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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情录〈6~10〉

fu44.com2014-05-25 14:06:33绝品邪少

忏情录〈6~10〉

次日一大早﹐一阵绵密的掌劲拳风将我惊醒﹐我急忙着衣起身察看﹐却见师娘师叔正在屋外空旷处﹐拳来脚往的相互对练。师娘使的是补天掌﹐师叔则以天罡拳对抗﹐俩人身影飘忽﹐姿态优雅;猛一看﹐倒似下凡的金童玉女﹐正在翩翩起舞呢!师叔一扫落寞孤寂﹐满脸都是笑意﹐师娘面庞含春﹐宛如幸福洋溢的新嫁娘;俩人举手投足含情脉脉﹐一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模样。我看得醋劲大发﹐心儿猛缩﹐只觉身上忽冷忽热﹐就像打摆子一般。我心中懊恼﹐不由暗揣:「这下子真是好心没好报!看样子俩人旧情复燃﹐我倒成了局外人了!」。

他俩见我在一旁观看﹐师娘一式「有凤来兮」高高跃起﹐师叔一式「龙飞九天」随后跟上﹐俩人拳掌相交﹐在空中一个盘旋﹐轻飘飘的落在我的身旁。师叔毫无机心的笑道:「云飞﹐你看我们使得还可以吧?」。我心想:「他妈的!还真亲热!竟然我们…我们了起来….」。但嘴上却道:「哇!师叔师娘简直配合的天衣无缝﹐不知那一天﹐我也能有此功力。」。师娘笑盈盈的抢着道:「师兄﹐你别信这小子的话﹐他鬼头鬼脑﹐嘴巴可甜的很呢!」。师叔心情极好﹐对我温言鼓励﹐说了不少期许的话﹐我表面敷衍﹐心里可将他揍了个饱;但师叔光明磊落﹐宽厚真诚﹐虽然我心里吃醋﹐但却又很难真正对他产生恨意﹐唉!还真是矛盾啊!

师叔要我俩留在此处﹐他则出外探听消息﹐他对师娘道:「师妹﹐大师兄的手段﹐咱们都清楚的很﹐妳可千万不能大意啊!」。师叔一走﹐我可再难忍耐﹐我一把搂住师娘﹐急吼吼的就探手入裙﹐抚摸她的下体。师娘身躯一扭﹐脱出我的怀抱﹐啪的一下在我手背上拍了一掌﹐怒道:「你搞什么鬼?一大早就乱来!」。我一听﹐心里简直酸透了﹐我哭丧着脸道:「妳…妳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人家想了妳一整晚﹐难过嘛!」。师娘见我醋劲十足﹐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她娇媚的道:「你呀!….你不是自己答应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好了啦!你真想要﹐师娘就给你嘛!」。她说完﹐抓住我的手﹐便放在自己丰满的乳峰上轻揉﹐这时我那还忍得住?满腔醋劲立即化作熊熊欲火﹐我粗鲁的将她一抱﹐径自进入卧房。

虽然仅只一天没亲热﹐但师娘的身体似乎又有了变化﹐她肌肤愈发的柔滑﹐反应也更加的敏锐;她嫩红的奶头已坚硬挺起﹐下体也湿漉漉的春水横流。她瞇眼娇喘道:「你这小冤家吃什么醋?凶里凶气…..弄得人家痒兮兮的….好想要!你…….唉哟…….」。我一想到她和师叔亲热﹐就醋劲大发﹐我大力搓揉她棉软的大奶﹐使劲捏掐她白嫩的屁股;她娇声呼痛﹐但神情却益发的媚浪。我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一挺家伙就直捣黄龙﹐塞住了她那骚浪饥渴的嫩穴。她啊的一声﹐身体仰起﹐轻轻咬住我的耳朵妩媚的哼道:「你吃起醋来…好可爱呕!…我最喜欢看你狠狠戳我的那副凶相..…你…快用力嘛!」。

醋劲冲天的我根本忘却了双修要旨﹐我狠命的抽插﹐大力的冲刺﹐只想让这成熟的美妇﹐臣服在我的胯下;我变得像野兽一般﹐狂乱撕咬蹂躏着身下的猎物。但经过师叔粗大阳具洗礼的师娘﹐似乎更能领略交合的乐趣﹐她一边承受我的激昂﹐一边低声呢喃﹐诉说她的舒爽。当我在她身上抽慉颤栗的时候﹐她用丰满柔软的大奶﹐夹住我的面颊轻轻磨蹭﹐那种温馨舒适的感觉﹐简直难以用笔墨形容。年轻的我﹐在肉体上获得了充分的满足﹐但内心深处却隐隐觉得﹐师娘似乎离我越来越远。或许是看到师叔与师娘重逢后﹐绽放出幸福愉悦的光彩﹐也或许是目睹他俩双修时﹐配合得水乳交融;总之﹐我与师叔一比﹐就是不折不扣的小孩﹐像师娘如此美艳的成熟妇人﹐又怎么会真正倾心于一个小孩呢?

完事后师娘迅即至浴室清洗﹐我也别有用心的跟了进去﹐我想在浴室中再次占有师娘﹐但师娘却断然的拒绝。她严峻的道:「你也该懂事了!你师叔拿不准什么时候回来﹐他身上的余毒﹐起码还要两三次才能除尽。若是让他发现我俩的事情﹐他定然会瞧不起师娘﹐也不会再同意双修;如此不但前功尽弃﹐我俩形象俱毁﹐也同时坐实了你师父的指控。你就不能忍一忍吗?」。她仔细将身体清洗干净﹐尤其是那儿更是冲了又冲。沮丧的我心中暗揣:「洗那么干净干啥?难道待会还要和师叔双修?」。我醋劲又起﹐色心复炽﹐真想趁机将师娘点倒﹐硬着强奸她一次;但师娘似乎早有防备﹐她半真半假的道:「你可别乱打歪主意﹐否则将事情弄拧了﹐师娘以后可不理你!」。也幸好我没乱来﹐因为我们浴罢不到一盏茶时间﹐师叔就回来了。

师叔面带忧色的道:「大师兄已正式休了师妹﹐并将云飞逐出门墙;他还对外放话﹐说妳擅于采阳补阴﹐专爱找年轻的小伙子﹐又说玄天秘籍已落入妳手……目前黑白两道对妳俩人﹐均欲得之而后快﹐我看妳俩还是暂时先在这躲躲…..」。师娘气得脸色发白﹐身躯直抖﹐她怒道:「大师兄真是缺德!活该他硬不起来!」。师叔闻言一愣﹐诧异道:「他怎么也硬不起来?难道妳没和他双修?」。师娘脸一红啐道:「就凭他也配!我从来不跟他同房﹐又怎么双修?」。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讨论起因应之道﹐我被晾在一边﹐竟一句话也插不上。我既觉倍受冷落﹐又感醋劲勃发﹐于是干脆找个理由﹐溜到附近树林里﹐捉蛇打鸟出气去啦!

是夜师娘又和师叔双修﹐我只有满怀醋意的潜往窗外偷窥﹐我去得晚了﹐俩人已鸣金收兵﹐正亲热的搂着说话。师叔叹道:「如果我是妳第一个男人﹐那该多好!」。师娘亲了他一下﹐翘起白白嫩嫩的屁股﹐温柔的道:「我这儿还没开过封﹐你就来当第一个男人吧!」。师叔愣了一下﹐待想通后﹐不禁激动的抱着师娘硕大的白嫩屁股猛亲﹐他伸出舌头舔呧师娘螺旋状的美美屁眼﹐师娘不知是痒还是舒服﹐她哼哼唧唧的摇晃着屁股﹐丰沛的淫水也顺着大腿﹐直往下淌。师叔将淫水抹在师娘屁眼上﹐并试着以舌尖向里钻探;淫水湿滑,幽径渐通,舌尖已可初渡﹐师叔于是扶着阳具,一分一寸的向师娘后庭挺进。

师娘就像初夜破瓜一般,臀部紧缩哀哀直叫﹐但她却强忍疼痛﹐鼓励师叔道:「你别管我﹐我忍得住﹐让我作你的新娘吧!」。师叔闻言情绪激动﹐他扭腰大力一挺,只听师娘惨叫一声﹐瞬间师叔的粗大阳具﹐已隐没在师娘白嫩的屁股之中。我看得胃中猛冒酸水﹐真想一脚踹开师叔自己上阵﹐但仔细想想﹐自己也不过是个小奸夫﹐又凭什么去捉大奸夫呢?师娘咬牙切齿痛了一阵后,似乎逐渐领略到个中滋味﹐她双手紧抓床单,丰臀左右摇摆,嘴里也哼哼唧唧的道:「现在不痛了…辣辣的好麻好痒….. 你别管我….尽量朝里面戳啊!」。师叔抽送了一阵﹐逐渐顺畅了起来﹐他兴奋的叫道:「师妹!这里好紧﹐好舒服啊!妳舒不舒服?」。师娘颤声道:「师兄!我前面后面都酥酥痒痒的﹐感觉好奇怪….嗯….好像要….来了….啊….师兄….快用力….你戳死我吧..」。

这时我突然有种莫名的兴奋﹐虽然自己无法亲自上阵﹐但偷窥似乎也别有一番滋味;我搓着肿胀欲裂的阳具﹐看着宛转娇啼的师娘﹐将满怀的醋意﹐尽托付于狂喷而出的白浆。

忏情录〈七〉

师叔师娘俩人白日里﹐不是练武就是闲聊﹐要不就相偕登山踏青﹐亲昵的简直形影不离;我见了心中有气﹐便常独自四处乱逛﹐以排遣郁闷心情。这日我逛到半山腰﹐见有座残破小庙﹐小庙四周林荫密布翠鸟鸣枝﹐环境甚是清幽;只是庙内神像金身剥落﹐香火全无﹐显得破败苍凉。我在庙内绕了圈﹐庙外晃了晃﹐正待去别处转悠﹐却见师叔师娘正循着山路向此行来;我不想和他俩照面﹐便矮身钻入神桌下暂避。一会﹐他俩进入小庙﹐站在神像前便聊了起来。

师娘:这庙不知供奉什么神﹐怎会如此破败潦倒?
师叔:听乡民说﹐好像是八仙中的吕洞宾﹐据说这吕祖老爱破坏他人姻缘﹐因此香火逐渐凋零。
师娘:啊!还有这种传说?那我们快出去吧!
师叔:哈哈~~师妹怎么也信这种鬼话?咱们历经多少磨难﹐难道还在乎这泥塑木雕的神像?
师娘:呸呸呸!你在神前可别胡说﹐宁可信其有啊!

俩人天南地北聊了一会﹐话题突然转到我的身上。师叔道:「云飞这孩子似乎有些奇怪﹐这几日我见他瞧我的眼神﹐似乎隐隐含有敌意…..」。师娘笑道:「这孩子自小就跟着我﹐对我颇为依恋﹐她见我俩走得近﹐自然会心怀妒嫉…..嘻嘻….他是吃你的醋啊!」。师叔呕了一声道:「原来如此﹐不过我看他眼中神光内敛﹐温润晶莹﹐显然内力修为已臻上乘…..况且那日他先妳而自解穴道….我总觉得他有些刻意掩饰﹐深藏不露﹐只是他年龄尚小﹐照理应不该有此修为…..」。师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道:「他吃你的醋也就罢了﹐难道你还吃他的醋?什么神光内敛深藏不露?…嘻嘻….你别疑神疑鬼瞎胡猜了…..」。

师叔似乎本性恬淡﹐不喜争辩﹐他见师娘如此说法﹐便转移话题言及其它。一会﹐他嗫嗫嚅嚅的道:「师妹!我….我….我……」。师娘见他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屁来﹐便抢白道:「师兄!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我呀我的﹐急死人啦!」。师叔顿了半晌﹐猛地脱口而出:「师妹!妳嫁给我吧!」。师娘一听﹐似乎也愣住了﹐隔了半天才道:「你在神像前﹐可不能乱说!」。师叔诚恳的道:「师妹!我没有乱说﹐我是真心诚意的求妳嫁给我。原本我对人生早已不抱希望﹐但妳却重新燃起我的生趣….. 师妹!大师兄已公开休了妳﹐妳又和我….有了…..合体缘…..我俩年纪都不小了…..妳…妳就答应我吧!」。说到这﹐师叔似乎上前抱住了师娘﹐俩人吱吱唔唔尽说半截话﹐也不知是不是在忙着亲嘴。

师娘:师兄…..我….我
师叔:师妹……
师娘:……嗯…….
师叔:师妹…..妳真好

过了半天﹐师娘似乎推开了师叔﹐她细声细气的道:「师兄﹐你先下山吧!让我一个人在庙里静一静…….」。师叔呕了一声﹐似乎同意了﹐师娘送师叔出了庙门﹐一会又走了进来。她咚的一声﹐跪在神像前面﹐竟虔诚的祷告起来:「菩萨在上﹐小女子孙迎凤在下﹐今虔诚向菩萨祷告﹐望菩萨能释疑解惑﹐保佑小女子。菩萨﹐小女子心里好乱….小女子与师兄青梅竹马﹐原本已论及婚嫁﹐谁知奸人暗害﹐以致劳燕分飞…..如今天幸又与师兄重逢…..但小女子先已犯下淫戒﹐与小徒云飞结下孽缘……菩萨….师兄对我一往情深….我对师兄也从未忘情﹐但与小徒云飞这段孽缘….却又不知如何了结….. 菩萨….您帮帮我吧!……..」。

我头脑轰的一声﹐只觉失魂落魄﹐顿时了无生趣。师娘是我第一个女人﹐我喜怒哀乐全都寄托在她身上﹐如今她竟然在神前吐露心事﹐要了结和我的关系…..我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师娘后面又说了什么﹐我全不知道﹐就连师娘何时离开小庙﹐我都没有察觉…..初尝失恋滋味﹐我简直痛不欲生…..。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黑﹐山间下起蒙蒙细雨﹐我枯坐庙内不饥不渴﹐全身彷佛已丧失感觉。此时师叔方才说过的话﹐突然浮现我耳际「….据说这吕祖老爱破坏他人姻缘…」。次日清晨我沮丧的回到住处﹐彻夜未眠焦急寻找的师娘师叔﹐见我平安归来﹐均如释重负同感欣慰。我推说于山中迷途﹐又遇雨耽搁﹐因此迟迟方返;稍事梳洗后我倒头大睡﹐醒来时已是夜幕低垂。

师叔不知去向﹐师娘独自一人在大厅中沉思﹐我上前轻唤一声「师娘!」﹐师娘噢的一声﹐抬起头来道:「你睡醒啦!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心头一热﹐心想:「师娘到底还是疼我的!」。师娘嘘寒问暖的和我聊了一会﹐突然神情严肃的道:「云飞﹐你师叔出去办事﹐要明晚方归…..师娘….有些话要和你讲…..」。我昨夜历经心灵煎熬﹐心中早已有数﹐当下便道:「师娘﹐您尽管说吧!我都听您的!」。师娘似乎颇感欣慰﹐又似难以开口﹐她欲言又止﹐斟酌再三﹐方才轻声道:「云飞…..今后师娘不能再和你…..双修了…..」。她说完红着脸望着我﹐见我没什么反应﹐便又接着说出一番话来:

「云飞﹐我也不瞒你﹐当初我和你双修后﹐确实想要和你….厮守终身﹐但我俩名分有别﹐年纪也差得多﹐如果真要如此….那师娘就是害了你…….我和你师叔青梅竹马﹐也曾刻骨铭心的爱过﹐只因你师父屡施奸计﹐才生生拆散我俩…..如今和你师叔重逢…..我俩心都没变……..云飞﹐师娘不能骗你﹐和你在一起师娘也很快活﹐不过那只是….身体上的愉悦…….但和你师叔在一起﹐我们却是心灵上的契合。云飞﹐师娘还是疼你﹐但那种疼爱﹐和男女情爱是不同的……. 云飞!答应师娘……成全师娘和师叔好嘛?…….」。

师娘词情意切﹐娓娓道来﹐我心中凄苦﹐但也无可辩驳;她身上散发出阵阵幽香﹐引发我残存的幻想﹐我哭倒在师娘的膝下﹐呜咽的道:「师娘﹐我答应妳….不过师娘可不可以….再给我最后一次….」。师娘温柔的抚摸我的头发﹐默默的不发一言﹐一会她站起身来﹐毅然决然的道:「当断不断﹐徒留后患。师娘如果答应你﹐难保下回你不会再要…..藕断丝连﹐图增困扰……..」。我一听﹐满腹心酸顿时化为怒火﹐师娘既然如此绝决﹐我的愿望定然难以达成﹐但她迷人的柔肌玉肤﹐滑润丰满的胴体﹐实在令我难以割舍。我怒火沸腾恶念顿起﹐迅雷不及掩耳的便暴起发难﹐师娘根本毫无防备﹐瞬间便被我点倒在地。

我抱起师娘便向卧室走去﹐师娘婉言相劝﹐要我不可一错再错﹐我充耳不闻﹐一进卧室立即将她扒得精光。由于意识到今后可能再无机会亲近师娘﹐因此她雪白丰腴的胴体﹐在我眼中显得格外的诱惑性感;我握住她圆润均匀的小腿﹐亲吻她绵软纤巧的玉足。师娘怒气勃发﹐开始厉声斥责我﹐但我欲火愈形炽烈﹐已根本不在乎她的责骂。我握住她棉软的双足,将足心相对夹住我的阳具﹐缓缓搓揉起来;火热的肉棒在足心间不断的颤栗膨胀,师娘既痒又觉得羞辱﹐脸孔不禁涨得通红。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气愤的怒视着我,使得原本俏丽的面庞,更平添一分凶悍泼辣的特殊风情。

过去和师娘双修时﹐由于两相情愿﹐随时皆可享用师娘身体﹐因此我并未把握机会﹐认真观赏过她的胴体;如今即将失去机会﹐我不禁格外珍惜起来。师娘光滑的肌肤,白皙中带有淡淡的粉红色泽﹐胸前的肉球坚挺饱满,颤巍巍的耸立;她圆润丰满的双腿,洁白光滑﹐硕大柔嫩的臀部,耸翘浑圆。那乌黑柔细的阴毛,平整熨贴遮掩着那淡红色的肉缝,肉缝鲜润潮湿﹐隐隐泛出晶莹的水光。我越看越爱﹐越看越舍不得﹐我停止搓揉﹐将她双腿左右拉开﹐静静欣赏她微微蠕动的肉缝。师娘放弃斥责﹐呜咽了起来﹐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我﹐竟然如此无礼的亵渎她﹐也难怪她会忍不住哭了起来。

妒嫉愤怒使我产生戏谑的心理﹐我封住她聚气的经脉,解开她手脚的穴道﹐如此她全身虽活动如常﹐但却如普通女子一般﹐丝毫不对我构成威胁。师娘穴道一解﹐立即愤怒的挥掌踢腿向我击来﹐她的反抗更激起我戏谑的快感;我顺势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两腿向面颊方向压去,如此师娘整个身体形同对折,不但动弹不得,就连双手也无法再行挥动。她的牝户彻底暴露﹐两片阴唇也大大分开,我挺动阳具在她湿润的肉缝间缓缓磨蹭﹐她粉脸通红,张着嘴直喘,身躯也激烈颤栗抖动起来﹐那欲情难耐的模样﹐可真是迷死人了。

其实本门「天罡神功」与「玄阴神功」练至一定程度后﹐无论男女均会欲火大盛﹐祖师爷有鉴于此﹐因此另创双修法门﹐以导阴引阳。我因生死玄关已通﹐天罡神功已臻大成﹐是故无此困扰﹐但师娘系循序渐进修练﹐因此在未臻大成之前﹐功力越深﹐欲火反倒越强。师娘平日原本是个端庄保守的女子﹐但在双修时却显得格外风骚淫荡﹐其主要原因﹐也就是根缘于此。

师娘被我挑逗得欲火如焚,但倔强的她却不甘就此受辱,她拼命试图挣脱我的掌握﹐但却始终无法如愿。龟头顺着湿滑的淫水﹐缓缓划开娇嫩的阴唇﹐进入师娘湿润的小穴;我见她神情迷惘﹐渐趋癫狂﹐便适时放松双手﹐使她手脚重获自由。师娘个性虽然坚毅﹐但在旺盛欲火催逼下﹐也不得不屈服于原始的生理本能;她啊的一声,身子猛然向上一挺,双臂紧搂我的脖子,丰满的双腿,也高高翘起﹐死命夹住我的腰肢。她强劲多肉的丰臀疯狂耸动﹐嘴里也淫声浪叫了起来﹐我温柔的配合她的节奏﹐亲吻她的耳根、面颊﹐抚摸她饱满柔嫩的肉峰﹐她浪劲十足﹐欲仙欲死﹐根本已忘却我这孽徒﹐正在贪婪的强暴她。

销魂连连后﹐她急遽的喘气﹐软软的不再动弹;我趁机将她身体翻转,掰开她白嫩嫩的屁股﹐准备进攻她为师叔特别开放的美美屁眼。她察觉我的意图后﹐像疯了似的拼命反抗﹐她惊慌的叫道:「不要….那里不行….」﹐身体也激烈的扭动挣扎。我昨日偷窥她与师叔燕好﹐已知后庭对师娘具有特殊意义﹐那是她青梅竹马的爱人﹐首次进入的地方﹐也是师娘为师叔保持贞操的象征。师娘因师叔未能成为她第一个男人而感到遗憾﹐因此特别让师叔从后庭深入﹐以替代她处女的贞洁;如今我欲侵犯师叔专属的禁地﹐她又怎能不誓死抵抗呢?

无法运气的她﹐根本抵挡不住我的侵袭﹐她绝望的叫道:「云飞!不要….那里不行…你还是…弄这儿吧…」。她一手摀着屁眼﹐一手指着自己湿润嫣红的牝户﹐苦苦哀求。我妒嫉心发作﹐根本不为所动﹐我一边继续攻击她的后庭﹐一边在她耳际说道:「我知道妳为什么不肯让我弄这里……我就是要让师叔戴绿帽……」。师娘身躯蓦地一震﹐完全停止挣扎﹐她默不作声﹐也不再反抗﹐有的只是沉默、沉默、沉默…….。我趴在她背上﹐大力抽插她的屁眼﹐双手也挑逗抚摸她晃荡的大奶﹐她完全没有反应﹐就连哼也不哼一声。同样丰腴的胴体﹐同样嫩滑的肌肤﹐但却像抽离了灵魂﹐一片死寂空虚………我丝毫感受不到﹐奸淫的乐趣。

草草发泄完毕﹐我起身着衣﹐师娘两眼茫然﹐毫无表情;我从未见她如此﹐心中不禁既后悔又担心。我轻声呼唤﹐她不答应;我认错赔不是﹐她依然无语。我无可奈何﹐只得自说自话作一番表白:「师娘﹐我年纪小不懂事﹐请妳原谅我….. 师娘师叔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恭喜妳们……我已经决定离开师娘﹐去江湖上闯荡……今后山高水长…也不知是否能再见师娘…..师娘…无论妳原不原谅我….我都永远会记着师娘….师娘….求妳开口说话吧……。」说完﹐我匆匆回房收拾行曩﹐而后再次来到师娘跟前﹐向她叩头道别。当我转身离去之际﹐师娘蓦地放声嚎啕大哭﹐那种深沉至极的哀号﹐使我心中颤栗恻然。我迈开大步﹐再不回头﹐飞速冲向茫茫的夜雾之中……….

忏情录第一章完

忏情录〈八〉

岁末冬寒﹐又是一年将尽﹐我独自在江湖上晃荡﹐已历时数月。过去在山上离群索居﹐一旦穿城过府进入花花世界﹐处处都透着新奇;人们形形色色﹐乡风各处不同﹐我长了不少见识﹐也听到不少有关师父的消息。江湖传言天罡门大闹家变﹐师父先是休妻逐徒﹐紧接着又与结义兄弟司空义反目成仇﹐天罡门三十六处分舵﹐纷纷各拥其主﹐双方壁垒分明﹐数度兵戎相见。这日我行经县城大街﹐只见街旁照璧前﹐人头钻动﹐好不热闹;我上前一看﹐原来是榜招贤文书。榜上写着:诚征护院武师﹐月俸白银百两﹐身怀绝技者另议﹐意者请洽高升客栈吴掌柜。我心中一动﹐暗想:「刚好阮囊羞涩﹐不如暂觅栖身之地﹐以解燃眉之急。」。

这吴掌柜世故热诚﹐八面玲珑﹐闻知我来应征﹐立即殷勤招呼﹐看座奉茶﹐并未因我年轻而稍有怠慢。我放眼一瞧﹐只见高升客栈大厅中三十来张桌面﹐几乎张张有人﹐但每张桌面只有一人﹐且大都是块头大﹐胳臂粗的彪形大汉;我心中恍然﹐知道这些定是报名应征的各路好汉。我落座不久﹐伙计立即奉上精美酒菜﹐一会吴掌柜见桌面已满﹐便招呼伙计关上店门﹐放声说话。他先向众人团团一揖﹐而后道:「各位英雄好汉﹐在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首先代表东家向各位致上欢迎之意﹐并将丑话说在前头。这护院一职俸禄虽厚﹐但这可是刀头舔血﹐随时必需博命的危险差事﹐要是没有硬底子真功夫﹐那可是胜任不得……..请各位先至后院进行初步测试﹐测试合格者在下将立即引见东家﹐面议薪酬………..」。

通过测试的只有五人﹐我当然名列其中﹐吴掌柜带着我们五人﹐来到一处豪华庄园。庄主陆员外便是吴掌柜口中的东家﹐他年约五旬﹐身材瘦高﹐举止温文儒雅﹐双目炯炯有神﹐显然本身便是个武学高手。他先客套寒暄了几句﹐接着便道:「各位好汉经过初试月俸均为百两﹐如果愿意再经复试﹐俸酬当可依技另议﹐不知各位意下如何?」。我们五人均表示愿再复试﹐他两手一拍﹐身后立即走出三人。这三人一为高头大马的壮汉﹐一为身材普通文士打伴的汉子﹐另一位竟是姿色绝佳﹐年约二十左右的美貌女子。陆庄主含笑道:「各位既然有意﹐我就请三位武师和各位过过招﹐呵呵~~他们三位的价码可各不相同﹐〈手指那美貌女子〉其中又以梅寒笑梅姑娘的价码最高。诸位可任择其一动手过招﹐只要能战成平手﹐或胜得一招半式﹐均可比照彼等支领高俸。」。

同行四人早就迫不及待﹐纷纷要求和那梅寒笑过招﹐陆庄主笑道:「各位果然志气高﹐不过老夫也要提醒各位﹐机会只有一次﹐若是输了﹐可不能退而求其次﹐再要求比试……」。那梅寒笑袅袅婷婷的往前一站﹐向陆庄主一拱手﹐而后道:「不知那位好汉先行赐教?」。她声音软软脆脆﹐就如黄莺出谷﹐众人一听均觉浑身舒畅﹐恨不得她能再多讲两句。同行的一位彪形大汉一跃而出﹐放声道:「咱赵大虎先来领教高招!」。梅寒笑向他灿然一笑道:「赵大哥﹐你可要留意呕!」。她话声方落﹐电闪般的便踢出一脚﹐直击赵大虎心窝﹐赵大虎根本来不及闪躲﹐一家伙便被踹倒在地。赵大虎面红耳赤的说不出话来﹐梅寒笑却笑盈盈的道:「赵大哥﹐你是有意让我吧?真是多谢啦!」。她出手迅捷﹐先声夺人﹐其余三人再也不敢丝毫大意。

接下来她又轻易打发了俩人﹐只余下我与另一位面貌俊美的年轻汉子﹐尚未上场。她风姿万千的撩起额前发丝﹐笑瞇瞇的道:「俩位小兄弟那位先上啊?」。那年轻汉子向我望了一眼道:「我痴长几岁﹐我先上吧!」。他斯斯文文的向梅寒笑一拱手﹐笑道:「在下柳飞云﹐请梅姑娘指教。」。梅寒笑银铃般的笑道:「当心啰!」﹐倏忽已攻出二腿一掌﹐那柳飞云滴溜溜的一旋身﹐连消带打瞬间竟也还了三拳两脚;两人身影飘忽﹐行动迅捷﹐转眼已是数十回合。那陆庄主拂须而笑﹐面露赞许之色﹐他忽地扬声道:「俩位请住手﹐这场就算和局!」。梅寒笑依言后跃﹐柳飞云亦停手不攻﹐陆庄主笑道:「恭喜柳兄!月俸千两!」。

梅寒笑伸手向我一招道:「小兄弟!就剩你了!」。我抬步向前拱手道:「小弟贾云﹐领教姑娘高招;姑娘方经久斗﹐可要休息一会?」。我不愿以真名示人﹐因此以凌云飞驾云之意﹐取其谐音贾云为化名。梅寒笑道:「你这贾云倒体贴!还要我休息一会﹐你没听过﹐打铁趁热吗?」。她边说边就攻了过来﹐我早有防备﹐立即使出江湖中最普通的五行拳﹐对敌应战。她见我使五行拳﹐嘴角一撇隐含轻蔑笑意﹐似乎认为三招两式便可将我打发;但我意在拳先﹐含劲不吐﹐见招拆招﹐丝毫不落下风。她越打越觉惊奇﹐数度加紧攻势﹐冀求将我击败﹐但我随手挥洒﹐却总是轻易化解她凌厉攻势。一旁的柳飞云及陆庄主面露异色﹐似乎深以为奇﹐场上的梅寒笑久战不下﹐更是心浮气燥芳心大乱。

交手已过百合﹐我见她娇喘愈速﹐脸孔通红﹐额上汗珠晶莹﹐便低声道:「梅姑娘!咱们和了吧!」。她娇声道:「再接一招﹐和也不迟!」。话声方落﹐她高高跃起﹐两腿就如车轮一般﹐滚滚向我踢来﹐我心想:「这姑娘好胜心强﹐也该让她一招了!」。我一边后退﹐一边以手掌抵挡她足部踢击﹐并假意招架无力﹐脚步踉跄;她见机不可失﹐一个窝心脚便直踹过来﹐我迅快的在她脚上一捞﹐唉哟一声向后便倒。此时场边一阵哄笑﹐原来我虽倒地﹐但手中却紧握着一只绣花鞋;梅寒笑羞得满脸通红﹐急忙闪身花丛﹐遮掩她裸露的纤美玉足。陆庄主呵呵大笑道:「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这局也算和了吧!今日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当晚陆庄主盛宴款待﹐在座的除陆庄主外﹐只有梅寒笑、柳飞云及我三人。陆庄主一面殷勤招呼﹐一面为我等简介庄内概况。他道:「本庄纪律严明﹐层次景然﹐护院武师共分四级。初试过关者为四级﹐往上依次为三级二级一级。三位如今均为本庄一级武师﹐地位崇高﹐有如客卿﹐除敝人外不受任何人节制。至于详细情形﹐待会梅姑娘会向俩位说明……..」。他说完后又敬了几杯酒﹐便转赴其它院落﹐分别为二三四级护院武师接风。陆庄主一走﹐梅寒笑立即取而代之﹐为我俩继续解说。她略带酒意﹐桃腮晕红﹐笑盈盈的道:「俩位这一来﹐最高兴的就是我啦!这庄里规矩一大堆﹐我这一级武师可真是憋坏了﹐平日除庄主外﹐几乎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嘻嘻~~这下俩位来了﹐我总算有伴了……..」。

我们三人年龄相近﹐不一会便熟络异常﹐梅寒笑望着我俩道:「我二十二﹐可比俩位大一些吧?」﹐柳飞云笑道:「呕!那要叫姐姐啰!我二十﹐看来还是贾兄最小。」。我过年便十六了﹐不过如照实说﹐年纪太轻总觉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便多报了两岁。俩人一听我只有十八﹐纷纷得意的摆出哥哥、姐姐架势﹐我反正老么当惯了﹐倒也乐得装乖卖巧﹐讨姐姐、哥哥欢心。一级武师待遇果真不同﹐酒足饭饱回房歇息﹐婢女早将热水备妥﹐准备侍浴;我除师娘外从未接触过其它女人﹐如今面对年龄相彷的婢女﹐不禁深感害羞。我婉言推谢﹐婢女掩着嘴吃吃笑道:「你这英俊小哥﹐怎地如此怕羞?」。换了环境总是不惯﹐浴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我心想:「既然睡不着﹐不如找柳飞云聊聊天吧!」。

我披衣而起﹐踱到柳飞云住处﹐只见屋内烛光摇曳﹐窗上人影晃动﹐显然他也尚未就寝。我叫了声柳兄﹐便推门而入﹐只听一声惊呼﹐柳飞云一溜烟的窜上床﹐竟大被蒙头﹐整个人缩在被中。我心想:「这家伙搞什么鬼?难不成还跟我玩躲猫儿?」。我正摸不着头脑﹐只听他在被中叫道:「贾云!你快出去!我正在换衣服!」。我哑然失笑道:「你也真是的!换衣服有什么打紧?又不是大姑娘!」。谁知这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却激起他的怒火﹐他在被中吼道:「你再不出去﹐别怪我跟你翻脸!」。我心想:「怪啦!这气急败坏的吼声﹐怎地真有些像是姑娘?」。当下便扬声道:「既然柳兄不方便﹐我改天再来吧!」。我好奇心起﹐出了房门假意大声踱步﹐实则却潜伏窗外偷窥﹐我倒要看看这柳飞云﹐究竟在搞什么鬼?

他在被中连声呼唤贾兄!贾兄!过了半晌﹐不见我回答﹐他才掀开被子钻了出来。我这一瞧﹐可差点惊呼出声﹐眼前之人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她长发披肩﹐身上仅着一粉红肚兜,饱满的胸部,在肚兜下高高耸起,显得无比的柔嫩诱人。她飞快的跃至门边将门闩栓紧﹐而后便熟练的将长发盘起……她雪白的臂膀、圆润的美腿、光滑洁净的背脊、浑圆耸翘的臀部、芳草遮掩下若隐若现的妙处…….简直看得我神魂颠倒﹐欲焰狂飙。我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柳飞云竟是女扮男装﹐也难怪她面貌如此俊美。

我回房躺在床上﹐更加难以入眠﹐脑中一会闪过梅寒笑俏丽冶艳的笑靥﹐一会又浮现柳飞云窈窕白嫩的身躯﹐但最后萦回脑际的﹐却是师娘婉转娇啼的媚态。已尝过女人滋味的我﹐数月未食肉味﹐不禁欲火高涨;我一边搓着粗大怒耸的阳具﹐一边在脑海中勾勒与三人交合的景象。师娘成熟性感﹐柳飞云轻盈窈窕﹐梅寒笑则美艳妩媚;三人真是各擅胜场﹐各有迷人之处。我一会想这个﹐一会想那个﹐一会又想自己和三人集体大战;我越想越兴奋﹐在数度强劲喷洒后﹐终于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次日柳飞云见到我﹐脸儿红通通的一副羞赧模样﹐她忸怩的道:「贾兄!我一向不惯在人前更衣﹐昨晚多有得罪﹐你可别恼我!」。我已知她是女儿身﹐心中不禁暗笑﹐当下诚恳的道:「那的话?都怪我自己孟浪﹐柳兄不怪我﹐我就谢天谢地了!」。我一边和她闲聊﹐一边仔细打量她﹐只见她唇红齿白﹐肌肤细致﹐瑶鼻凤目﹐桃腮晕红﹐除了男装打伴外﹐根本是个绝色美女的面容。我心中不禁思揣:「像我这等初出茅庐的雏儿﹐或许会被她瞒过﹐其它那些个老江湖﹐难道也会认不出来?」。

忏情录〈九〉

我与柳飞云正在闲聊﹐梅寒笑喜孜孜的踱了过来﹐她道:「你俩昨晚睡得可好?我刚来时可是彻夜难眠呢!」。我连答带问的道:「昨晚睡得还好。梅姐﹐妳来这儿多久了?咱们在这儿﹐到底要作些什么?」。她俏皮的道:「唉哟!刚来就想表现啊?你也甭急嘛!我来这也不过十来天﹐咱们主要的任务﹐就是看好这内院。至于外面﹐就是闹翻天﹐也不关我们的事。」。柳飞云听她一说﹐接口问道:「内院的范围有多大?什么又叫外面闹翻天﹐也不关我们的事?」。梅寒笑道:「这庄子分内外三层﹐三层各有所司﹐咱们住的就是最内层﹐也是咱们防护的重点﹐外面两层就不关我们的事;至于实际范围﹐待会我带你们去绕一圈﹐你们就知道了。」。

梅寒笑带着我与柳飞云巡视庄园﹐她边走边说﹐描述的颇为详尽。她道:「这内层范围也自不小﹐长约三百五十步﹐宽约两百五十步﹐四周皆有院墙与外层隔离。咱们的居所位于东侧﹐除专属仆役外﹐闲杂人等一概不得擅入;西侧那排屋子为客房﹐目前并无外客﹐因此无人居住。居中的那栋三层建筑「宁远楼」﹐是陆庄主专用﹐也是我们防护的重点;我们三人虽倍受尊重﹐但非经邀请也不得擅自进入。沿着院墙种植的松、柏、柳、杉、桧等树木﹐共计七十六棵﹐超过一丈高﹐枝叶茂盛足以藏人的计二十八棵。另假山水池一处﹐各式花圃四处﹐凉亭三处…….白日里我们都在﹐有事大家一起担﹐但夜里可就要轮着值更了……」。我与柳飞云听她详尽讲解后﹐对她精微细腻的观察﹐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

今夜我首次轮值﹐由于白日里已仔细观察过地形地物﹐因此我四处巡视一番后﹐便跃上「宁远楼」顶﹐躲在风檐下避雪;这样一方面居高临下﹐可综观内院﹐另一方面也避免衣衫为大雪打湿﹐湿漉漉的难过。虽然梅寒笑一再交待此处非请莫入﹐但我只是登上楼顶﹐并未进入楼中﹐应该还不算违规吧!年关将近﹐天候酷寒﹐这几日更下起大雪﹐好在我生死玄关已通﹐不畏寒暑﹐否则久处室外﹐还真会给冻死呢!子时过后大雪稍停﹐此时我藏身的风檐下﹐突然亮起灯光﹐并传来熟悉的说话声。我大吃一惊﹐险些惊呼出声﹐这说话之人竟是我的师父____李天罡!只听师父威严的道:「陆护法﹐你这庄子倒筹备的不错﹐我交待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陆庄主恭谨的道:「启禀教主﹐都办得差不多了。」。

我心中纳闷﹐怎么这陆庄主称呼师父为教主呢?此时师父又道:「嗯!很好﹐你将人带上来吧!我要练功!」。我一听更觉诧异﹐师父跑到这儿来﹐又练的是什么功?一会一阵脚步声来了又去﹐屋内似乎除师父、陆庄主外﹐又多了一位不知名的女子﹐及一位呼吸浊重的不明人士。只听那女子咬牙切齿的叫道:「李天罡!你这个无耻败类!竟然勾结天魔教胡作非为﹐你快杀了我吧!」。师父哈哈大笑道:「我又何必勾结天魔教?你倒问问陆护法﹐我是什么人?」。陆庄主一阵谄笑后说道:「白女侠﹐我老实告诉妳﹐天罡门的李门主﹐也正是本教教主无影神君花无影!」。「什么!你就是天魔教教主无影神君花无影!」。那白女侠一声惊呼﹐我同样头皮发麻﹐匪夷所思。

师父如果真是天魔教教主无影神君花无影﹐那么他去天魔教盗取玄天秘籍﹐以及天魔教大举进犯括苍山﹐岂不都是师父自导自演的把戏?我越想越觉心寒﹐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一会突然白女侠惊惧的叫道:「住手!你们要作什么?」。只听师父邪恶的笑道:「妳不是骂我无耻吗?我现在就无耻让妳瞧瞧!」。一连串怒骂之后﹐白女侠开始呜咽了起来。我心想:师父不知又在干些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便使了个「倒挂金钩」﹐悄悄向室内偷窥。只见室内共有四人﹐除师父、陆庄主外﹐尚有一位三十左右的美貌女子﹐及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童;室内烧了五个暖炉﹐热气腾腾﹐那美貌女子破碎衣衫扔在一旁﹐全身赤裸被铐在一张特制的大床上﹐她羞愤难当﹐正在哀哀的哭呢!

师父淫邪的笑道:「白女侠﹐妳练的是玉女功吧?嘿嘿!听说妳三十多岁了还是处女﹐可还真不容易啊!嗯!奶头小巧玲珑﹐色泽淡淡微红﹐牝户紧缩并拢﹐小指欲探难容。呵呵~~不错﹐真是处女!」。他边说边在念到的部位抠抠摸摸﹐手脚成大字形铐住的女侠﹐除了扭动身体外﹐根本毫无反抗余地。此时师父一使眼色﹐一旁的陆庄主便拿出两支七紫三阳的狼毫毛笔﹐在女侠淡红色的奶头上刷了起来﹐女侠痒得混身乱颤﹐奶头也坚挺的竖了起来。一会师父掰开女侠牝户﹐用手指探了探﹐而后笑道:「呵呵~~开始出水了!」。女侠厉声道:「李天罡!我作鬼也不会饶你!」。她说完便欲咬舌自尽﹐谁知师父早有防备﹐他两指一掐便制住女侠「车颊穴」﹐女侠呜呜怒吼﹐却再也无法合紧牙关。

陆庄主和蔼的对那小童道:「土蛋!这女人光着好看吧?想不想上去摸摸弄弄?」。那土蛋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道:「大爷!….好看…好看….我真可以…摸她吗?」。陆庄主笑道:「你鸡鸡硬了没有?鸡鸡如果硬了﹐你就上去摸﹐要是没硬﹐你就再等一会。」。土蛋哈的一声傻笑﹐乐道:「大爷!我的鸡鸡早硬得像铁条一样﹐不信你瞧!」。他一把拉下裤子﹐果然那根刚冒出嫩毛的鸡鸡﹐已翘起紧贴着肚皮。陆庄主呵呵大笑道:「土蛋!好样的!我先前提醒你的事﹐你可别忘了!去吧!」。土蛋飞快的将衣裤脱下﹐腾的一下就跳上了床﹐白女侠花容失色羞愧欲绝﹐但手脚受制却又无法反抗﹐只得紧闭双眼暗自饮泣。师父一面愉快的观赏土蛋猥亵白女侠﹐一面揶揄道:「白女侠!妳真是好福气啊!这土蛋可是如假包换的童子鸡﹐妳们金童玉女阴阳交泰﹐嘿嘿!那可真是快活啊!」。

这土蛋虽傻哩傻气﹐但玩起女人来﹐可一点也不含糊。他摸大腿、捏奶子、抠屁眼、舔嫩屄….竟作得似模似样﹐条理分明。那白玉梅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处女﹐平日除专心练武外﹐何曾经历过此等阵仗?如今被土蛋抠抠弄弄﹐舔舔摸摸的胡搞一通﹐她只觉全身又酥又痒﹐又酸又麻;那种感觉又像难过﹐又似舒服﹐她想死也死不了﹐想躲也躲不掉﹐禁不住便哼哼唧唧了起来。土蛋在软棉棉的女体上一番拨弄后﹐欲火沸腾简直无法遏抑﹐他口中似野兽般的发出呜呜吼叫﹐坚挺的阳具也莽撞的朝女侠身上乱撞乱顶。在一旁细心观察的陆庄主见状﹐忙伸手掰开女侠湿润紧密的肉缝﹐对他喝道:「土蛋!来!将鸡鸡对准这儿﹐戳进去!」。土蛋依言而行﹐猛一挺腰﹐只听女侠一声痛呼﹐一缕鲜血已顺着牝户﹐直淌而下。

土蛋似打桩一般﹐一下接一下的猛干﹐根本不管身下的女侠反应如何;傻子天生兽性就强﹐干起这档子事来﹐也格外的凶猛彪悍。女侠初始痛不欲生﹐但百十抽后却彷佛渐入佳境﹐她面容不再扭曲痛苦﹐代之而起的是参杂迷惘疑惑的恍惚。她喉间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手脚也挣扎着似要搂抱身上的土蛋﹐陆庄主见微知着﹐适时解开她脚上的铐子﹐她雪白的大腿立刻直翘而起﹐放肆的夹住土蛋腰肢。三十多年来初次面临交合的快感﹐冰清玉洁的女侠完全失去平日的矜持﹐她身躯乱扭﹐腿儿乱踢﹐口中也发出如泣如诉的浪叫。从未经验过此种滋味的女侠﹐以为自己遭受敌人酷刑﹐即将进入天堂;她含糊的叫道:「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好舒服!我一点也不怕!」。我在窗外偷窥到她舒爽的媚态﹐禁不住下体发胀﹐也替她舒服了起来。

当土蛋抽搐连连﹐由急而缓之时﹐在一旁凝神运气的师父﹐立即将衣裤一脱﹐上前拉下土蛋;他嘴儿凑上女侠牝户﹐将溢出物点滴不漏的尽数吞咽入肚。此时我惊讶的发现﹐师父那话儿逐渐起死回生﹐呈现出半软半硬的态势﹐他盘腿而坐﹐将龟头塞入女侠牝户﹐立即开始运气行功。他握住女侠玉足﹐将大拇指按在足心涌泉穴上﹐潜运内力缓缓搓揉;内劲循着经脉直透女侠下阴﹐女侠面色通红﹐身躯不停颤抖﹐现出极度销魂的媚态。师父的阳具愈加坚硬粗大﹐他将女侠朝前一拉﹐噗嗤一声阳具便尽根而入。

女侠蓦地放声大叫:「啊!…我要死啦!我…..我好舒服…天啊!….」。她颤抖越来越激烈﹐叫声越来越低﹐我心中一栗﹐知道师父正使出「扶阳损阴」的卑鄙手段﹐以尽取女侠元阴。一会﹐女侠果然抽搐连连﹐眼神涣散﹐随即香消玉殒﹐再无声息。师父缓缓抽出仍然坚挺的阳具﹐得意的开怀大笑。陆庄主谄媚的道:「恭喜教主神功已成﹐重振雄风!」。师父嗯了一声道:「火候还没到家﹐你再找两个武功高强的处女给我﹐就可以大功告成了!」。陆庄主道:「启禀教主﹐庄里现成就有两个武功高强的处女﹐不知教主何时要再练功?」。

师父闻言大喜﹐他呵呵一笑道:「你办事倒利落!这两个是什么人?」。陆庄主道:「是刚招来的一级护院﹐一个叫梅寒笑﹐似乎是雪山派的﹐一个叫柳飞云﹐可能是峨嵋派的;俩人均为处女且年轻貌美﹐属下先恭喜教主艳福无边。」。师父乐得合不拢嘴﹐他笑道:「本座如今阳脉初通﹐已可自行上阵了!呵呵~~你明天将她俩人带来﹐让我先瞧瞧…呵呵……」。他说完话一转头﹐瞧见意犹未尽的土蛋﹐正死盯着女侠赤裸的尸身﹐他笑容一敛﹐冷冷的道:「土蛋!还想不想再玩玩啊?」。土蛋傻头傻脑的道:「好啊!这女人戳起来可舒服呢!」。师父向陆庄主作了个手势﹐一撇嘴笑道:「你既然喜欢﹐这女人就送给你吧!」。

此时雪又大了﹐我缩身回到风檐下﹐直待灯光熄灭话声全无﹐才轻手轻脚的溜下屋顶。我迅即将梅寒笑、柳飞云俩人叫醒﹐并告知此处乃天魔教分舵。俩人半信半疑﹐四支眼睛瞧着我眨啊眨的﹐半晌﹐梅寒笑靠近我嗅了嗅﹐笑道:「你没喝酒嘛!」。柳飞云笑得娇躯乱颤﹐一伸手又要摸我额头﹐我见她俩兀自嬉闹﹐便肃然道:「俩位姐姐﹐妳们就别闹了﹐有位白女侠已经遇害了!」。柳飞云睁大眼﹐惊讶的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我苦笑道:「天魔教主都要捉妳俩去当压塞夫人了﹐妳还问﹐我怎么知道妳是女人!」。此时梅寒笑一改俏皮面容﹐急匆匆的问道:「你说的那白女侠﹐叫什么名字?长得什么样子?她怎么遇害的?」。

我见她焦急的模样﹐心想白女侠定然和她有特殊关系﹐便正容说道:「白女侠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她年约三十上下﹐长得很美﹐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嘴角有颗红痣….」。我还没说完﹐梅寒笑便呜呜的哭了起来﹐她边哭边问:「呜…白师姐…呜…她是怎么死的….呜….」。我见她伤心的模样﹐那还敢告诉她实情?当下一边安慰她﹐一边道:「人死不能复生﹐咱们还是快离开这儿为妙﹐他们今天就要找妳俩下手﹐迟了怕走不掉!」。梅寒笑总算停止哭泣﹐她一擦眼泪﹐头一甩﹐毅然道:「走吧!咱们收拾行李去!」。

寅末卯初﹐天色尚暗﹐我们冒着大雪出庄而去﹐一路上顺顺利利﹐未遇任何拦阻﹐想来陆庄主尚未察觉我等私离庄院。一个时辰后抵达县城﹐天已大亮﹐街道两旁卖早点的摊子也摆了出来﹐什么馄饨、豆腐脑、烧饼、油条…. 香气四溢.﹐应有尽有。天冷又加上赶路﹐三人均感饥肠辘辘﹐食指大动;我突然想到一事﹐不禁大叫:「糟糕!」。俩人被我吓了一跳﹐异口同声问道:「怎么了?」。我尴尬的道:「我想吃东西﹐身上没钱!」。俩人由惊而喜﹐纷纷扬起粉拳﹐作势要打。我见她俩桃笑李妍﹐娇美万状﹐心中不禁一酥。我笑道:「姐姐要打﹐弟弟愿挨﹐先要吃饱﹐再来算帐!」。梅寒笑瞪我一眼﹐佯怒道:「你啊…讨厌!」。柳飞云则在一旁抿着嘴笑﹐我突然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心里说不出的快活。剎时﹐肚子似乎都不饿了………..

忏情录〈十〉

我狼吞虎咽﹐吃了两碗馄饨、一碗豆腐脑﹐外加一套烧饼油条﹐尚有些意犹未尽;她俩秀秀气气﹐斯斯文文﹐各喝了碗豆腐脑﹐就说饱了。我抹了抹嘴道:「现在肚子填饱了﹐下一步要怎么办?」。柳飞云看看我﹐又望望梅寒笑﹐拿不定主意的道:「梅姐年纪大见识多﹐还是梅姐拿主意吧!」。梅寒笑沉思一会﹐开口道:「贾云﹐你将昨晚所见所闻﹐再详细的说一遍﹐咱们一块斟酌斟酌!」。我见四周闲人不少﹐可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便道:「在这儿不大方便﹐还是找家客栈再说吧!」。

我们怕陆庄主眼线多﹐因此挑了家门可罗雀﹐丝毫不起眼的小客栈;这客栈由一对老夫妇照管﹐竟连一个伙计都没请。老夫妇见我们上门﹐乐得嘴都合不拢﹐那老太婆嘴里念念叨叨的道:「唉哟!怪不得一早起来眼皮就直跳﹐你看看!这不是金童玉女下凡嘛!咱老太婆开店几十年﹐可从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姑娘﹐也从没见过这么英俊的小哥….唉呀!真是喜从天降﹐喜从天降啊!」。老太婆虽然啰啰嗦嗦﹐但梅寒笑、柳飞云俩人倒被她夸赞得喜笑颜开。梅寒笑道:「老人家也别忙了﹐可有干净的房间让咱们姐弟歇歇脚?」。那老太婆话匣子一开﹐可怎么也挡不住﹐她一迭声的有、有、有﹐而后道:「全城就数咱们的房间最干净﹐你说嘛!咱们就那么一间客房﹐天天打扫整理﹐可一年半载也没个客人上门﹐你说﹐能不干净吗?」。

好不容易进房关上门﹐我总算松了口气。我叹道:「唉!这老人家还真是碎嘴!」。柳飞云笑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人家赞了你半天﹐你还嫌人家嘴碎!」。梅寒笑咯咯笑道:「好了啦!你们金童玉女就别再拌嘴了﹐也该谈点正经事了;贾云﹐你就说吧!」。我心想:「昨晚所见大都涉及淫秽﹐若是在这两个黄花大闺女面前合盘托出﹐未免有些难以为情﹐但若略过不说﹐许多事情又难以厘清…..」。她俩见我面现尴尬﹐半天不发一语﹐不禁急着催促。梅寒笑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怎么吞吞吐吐的?」。我正容道:「难言之隐倒是没有﹐我只是怕据实说出后﹐妳们听了尴尬!」。柳非云笑道:「我们尴尬﹐你怕什么?快说啦!」。

她们急吼吼的想知道内情﹐我只好照实陈述﹐但土蛋那段实在太过淫秽﹐因此我略过不提。俩人听到紧要处﹐均脸色通红﹐坐立难安;当说到白女侠香消玉殒时﹐梅寒笑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我见她哭得伤心﹐便安慰她道:「白女侠是死于极乐之中﹐并未受到什么痛苦折磨﹐妳就别伤心了!」。谁知梅寒笑一听竟勃然大怒﹐她柳眉倒竖﹐凶巴巴的斥道:「胡说八道!白师姐被凌辱而死﹐怎么还会极乐?你别糟蹋人了!」。我不知要如何解释﹐只好委屈的道:「我只是照实说罢了!妳别这么凶嘛!」。此时柳飞云面带疑惑的道:「这也不对啊!白女侠就算被贼人….那个﹐也不会致命啊?否则洞房花烛夜﹐新娘不是全死光了?」。梅寒笑似乎也认为柳飞云说得有理﹐她狐疑的道:「你确定白师姐的死因﹐真是因为.….那个吗?」。

我苦笑道:「俩位姐姐难道没听过采阴补阳之术吗?贼人就是用此种方法﹐使白女侠元阴尽泄。」。柳飞云道:「邪道中确实有采阴补阳之术﹐但也没听说过﹐一次就能要人命的啊!」。我见她俩满脸疑惑﹐便详尽的加以解说:「真正的双修术源于道家﹐系取阴阳相合之理﹐使男女互蒙其利。采阴补阳是双修术中的一个旁支﹐不过已流于下乘;贼人使的正是其中最阴损的一种﹐因此白女侠才会元阴尽泄﹐当场遇害。」。梅寒笑听我说得头头是道﹐不禁诧异的问道:「你怎么这么清楚?难道你也学过?」。我心想:「这俩位大姐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待会还不知会问出什么怪问题﹐不如干脆承认自己学过双修﹐还省得麻烦。」。于是便点点头道:「我确实学过双修术!」。两人一闻此言﹐立即双眼圆睁直瞪着我﹐半晌﹐柳飞云突然冒出一句:「哇!你好可怕哟!」。

我彻夜未眠﹐吃饱了不禁睡意上涌﹐于是道:「我该讲的都讲了﹐俩位姐姐斟酌一下该怎么办?昨夜值更还挺累的﹐我先补个觉﹐要是有什么决定﹐就叫我一声;可千万别不声不响的走了﹐把我一个人撂在这儿。我身上可没钱!」。梅寒笑一眨黑亮的大眼睛﹐慧黠的道:「嗯!该讲的都讲了﹐那还有不该讲的啰?」。柳飞云一听也帮腔道:「对啊!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找….处女﹐你还没说呢!」。我心想:这一搭腔﹐定然没完没了。于是干脆伸个懒腰﹐往床上一躺﹐闭目假寐。她俩见我不再回答﹐便交头结耳﹐嘀嘀咕咕﹐也不知说些什么。一会﹐我迷迷糊糊﹐便进入了梦乡。

懵懂中俩人咯咯轻笑﹐竟一起挤上床来﹐我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躺着不动。俩人一左一右﹐紧紧偎在我身边﹐阵阵幽香中人欲醉﹐我的下体﹐一家伙便硬的直竖了起来。柳飞云笑道:「梅姐﹐妳瞧他裤裆里不知藏了什么﹐怎么鼓起恁大一包?」梅寒笑道:「唉哟!真是的﹐还一抖一抖的颤动呢!」。柳飞云道:「莫非是耗子钻了进去?梅姐﹐妳胆子大﹐妳用手捏捏看嘛!」。梅寒笑道:「真要是耗子﹐我也怕啊!不如我俩一块伸手捏住﹐也免得耗子乱窜!」。两只柔软的玉手﹐瞬间紧紧握住我的阳具﹐我唉哟一声﹐顺手就将她俩拥入怀中;俩人柔柔顺顺﹐紧贴着我的面颊﹐玉腿一撩﹐便将大被挑起盖上。柳飞云羞怯怯的道:「你不是学过双修吗?你就教我们练一练嘛!」。

送上门的嫩肉﹐焉能不吃?我贼兮兮的道:「双修可要光着身子练啊!」。俩人不再答话﹐窸窸窣窣在被里就脱了个精光﹐继而伸手就解我的裤腰带;我乐得轻松﹐便也任着她俩替我服务。俩人有伴﹐胆子也大了起来﹐她们捏着我的肉棒﹐亵玩我的卵蛋﹐还撒娇的哼道:「快点教人家双修嘛!」。我被她俩挑逗得欲火焚身﹐骨头整个酥了﹐真恨不得自己能分身二人﹐好同时满足这俩个春情荡漾的美娇娘。户外大雪纷飞﹐被内春意正浓﹐在欲火沸腾之下﹐我们丝毫不觉寒冷;我逐渐开始采取主动﹐摸索探寻她们柔软鲜嫩的娇躯。

年轻的肌肤柔滑细嫩毫无瑕疵,抚摸起来格外的爽手快意﹐当手指顺着圆润柔滑的曲线移动时﹐她们颤栗、娇喘﹐就像两条饥渴蠕动的美人蟒。处女纯洁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芬芳﹐在被中摸索未免暴殄天物﹐于是我将被子一掀﹐尽情观赏她们赤裸的妙象。哇!面容端丽娇美﹐真是各擅胜场;玉腿修长匀称﹐竟是难分轩致;双乳饱满坚挺﹐丰臀浑圆润滑﹐我看的口干舌燥,欲念油然而生,一时之间还真拿不定主意﹐究竟要从何处下手。梅寒笑此时双眼迷蒙的挺身坐起﹐正好让我有了选择。我俯身将她搂在怀里﹐温柔的亲吻她的芳唇﹐她嘤的一声﹐重行仰卧平躺。她像蛇一般的缠绕住我﹐火热的躯体就像要将我熔化。

蓦地柳飞云从身后抱住了我﹐贪婪的亲吻我的脖颈﹐她胸前柔软饱满的肉球﹐在我背上来回的挨擦﹐下体也紧贴着我的臀部不停的蠕动。我前有美人﹐后有娇娃﹐那股舒爽简直从所未有﹐此时柳飞云哼哼唧唧的在我耳边抱怨:「你搂了梅姐那么久﹐也该换我了吧?」。我心想也对﹐便欲转身抱她﹐谁之梅寒笑竟不肯放手。她两腿紧夹着我的腰﹐双手死抱着我的脖子﹐嘴里也哼唧道:「我不管﹐人家要先练嘛!」。我看这情形实难善了﹐便哄她道:「这才刚开始﹐好的还在后头﹐妳先松开手﹐待会一定叫妳舒服个够!」。她心不干情不愿的刚松手﹐柳飞云立刻迫不及待的搂住我﹐这会可轮到梅寒笑在我身后挨擦磨蹭了!

和俩人轮流缠绵了一阵﹐我开始施展舌功﹐我要俩女趴伏翘起屁股﹐我则分别舔呧她们鲜美的牝户。我左一舔﹐梅寒笑浪叫﹐我右一舔﹐柳飞云呻吟﹐我左舔右舔﹐她们白嫩嫩的屁股也左晃右摇;浪声此起彼落﹐美臀晃动狂摇﹐我满脸沾满淫水﹐舌头也几乎忙的打结。柳飞云叫道:「天啊!怎么这么舒服!」。梅寒笑立即哼道:「快点!人家还要!」。俩人谁也不肯相让﹐生怕自己被少舔一下。我的阳具胀得青筋毕露﹐龟头也由红而紫﹐我轻拍俩人屁股﹐告诉她们压轴好戏就要到来。她俩屁股翘的更高﹐湿润的牝户似在对我微笑;紧闭的蓬门如今将开﹐不知何处客人先到?我左望右瞧﹐鲜嫩的肉缝两边都好﹐我既舍不得右边﹐也放不下左边﹐心想如果能多长出一根肉棒﹐那可该有多好!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挺着家伙就先戳梅寒笑﹐她哇的大叫一声﹐我心中也暗叹﹐怪怪不得了。那肉穴里又紧又嫩﹐又软又滑﹐我的阳具被层层的嫩肉紧紧裹住﹐忍不住立刻就强劲的喷发。我舒服的连连颤栗﹐心中也讶异自己为何如此不济﹐此时柳飞云跳上来就是一巴掌﹐我被打得晕头转向﹐砰的一声就跌到床下。我一惊而起﹐陡然间却发觉自己﹐竟衣衫整齐的躺在地上。梅寒笑、柳飞云关心的道:「你是不是作恶梦啊?翻来覆去的一会叫梅姐﹐一会叫柳姐﹐然后突然就滚下了床。是不是在梦里﹐我们欺负你啊?」。我恍然大悟﹐原来一切竟是春梦一场﹐唉!也难怪她俩会如此风骚。我脸色通红的道:「我刚才都说些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我边说边站起身来﹐却见俩人表情怪异的望着我﹐一副要笑不笑的尴尬模样。我不明究理﹐茫然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她俩听我一问﹐顿时忍俊不住﹐咯咯笑出声来。我莫名其妙﹐顺着她们的目光低头一瞧﹐哇!怪怪!这下脸可丢大了!原来方才梦中喷发﹐裤裆尽湿﹐她俩八成认为我是尿床!果然梅寒笑弯腰捧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你…你这么大的人﹐竟然….还会….尿裤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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