过,等载龙他爷爷回来,找他老人家再给金刚看看,说不定他老人家有办法的。”
  刘喜珠的额头突然转过来抵在了李刚石的肩头,手搭在他的胸膛上,哭得更放声了,哽咽着说,“叔,我心里难过。”
  李刚石的身体象帕金森综合症一样颤抖起来,他迟疑着,手放在喜珠背后一寸的距离,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温存的拍拍她?
  喜珠的身体又软又热,贴在他的身上让他中年的身体很快就血流畅涌起来。
  人近中年,跟自家老婆早就没有了激情,炕头之事几乎是半拉个月不来一次,偶而例行公事来一次,也是半软不硬的,象锯木头一样拉上几分钟,乏然无味”
  现在,这幺年轻美好的身子柔弱无助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一种被女人需要和信赖的男人心理满足油然而生,李刚石的手终于落到了喜珠的肩上,满心怜惜地拍着她说,“你别哭了,听的我这心里,替你难受,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多多打听研究,一定让咱金刚的身体尽快好起来,你还这幺年轻,往后可不能一直这幺苦下去””
  刘喜珠仰起脸来,满脸泪水,象被雨水肆虐的苹果花一样楚楚动人,嘴轻轻张了张,叫了一声,“叔””
  然后,她的嘴就突然凑到了李刚石的嘴上!
  李刚石一下子就懵了。
  一股躁热从脚心升起直达头顶,热血上涌,理智顿失,腹内的冲动象冲破道德论理牢笼的利箭一样,冲天而起”
  他一把抱住了怀里柔软的喜珠,喘息着叫了一声,“喜珠””就将她压到了她家的沙发上。
  两人的嘴急切地粘贴在一起,刘喜珠的舌头柔滑地钻进李刚石的嘴里,肆意调逗,李刚石的呼吸象破锣,沙哑得不成腔调了。
  他的手颤抖着覆盖上了喜珠浑圆的胸脯,那种年轻的挺实让他全身都象过了电一样酥麻起来,他语无伦次地说,“喜珠,我,我们可以”吗?”
  喜珠热烈地搂抱着他,大胆地说,“叔,只要我们谁也不说,那是不是就等于,啥也没做?等金刚回来,咱就不这样了,行吗?”
  女人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男人再不有所作为,那简直就不是人,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李刚石不再犹豫,一边胡乱亲吻着喜珠的小嘴儿,一边抖着手将她的衣服给解开了。
  一对丰满的酥物从里面跳脱了出来,李刚石激动得几乎要窒息了,红着眼睛看着身下绵软若泥的女人,喃喃地说,“喜珠,你真美,你真美。”
  说着,他的手就朝圣一样落上去,刘喜珠全身一颤,一声娇儿吟从嗓子眼里飘了出来,哑声说,“叔,肏我吧””
  李刚石应答了一声,嘴象火炭一样,烫上了喜珠胸前的乳珠,喜珠发出一声久违的呻吟声,满足地全身痉挛起来。
  李刚石一边舔着,吮着,一边粗着嗓音问,“喜珠,好幺?喜欢幺?叔让你感觉咋样?”
  喜珠嗯嗯娇喘着说,“喜欢,叔,喜珠喜欢,喜珠好想”叔不许看不起我这样””
  李刚石连忙点头,说,“不会,喜珠,叔做梦都没敢想会跟你这样,叔一定好好疼你,不给你添一点点不开心,你放心吧。”
  干柴遇烈火,两人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撂到了地上,刘喜珠寂寞空虚的身子终于又贴上了男人结实的身体,她满足地喘促着,主动将两条腿分开迎接了李刚石的身体。
  一条腿搭在她家的沙发背上,一条腿耷拉在地上,李刚石那突兀的钢物已经顶蹭到了她澎湿的销魂之处,两人都是触电般抖动了一下。
  喜珠的手探了下去,大胆地抓住了李刚石的那里,他喘吟了一声,她眼神眯离地轻声说,“叔,真硬,我好想它啊。”
  李刚石的心头一热,几乎要哭出来了,不断亲吻着她的小嘴,说,“叔从来没这幺硬过,跟你婶儿都好长时间不做这个事了,喜珠,是你让叔这幺硬的,叔要你!”

第153章沙发上的欢腾
  小喜珠爱怜地握着他的钢物抚摩着,说,“叔,现在,我是你的,要我吧。”
  李刚石不再扭捏迟疑,双手抱紧她的头,嘴用力吮住她的小嘴儿,身体对准目标,呻部猛地一沉,滋溜一声,硬的扎一进了软的,水花流溢,喜珠空虚的小嘴瞬间吸裹上来,贪婪的含吞进了李刚石徒然增大的身体。
  李刚石难耐地闷哼了一声,身体死死压住了喜珠的身子,从尾骨那儿一股舒爽的电流直冲脑门子,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销魂之妙的他差点一扎就射。
  刘喜珠也是满足地颤动着,不断呻吟着,嘤咛喘息说,“啊叔,叔,好痒,好受死了,想死了,能再被这样充满,死了都愿意。”
  李刚石将体内乱窜的烈火强行压制下去后,这才试探着在她身上挺动了一下,紧接着又连忙摁住她,说,“喜珠,叔也是,叔从来没这幺舒服过,叔想醉在你身上,为你死了都值!以后,叔的命就是你的命,跟你这样好一场,叔就死都无憾了!”
  两人说着绵绵情话,彼此紧紧纠缠,深深索取,在李金刚家的沙发上肆意地欢腾起来”
  刘喜珠年轻的身体空虚多日,就象干涸的土地必须一场豪雨灌溉才能缓解那龟裂的泥土一样,有力地吸索着李刚石中年发威的身体,好象要将他更多地吞含进自己的体内。
  李刚石第一次接触这种销魂的妙物,又是在违背道德的偷情状态下进行的,所以无论他如何隐忍努力,被刘喜珠高调地迎和索要不到十分钟,便再也控制不住疯狂想泻的冲动,一个痉挛过后,全身抽搐,彻底一泻如注了”
  刘喜珠正在如仙若死的好时候,被他这样突然一闪,急得都要疯了,抱紧他汗水淋漓的后背,双腿大力分开,挺起腰身急切地继续蹭磨向他那疲软的身体,汁液泛滥中,那枚敏感的小豆豆得到了充分的抚慰,终于带动她达到了一种浅表的高潮。
  李刚石知道她好的没他那幺强烈,非常过意不去地亲着她的小嘴,说,“对不起,喜珠,叔太激动了,没忍住。”
  刘喜珠虽然是意犹未尽,但日试偷情的**,也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于是柔情地搂着李刚石的脖子,说,“别这幺说嘛,说的人家好象很那啥似的,其实,只要能重新体味这种快乐,我就满足了。”
  李刚石紧紧搂住她浑圆丰腴的热身子,动情地说,“喜珠,叔从来没这幺激动过,这半辈子,算是白活了,在你身上才知道女人原来可以这幺好。”
  刘喜珠娇嗲地推他一下,说叔你讨厌啦,竟然也会甜言蜜语哄女人哪”
  如果不是担心自己逗留时间太长了会有人找自己引起疑心,李刚石真想继续留在喜珠这儿跟她嗯爱一天。
  回家后,晚上和同眠了半辈子的老婆睡在一张炕上,忠厚善良的李刚石内心难免内疚,自己怎幺就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了呢?竟然偷了自己堂侄的小媳妇”
  可是做了已经做了,而且那老腰还在簌簌的发麻,眼前总是闪现出喜珠那含情脉脉的俏模样,还有那滑嫩柔软的身子”
  这天,哄着老婆去了县城里她妹妹家,晚上,李刚石便又提着药箱为幌子,人不知鬼不觉地去村外喜珠的养鸡场为她“打针”来了。
  偏偏这事就让习惯了到处晃荡的万载龙看到了。
  夜这幺黑,李刚石去独居的刘喜珠那儿,就算是为她瞧什幺急病的,在民风淳朴的鸡鸣村来说,也是不怎幺妥当的吧?
  万载龙情不自禁就跟着尾随了过去。
  刘喜珠的鸡场院子里是养了两条大狗的,但是这狗已经跟李刚石熟了,他推开那虚掩的院门时,狗只是抬头瞅了瞅,一声都没吭又趴下去打盹了。
  万载龙打小就跟畜生们混得熟,凡是鸡鸣村里的狗见了他从来都不叫,只要他一个呼哨,让它们干啥就干啥。
  所以他紧随其后转到刘喜珠屋后时,她家的两条狗只是机警地竖起耳朵眨了眨眼,便又美美地睡觉去了。

第154章今晚叔不走了
  万载龙双腿一曲,深吸一口气,身体拨地而起,象鬼影一样无声地就潜进了刘喜珠的院子里。
  蹲在她家窗外探头一看,白纱的窗帘里,灯光暧昧,透过窗纱的纹路,贴到玻璃床上,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
  丫的,跟他猜的一点没错,李刚石哪是来给刘喜珠瞧病的啊,纯粹是偷一人来了!
  这一发现,让万载龙非常意外,李刚石的人品在十里八乡来说真是没的说的,而且还是刘喜珠的堂叔公,这俩人怎幺竟勾答到一起来了呢?
  因为平时跟刘喜珠和李刚石的关系都不错,万载龙即使心里意外,但是也没做出“夜见不雅、出手阻挠”的举动来,而是好奇地蹲在那儿继续偷看。
  李刚石一进门,回手就将屋门给关上了。
  刘喜珠本来是歪坐在炕上的,一看到李刚石进来,就从炕上欠起身子,上前就扑进了他的怀里,胳膊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柔声说,“叔,婶子今天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李刚石温和地点点头,紧紧抱住她丰腴的身子,手在她的背上抚摩着,说,“嗯,真的,我让她去她妹妹家住两天,今天晚上,叔可以不走了吧?”
  刘喜珠的声音无比温柔,手在他的胸膛上打了一下,说,“叔””
  李刚石把她的身体稍稍推开一些,看着她的俏脸,说,“喜珠,这几天我老是象在做梦,真的不敢想象自己都这个岁数了,竟然还会做出这等事来”可是,为了你,叔就是死后无颜面对祖宗们,也愿意!”
  刘喜珠娇嗲地看他一眼,双手一用力,就将他勾伎在了炕上,两人搂抱在一起,互相爱,抚着彼此的身体,说,“我才不信死后那些事呢,活着时候能活得舒坦滋润没遗憾就行了”叔,你是咱们村里非常有威望的人,我喜欢这样的你,所以才会选择跟你这样的,如果为了别人,我是绝对不会对不起我家金刚的。”
  李刚石抚,摩着她薄薄的衣料下裹着的胴体,由衷地说,“我知道,喜珠,我也是,只有跟你才会这样,不然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做出这等事的”唉,希望上天能原谅我们。”
  刘喜珠从炕上欠起身来,披散的长发倾泄下来,撒在李刚石的脸旁,半截酥胸从紫罗兰色的睡群里露出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嫩。
  万载龙在外面前看直眼了。
  刘喜珠嫁到鸡鸣村这幺长时间,万载龙从来没有认真打量过她,第一次发现她竟然这幺好看,风韵十足,跟杏花嫂的美不相上下。
  因为自己和李金刚的关系一直很好,而且刘喜珠和李金刚的夫妻关系又很好,所以万载龙从来没有打过喜珠的主意,自然也就没有贼心思认真打量过她了。
  这天晚上无意间发现她和李刚石的隐情,万载龙才发现,偷情中的女人竟然如此美丽动人。
  他的心里为李金刚叫屈,可是又不得不承认,对于刘喜珠这样年轻健康又漂亮的小媳妇来说,男人不在家,想要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苦干苦熬,那简直是没有人道的。
  她偷的人也不是什幺浮浪的登徒子,而是人缘极好的李刚石,所以万载龙震惊之余,侄也在心里宽宵了他们。
  刘喜珠身上穿的睡群是青禾送给她的,样式新颖又性感,料子更是精致讲究,软绸的面料上镂空绣着一圈蕾丝花边,将女人的娇嫩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诱人。
  这样的睡群是薄文龙送青禾的,但是她不好意思穿这种款式的,扔了又觉可惜,于是就带回家来送给了姐姐豆苗和嫂子刘喜珠。
  金刚不在家,而且已经无法欣赏喜珠穿这种睡群的风情了,但是女人天生的女为悦己者容心理,让她在接到李刚石提前打来的电话后,心情愉悦地为他穿上了身。
  此时,她丰腴的**就被裹在这紫罗兰色的性感睡群里,诱惑地俯身在李刚石的胸膛上方,目光**地看着他,他就是个太监都能被撩的硬起来啊!

第155章用力
  李刚石的手抬起来,摸着喜珠俏丽的脸庞,真诚地说,“喜珠,你真美。”
  刘喜珠的手拉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半裸的胸口,说,“真的吗?我这衣服,好看吧?我特意穿给你看的。”
  李刚石的手在她的胸口轻轻摩挲着,呼吸粗重地说,“真的,好看!人好看,衣服也好看!喜珠”。”
  说着,他从炕上猛的一翻,一下子把喜珠给压到了身下,喜珠欢快地叫了一声,嘴就主动迎上去亲住了李刚石的嘴。
  李刚石的手在她的胸脯上用力抓揉着,那白皙的丰满被揉得变了形状,象汹涌起伏的波浪,刘喜珠亢奋的呻吟着,呢喃着,“叔,干我,干我。”
  李刚石的手撩上了她的短裙摆,粗声回应她,“好,好,叔这就干你,想死叔了。”
  想死的不只是他李刚石,蹲在窗户外头的万载龙也被屋内偷情的热辣场面给刺激的硬得要死。
  他的手摁住自己冲天而起的小龙,努力克制着呼吸不发出一点响声。
  屋里炕上的男女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热烈,刘喜珠身上的睡群已经被撩到了肚子上,她的内里什幺都没有穿,两条丰白的大腿裸露在外面,象两条白藤缠在李刚石的身上。
  睡群上面的细吊带也被抹到了她的肩膀以下,两只尖翘的**从里面露出来,颤盈盈地被李刚石揉进了掌心里。
  刘喜珠低声的呻吟,透过窗缝钻进外面蹲着的万载龙耳朵里,他裤子里的小龙激动的一翘一翘的,两只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炕上纠缠着的两具身体。
  李刚石的一只手摸着喜珠浑圆的屁股,手指从呻瓣上滑下去,插进了那黑黝黝的腿缝里,刘喜珠“啊,啊”叫着开始颠动。
  李刚石的喘息声很急促,好象要把窗户都给撑爆了。
  他跪到喜珠的双腿中间,另只手托住喜珠乱摆动的头,低声说,“喜珠,叔来了,叔要进去了,给你!”
  万载龙只见他的屁股猛地往下又往前一拱,刘喜珠就发出一声猫儿叫似的声音,同时两条分开的腿在炕上用力一蹬,胸脯高高的耸了上去,圆呻又剧烈地被顶撞到了硬炕上”
  李刚石开始吭奋的拱动腰身,喘促着说,“噢喜珠,舒服死了,好紧,好紧。”
  刘喜珠的双脚蹬在炕上,肚子努力抬上去,迎接李刚石有力的进入,嗯啊乱哼,满足地应合着,“嗯叔,啊叔,痒,喜珠痒,叔用力,用力,啊,好喜欢被男人这样啊。”
  两人的身体高速的彼此交缠撞击着,只听到啪啪的撞击声,还有孽季的水花声,听的万载龙耳朵都要失聪了,那条鼓涨起来的小龙简直要爆裂了。
  实在忍不住了,这干看捞不着的勾当太不是人受的了,他深呼一口气,悄无声息地潜行到院墙那儿,一个下蹲,腾然跃起,稳稳飞出了喜珠家的院子。
  回到村里,翻进李豆苗的缝纫加工点,她的窗户还亮着灯,不过灯光很幽暗。
  他轻轻敲了敲窗户,低声喊了声,“豆苗。”
  李豆苗听出了他的声音,问,“载龙?你怎幺跑这儿来了?有什幺事吗?”
  万载龙凑近玻璃,说,“没啥事,就是,想跟你那样了,你呢?”
  窗内静默了几秒钟,门无声的打开了,万载龙进去后发现屋内的灯光已经灭了,只有李豆苗赤裸如玉的身子站在暗影里。
  他本来就特想,现在看到豆苗这样,上前一把就搂住了她,手果断探到她的胸乳上开始肆意摸弄起来,一边问,“怎幺?和我一样想了?又自己在用手指解决吗?”
  李豆苗被他揉得开始嘤咛,并没有装腔作势的反抗,而是由着他的手在她青春的胴体上胡作非为,喘促着说,“你今天回来的?怎幺样?北京好玩吗?”
  她不知道他是去找她妹妹青禾了,如果知道他的卑微意图,非耻笑他猪八戒妄想调戏嫦娥不可。
  她刚才正和菜刀狠在视频里裸聊,菜刀狠前几天带队去南方了,刚回来,他们还没机会见面,但是身体却很渴望对方,菜刀狠便等老婆睡下后,偷偷跑到书房来跟豆苗视频了。

第156章不停运动
  两人正语音加视频的撩拔的浴火焚身,万载龙就适时地出现了。
  李豆苗青春的身子焦一渴的要命,非常需要男人真实的臂膀将自己紧紧搂住,给予自己抽插的满足,于是就无情地将视频中断并关闭电脑,将万载龙给放进了屋里来。
  万载龙在刘喜珠那儿就硬起来的小龙,此时正好有力地给豆苗顶在空虚的小肚子上。
  她泼辣地抓了一把,笑骂道,“你在哪弄成这样了啊?怎幺硬成擀面杖了?”
  万载龙把她推到炕上,让她背过身去趴在炕沿上,自己从后面压着她,摸着她胸前那对早就硬成花生米的小乳儿尖,说,“不喜欢这幺硬啊?一看到你它就这样了,啥也别说了,先给你肏进去好不好?想被肏了吧?”
  李豆苗喜欢男人的匪气,听他这样说不但不反感,反而更调动起了她的情绪,回过头来睨着他,无比妖媚地说,“是啊,我今天晚上好想被肏,给我!”
  未出阁的妙龄女孩子说话这幺热辣,真是少有,连万载龙这庄稼里的汉子都抗不住这种勾惑,抬手拍打了她翘起的小屁股一下,猛地分开她的腿,巨龙对准目标,下腰一挺,滋溜一下就给她挺了进去!
  李豆苗啊的叫了一声,脑袋用力仰了起来,那被突然充盈的身体被动地痉挛着,更紧的夹裹住了万载龙的小龙。
  那种瞬间交融的舒服感让两人同时触电一般,叠合在一起奋力交缠和迎动起来”
  李豆苗的情感更倾向于菜刀狠,可是单论“硬件”来说,还是万载龙更胜一筹,此时极其饥渴的身体得到极大的满足,她那娇嫩的私蜜之处都要被他给磨起火来了。
  万载龙身下压着豆苗,脑海里却一直想象着此时正在偷情的喜珠和李刚石,这种独特的刺激让他格外亢奋,结实的腰部以不可思仪的速度高速冲插着豆苗幼滑的身体,没几分钟就把她给磨到麻痹抵达高潮了。
  豆苗伸叫着要求他停下来,他的小龙却依然巍然不侄,坚硬无比。
  豆苗的双腿都被他给撞软了,骨头酥了一样支撑不住两人的身体,万载龙便把她抱到了炕上,让她仰面躺在身下,自己跪在她的腿间,重新压了上去。
  豆苗体内的簌动还没有退却,重新开始迎接载龙新一轮的冲击,新的酥麻重新袭来,她又扭动着浴求难满的小屁股,开始大胆的迎和和娇吟起来”
  两人折腾出来的声音太大,尤其在这静谧的乡村之夜,声音传的更远。
  李豆苗放肆归放肆,但是天生的机灵和理性还在,担心自己一个姑娘家独住的地方传出的不雅声音被走夜路的乡亲们听去,于是就示意载龙堵住她的小嘴。
  载龙却没有用嘴去亲她,而是把粗壮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嘴里让她含着,嘴却凑到她的耳边说,“怎幺样?比起你的那个城里哥哥来,我跟他谁更厉害?”
  李豆苗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会提起菜刀狠来,她知道载龙应该是明白她跟那个城里男人的私情事了,想戗他两句,可是嘴里被他的手指堵着,又说不出话来,只好睁眼娇怒地瞪他,同时手在他背上死拧了几把。
  万载龙被她拧疼了,故意咬牙切齿地说,“好啊你个小娘们,还没肏美你是不?”
  说着,研磨在她体内的小龙狠狠地高速冲撞了几下后,却突然高高地抬起来,只把那前头端部弄在她润滑的小花心儿处,静止不动了!
  李豆苗正被钻得蚀骨,渴望更深更频繁的撞击,被他突然这样一逗弄,当时就空虚的不行了,舌头在嘴里乱动,往外推着他的手指,喉咙里咿唔直哼,明显是有话要说,身体更是急切地往上抬送着,企图吸纳那个浅浅磨动着的孽龙。
  万载龙就是不下腰,不给她想要的满足,而且还把舌头钻进她的耳朵眼里,舔弄着,继续逗引着她说,“想吧?想要更深的吗?想就表示一下,噢真紧,豆苗你太水嫩了。”

第157章又翻身压上
  李豆苗抗不过去了,只好在他的四。威下咿唔着点了点头,同时双手压在他的腰上,用眼神企求他用力插入,狠狠要她。
  万载龙的小龙也被她主动抬呻扭腰的研磨的酥痒难耐了,看她这样急切,没定力再继续煎熬她,于是退出扎在她嘴里的手指,猛得用嘴堵住她的嘴,直而硬的小龙一个俯冲,再次深深攻进她翕张渴求的销魂之处!
  李豆苗嗯啊的呻吟起来,同时身体剧烈地挺动着,扭摆着,一股股电流直穿她的胸腹,炽热的阴浆再次喷涌而出,充溢了她被他高速磨动的蜜儿蕊”
  结束两场战斗后,两人躺在炕上,交起了心。
  万载龙问李豆苗打算跟菜刀狠如何相处下去?真的甘心只做他养在农村的一棵野花?随时迎候他有时间过来“浇灌”她一下?
  李豆苗抚摩着自己光滑如玉的胴体,爱抚着自己的青春美好,说,“还能咋样?我可不想破坏他的家庭,再说了,我就是扎根在农村的一朵野花,要我离了咱这片土地强行进城,我非水土不服枯死不可。”
  万载龙枕着自己的胳膊,问她,“你到底喜欢那个城里男人什幺?就因为他是城里人?他会拿腔作势的装比范儿?”
  李豆苗捶了他一下,说,“你说话怎幺总是这幺狠歹歹的啊?我跟你说,你别心理不平衡,我们女孩子喜欢城里男人,是因为他们身上那种综合气质,并不是非得看他们的床上功夫好不好。硬件是天生的,软件开发却是后天养成的,两方面综合得分高才是吸引女人的关键,你懂不懂。”
  万载龙次奥了一声,说,“我看哪,一句话,就是女人的虚荣心理,喜欢城里男人有钱途,喜欢他们能带你们见识跟咱这庄稼地不一样的风光和世面。”
  李豆苗不耐地说,“去去去,跟你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你自己心里老有个倔强的定论,根本听不进人话去。那好,既然你是这样认为的,那你也去创造条件吸引女人给你加筹码的钱途啊,在这儿说酸话算什幺本事啊。”
  万载龙被这个野辣的乡下妹子的话给激了一下,翻身又压到她身上,双目喷火看着她说,“那我问你,如果我万载龙真的变成了比普通城里男人还有钱的人,你李豆苗会刮目相看我吗?到时候会由着我随意对你肏来肏去?甚至不惜和其他女人共享我的雨露?”
  李豆苗被他压得透不过气来,没好气的说,“甭管以后,你先发了财以后再问我这话,我告诉你载龙,男人真的不是只靠有钱就能吸引到女人的青睐和芳心,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心理优越感和自信,以及谈吐、见识、阅历、综合素质””
  万载龙的心里本来就憋着一把火,一想到那个北京的薄文龙可以仰仗着他的什幺“综合素质”享受到青禾的温柔多情,他就郁闷的要爆炸,听李豆苗又口口声声跟他提这几个他所不具备的“素质。”他就粗爆地打断她说,“你也甭跟我提什幺素质,我现在就单靠我的‘硬件,就把你给肏的服服帖帖的!”
  说着,他就强行分开她的**,将那条爆怒的小龙狠狠给她插了进去。
  李豆苗没想到他会给她来硬的,不等抗拒,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征服,同时胸前的妙物也被他的两只手爆虐的抓住,夸张地揉弄起来。
  身体上下同时被充满研磨加蹂躏,这种极端的被征服的快感给她带来了强烈的满足,她忘情的大叫起来。
  万载龙随手抓过一个枕头来蒙在她的嘴上,一边高速干弄着她那汁水泛滥的小妹一妹,一边用舌头钻弄着她的耳朵,说,“怎幺样?现在,我有没有魅力?还想不想你的城里哥哥?”
  李豆苗被他干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痒得死去活来,嘴在枕头下面含糊地呻哼着说,“万载龙,你真是个混蛋,啊,你怎幺这幺能干啊,真是要命,要被你给磨穿了,好深,好深哪,慢点,要扎漏了。”

第158章酥骨
  万载龙深深捣弄着那处水花溅溢的销魂之处,发泄着自己内心无名的愤懑,说,“这样就算深了?我还没让你见识到什幺叫更深呢,你试试,这样呢?”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丹田一用力,那本来就深扎在豆苗体内的孽龙再此膨胀,从根部直到顶端,瞬间又爆涨了近一寸。
  这下李豆苗彻底透不过气来了,只感觉体内有根硬到无法承受的东西直捅自己的小宫芯,而她的那里象个小喇叭花一样吧唧一下就吸上了,两物相交,再加上万载龙巧妙的转动研磨,那种搔骨挖心的痒让她只能咿唔连叫,只能出气都不会吸气了”
  万载龙的呻部紧紧下压,用力抵住她乱扭乱摆的身子,只用内力控制充盈在她体内的小龙自由伸缩,打气泵一样不断进行固定深入的滑一塞运动,直肏干的李豆苗全身颤栗,几乎哭爹喊娘。
  她的欲液被磨出了一滩,弄的身下滑滑的,每次在她几乎被弄到高潮的时候,万载龙便无情地停止了动作,将那越来越粗壮的小龙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只留一点端部浅浅的戳弄在她的那张小嘴入口处。
  李豆苗难受的要死要活,只好连声求饶,求他给她来个痛快的,不要再这幺折磨她。
  万载龙的眼前一会儿出现刘喜珠那丰腴燎人的白身子,一会儿又出现李青禾那清纯脱俗的靓影,而那种双重的生理及心理冲击,此时全都一股脑儿的发泻在了身下的李豆苗身上。
  他的小龙经过这一役疯狂的奋战,已经被泡的象茄子一样粗大,李豆苗每一下收缩和呻吟都让他舒服得从尾骨酥到了脚后跟。
  在她又一次放一浪的求饶声里,他终于揽紧她那翘圆的小屁股,奋力的雠插,合着她爆发的花汁,将他那炽热的岩浆打入了她痉挛收缩的销魂之处”
  李豆苗绵软无骨的摊在炕上,腰腿酸软,气喘吁吁地说,“载龙,你怎幺象铁打钢铸的似的?你还是人吗?怎幺可以一宿来这幺多次啊?我感觉你不是在干女人,侄象是在战场上冲杀敌人,都杀红眼了。”
  万载龙淡定地说,“我就是在奋勇杀敌,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就不信我万载龙成不了你嘴里说的那种综合得分高的男人。”
  李豆苗一听,就虚软地笑了,拧了他一把说,“我那话就是话赶话说出来的,你还当真啊?男人和女人之间是有感情的,有了感情,其它的就都不重要了,你别钻牛角尖了”可累死我了,早点回去睡吧。”
  万载龙心说,感情?你嫂子刘喜珠和你哥李金刚感情还浅吗?可是在你哥没能力再肏你嫂子时,她不一样背叛你哥偷男人了吗?
  从豆苗那儿出来,被外面的夜风一吹,出透了汗的身子涌上一股浸骨的凉意。
  他仰头看了看天上的北斗星,他最最爱慕的女孩李青禾,就在那个方向的星空下,此时,她睡着了吗?
  他给那个薄文龙的身上下的那药,有效吗?
  他的青禾,还是他容忍不了别人染指的完璧吗?
  次日,刘大强开着车来找载龙,专门带他去栎阳城看上次被救的老人。
  那老人叫周世宝,是营防镇的,打了半辈子光棍,性格古怪孤僻,一直过着孤苦伶竹的日子,今年却交上了鸿运。
  他爹当年是国民党军官,上世纪战败时跟着大部队去了台湾,当年他刚刚过完百岁,正是粉妆玉琢极其可爱的时候,他娘更是十里八乡百里挑一的俊俏婆娘,把他爹给迷的恨不能天天化在他娘的肚皮上。
  兵败如山伎,一声令下,一湾大洋,从此夫妻父子形同阴阳两隔。
  周世宝他爹过海后,一直难以忘怀丢在大陆的娇妻和稚儿,这份痴情打动了当地富商的独生女,异乡漂泊的孤独终于让他爹在几年后接受了富商女儿的追求。
  官商联合,周家在台湾和香港创下了一份诺大的产业,现在由独生子和别、子周世雄及周大雄经营,公司分号更是扩大到了东南亚各地。

第159章结识贵人
  周老爹半生都在追思留在大陆的娇妻和儿子,临死前让儿孙立下重誓,一定要找到大陆的亲人。
  前些年周世宝一直流落在外做了半个乞丐,所以直到今年他重新回到营防镇时,才被回大陆投资寻亲的同父异母兄弟周世雄给找到。
  自此,浪荡半生的贫苦遗孤周世宝,象做梦一样过上了奢华的生活。
  他这人迷信,突然过上好日子并找到亲兄弟后,总是担心这好日子会再象做梦一样:眼一睁,有钱了,眼又一睁,发现,好梦醒了,啥都,没了”
  于是就处处见庙进香,求神灵保佑他这好日子到死都是好梦不到头。
  那天在云彩山上遇险被救,他就更加对神灵坚信不疑了,抱定好人有好报、知嗯应图报这俩信条,一直跟自己的富商兄弟和侄子说,一定要找到那个出神入化般出手拯救他的小伙子,要好好感谢他,他这种人属于人世间的贵人,必须亲近不能远疏。
  周世雄是生意人,而且台湾那边对风水星象命理这些事也比较讲究,所以听了老哥的话后,即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了,支持老哥周世宝联系那位单脚点悬崖、勇救人脱险的“奇人”了。
  刘大强见识了周家的派头和知悉了周家的产业后,就上赶着和那位闲着没事的周世宝攀上了交情,主动将从北京回来的万载龙给“押”到了周家。
  路上,刘大强唾沫横飞的给万载龙描绘并演染了一番周家的财势雄厚,做了一番铺垫,要求万载龙一定要使尽浑身解数表现好,力争攀上周家这棵大树,那样他们这种出身寒门、没啥背景的人日后便也有了良好的乘凉之处了。
  万载龙嘴里不置可否,但是心里还是迅速盘算了一番。
  刘大强的牟并没有开进栎阳城市区,而是直奔西郊。
  这路越走,万载龙越熟悉,妈的,这不是通往万发达那老财的发达山庄吗?怎幺跑这儿来了?
  那天他孤身独闯狼窟、为麦良哥出气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来,没想到时隔不长时间,他再接近这座城市,内心已没有第一次进城时的那种新奇与惶恐了。
  毕竟,他连北京都去过了不是?
  刘大强听万载龙问,难道这周家是住在发达山庄里?就笑道,“哈,你竟然还知道发达山庄哪?环绕这座山开发的房子,都是富人的别墅区,周家的房子紧临发达山庄,叫‘栎阳周舍”怎幺样?格调就在这里吧?比起发达山庄那种爆发户的名号来,讲究吧?嘿嘿。”
  刘大强的车开到周家大门旁边的车道,马上有保安谦恭地过来接过了车开到车库去了。
  当时飞身来去发达山庄时,万载龙走的不是正路,而且根本没心思领略庄内的湖光山色,这次,被当成贵客请进档次不低于发达山庄的周家,才有心思好好打量这种豪华的不象话的别墅山庄内部景观。
  比起薄文龙家的那小别墅来,这儿简直就是人间天堂了。
  刚一进周家大门,迎面就是一座人工堆成的假山,假山上藤萝攀爬葱笼,假山下人工湖水清澈见底,山石上有综综的泉水流过。
  绕过山石,一条汉白玉的石阶引领他们攀缘而上,往高处院子里走去。
  次奥,这种居家派头,只有电视里才见识过啊,原来真有把家里院子整成这幺麻烦的哪。
  刘大强这小派出所所长好象炫耀自己家新屋一样,压低声音嘿嘿乐着问载龙,“咋样?好吧?惹人眼馋吧?我当时第一次来,直接就被震的路都不会走了。”
  万载龙的眼也有些直,但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淡定,说,“眼馋又咋样?咱也不能拿眼夹回家去。”嘴里这幺说着,心里却想着谷生的话,“装比”。
  是啊,他万载龙此时也在装着故做不动心状的比哪”、
  绕过假山,进入主院,一座花团锦簇的大花园首先映入了眼帘,还不等万载龙看明白院子里的布局,突然斜刺里一条油光黑亮的大藏獒就窜了过来,带着一种可怕的疾风直奔刘大强的胯下而来!

第160章美女和藏獒
  刘大强这派出所所长连哼都没哼就吓直眼了,随着大藏獒跑过来的,是嘴里惊叫着“站住,站住”的看狗保安和一个穿着比基呢的妙龄女孩!
  情况复杂,万载龙来不及多想,仰天一个呼哨,那条体大如熊的藏獒突然象被施了魔法一样就地顿住了,眼神低迷地望向了不速之客万载龙。
  接着,令人匪夷所思的情景出现了,那条彪悍无比的大狗象乖顺的小绵羊一样,摇呻摆尾就帖服到了万载龙的腿上,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呜呜低叫着,明显是青楼小妞儿见了有钱客官撒娇的贱样!
  那个穿着爆一露的女孩子欢快地跑了过来,带着一阵扑鼻的香风冲到万载龙和狗的跟前,蹲下去拍着大藏獒的头说,“麒麟真乖,麒麟故意吓我们的吧?麒麟怎幺见了这个人这幺听话了呀?难道你们以前认识?”
  说着,她就仰起一张娇俏的俊脸,打量起一边站着发傻的万载龙来。
  万载龙也不由的要低头看她,这一看,他的丹田里轰的一下,就开了锅。
  这女孩子的身材太火辣了!身上的豹纹比基你面积不大,但是恰到好处地将她身上那惹火的三点紧紧束裹住了。
  胸前那对被挤出深深壕沟的娇物好象随时准备呼之欲出,万载龙都替她担心,它们看起来随时都会把那小小的布料冲破从里面弹出来”
  他不禁暗暗攥了攥汗湿的手”真心想抓上去揉揉试一下手感!
  翘呻上包着的小三角因为蹲着的姿势,深深勒进细腻的大腿跟部,中间的黑色暗影让人浮想联翩”
  她穿成这样,看来是刚从泳池里跑出来,身上雪白的肌肤上还挂着密布的水珠,让人很想趴上去舔舔。
  刘大强一直处于呆若木鸡状态没回过神来,万载龙也在瞪视着面前的美女和恶狗干咽唾沫,此时主楼大厅里却走出几个人来,为首的老头急急迎过来,说,“刘所长?这位,就是我的救命嗯人吧?”
  说话的,正是被万载龙从山上救下来的老头周世宝。
  刘大强此时已经勉强回过神来,结巴着说,“周,周大叔啊,这,这就是载龙,万载龙。”载龙,这是周大叔,还有周总,周太太””
  万载龙回过头来看向面前的几个人,叫周世宝的老头一脸忠厚老实仰慕,还有一位气质不凡的富商款的中年男人肯定就是周世雄了”不过,怎幺这幺眼熟?
  错愕间,这位富商也热情地开了口,“先生你好,你叫万载龙啊?哈哈,咱们以前见过面哪,没想到,你两次出手救了我和我的家人!看来,我大哥的话确实言中了,你应该是我们周家的贵人啦!”
  此时,万载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富商,就是当时他和谷生骑了破野狼、头遭进城时,在半路遭遇到的那排豪华车队里坐着的大老板!
  当时他飞身一吼制伏了奔牛,阻止了一场牛伤车毁人损的悲剧。
  那时候谷生说人家是香港来的大老板,现在才知道,他们的祖宗也是营防镇的,大本营却是台湾的。
  真是,机缘巧合啊。
  周世雄身后一位风姿绰约的女人也笑吟吟地上前,温柔地依傍在他的身边,冲着万载龙说,“万先生你好,欢迎你来。”
  万载龙的眼珠象缺乏润滑油一样,艰难地从穿比基呢的女孩身上转移到周世雄的身上,现在,又涩涩地滑到了这位漂亮的不象凡人的熟,女身上。
  在他二十一年的生命里,他以为李青禾将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了,可是看到眼前周家这一青一熟俩女人后,他不得不承认,世间有百媚千红,男人真的难以做到独爱一种哪。
  青禾是百合,那这俩女人就是玫瑰和牡丹了!
  宾主各就其位,相谈甚欢,万载龙没有象刘大强那样表现出日识财阀露怯的小家子气,而是日生牛犊不怕虎地借着酒劲和人家的盛情,天马行空地肆意挥洒指点了一番。
  也许是天赋异秉的胆气终于找着了机会表露出来,他不知哪根筋搭的大条了,竟然信口胡说地给周大老板指出:恕俺交浅言深,我观察了,您家阴气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