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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辱优等生】一百一十六

fu44.pw2015-03-27 10:41:38魅惑

【淫辱优等生】一百一十六作者:真紅樂章2013年/11月/2日发表于:四合院、sis001先行首发网站:风月小岛***********************************本格SM的延续……经典的木马丶滴蜡丶鞭打三连击的说***********************************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同於辣椒汁的化学灼烧,从燃烧中的蜡烛上滴下来的蜡油,带给少女的感觉,是真正的高温灼烫。  然而不同的刺激,却引发相同的反应。  敏锐的小肉芽惨遭热蜡灼烫,少女才刚刚聚焦的双眼再次翻白,浑身抽搐,大大张开的嘴巴只能任由口水溢出,却喊不出声。  邻居伯伯不是少女的主人,在她看来,这种几近崩溃的反应,已经是极限。  於是他就把蜡烛提高,让下一滴滚烫蜡油,瞄准少女敏感的乳头!  邻居伯伯不像少女的主人们那麽喜欢挑战少女的极限,不过他却擅长让女性强制停留在极限状态之中,大大延长「享受」的时间。  至於少女,则被蜡油烫得陷入慌乱之中。施虐的并非主人,让少女不禁挣扎起来,可是这却正中下怀,少女的挣扎,反而让陷入小肉缝内的木马棱角,为身体带来更大的刺激!  「淫乱女,知错了吗?」邻居伯伯也进入角色,开始责问犯罪的少女,而且手上的蜡烛,也没有离开少女的身体。  一开始就以重击迫使少女进入受虐状态,发觉少女已经能够从痛楚中达到高潮,邻居伯伯却没有继续狙击少女的敏感带,反而把目标转到大腿。  「对……对不……呜啊!对不起……啊!烫……少淫女知错……知错了……很烫……不要……啊啊!」少女在失声高潮中被烫醒过来,却仍然止不住哀号。  邻居伯伯的确改烫大腿了,而且还是不太敏感的大腿外侧。不过,蜡烛的高度却降低很多,让蜡油更为滚烫!  滚烫的蜡油没烫伤皮肤,是因为蜡油的散热速度很快,滴落时已经在空中急速降温。所以即使邻居伯伯手中并非悦虐专用的低温蜡烛,他反而能够用出不同温度的热蜡攻势,让受刑者防不胜防。  再加上邻居伯伯还故意先直起蜡烛,待溶化的蜡油蓄起一小团,才一下子「倒」在少女的大腿上,让少女顿时尖叫起来。大腿受烫而本能地收腿躲避,更是让少女的小肉缝又在木马棱角上狠狠一滑,少女的哀号根本停不下来!  与此同时,木马上的湿痕还在持续扩大,证明少女仍然处於高潮之中。  「既然知错,还喊甚麽不要?妳自己说,妳这种淫乱女该不该罚?」边说边绕过木马,在少女恐惧的目光之下,一小团蜡油落在少女另一边大腿上。  「呜呜……很烫……」又是一声哀号,却比刚才压抑得多,并非已经习惯蜡油灼烫,而是邻居伯伯的责问得到效果:「对不起……伯伯对不起……淫……淫乱的少淫女……呜呜……该罚……」  「不……不对……」原本邻居伯伯还以为一切已经尽在掌握,可是少女略为停顿之後,却再说出出乎意料的话:「小淫女太淫乱了……呜……应该……惩罚更多……呜呜……」  明明已经浑身抽搐丶哭喊不已,可是在深植内心的罪责之下,少女却反而要求邻居伯伯加重刑罚!  「更多?其实是妳这淫乱女喜欢被惩罚吧?」拉住少女的头发,迫使泪流满面的少女抬起头来面对自己,同时把蜡烛移到少女身前,又一团滚烫蜡油被倾倒在少女雪白的胸口上。  看着伯伯脸上跟记忆中完全不同的严肃表情,胸口上的灼热刺激再次让少女错误认同伯伯的责问,惭愧得无言以对的少女,只能再次衷心道歉:「对不起……」  「哼!那现在就来狠狠惩罚妳这个变态的淫乱女!」把头发往颈後拉,除了加重股间的木马刑罚以外,少女更被迫仰起头来,整个上半身向後倾斜。  然後,大片蜡油不断滴落在少女的胸腹处,让少女在不断的道歉中连声娇吟。  雪白肌肤和鲜红蜡油的对比,映衬出暴力的美感,让邻居伯伯的嗜虐欲望全面沸腾。蜡烛在他的精确控制之下,滚烫蜡油在敏感的胸口和耻丘之间不断狙击。  期间当然少不了让少女既羞耻又羞愧的羞辱拷问。  承认自己喜欢到处跟陌生男人性交,甚至曾经变态地到公园去勾引流浪汉,然後乳头被烫得高潮。  承认自己喜欢被粗暴对待,甚至昨晚才刚刚进行过变态的拘束自慰,然後小肉芽被烫得高潮。  承认自己喜欢裸露身体,不但常常穿上衣不蔽体的变态服装到处露出,甚至上学时也会换上改装毛衣偷偷裸露,然後在大团蜡油倒进肚脐里的可怕灼烧中,再次大大地高潮……  蜡烛即将烧完而被丢弃时,以为灼热刑罚终於完结的少女,竟然还向伯伯道谢,感谢伯伯以残忍的刑罚,来给予她赎罪的机会。  於是邻居伯伯点燃起另一根蜡烛……  拷问也开始改为质询少女各种淫行的细节。  承认身体污秽不堪,就连尿道和子宫均已被开苞。  承认一根大肉棒已经不能满足,会用上工业工具改装的可怕淫具同时进攻两穴。  甚至声称滚烫的蜡油根本不可怕,因为她的三颗小豆豆,早已「享受」过电流和辣椒汁的灼烧。  没多久,少女的前半身已经被蜡油覆盖大半,胸口像是戴上鲜红的胸罩一般,耻丘更像是长满鲜红绒毛似的。  然後少女被改为上半身前倾,股间小肉芽狠狠压向木马棱角,仍然雪白的後腰丶屁股,成为蜡油的下一片狙击目标……  直至身体和双腿外侧也几乎布满鲜红蜡油的时候,邻居伯伯已经大概了解少女的遭遇,同时掌握到少女身体的开发状况。  所以他也知道,光是滴蜡,还远远未达到少女的极限,少女还可以承受更高强度的悦虐游戏。  至於少女,在刚才的热蜡拷问中,已经被折磨得意识迷离,根本没发现背後的邻居伯伯已经收起蜡烛,准备帮她把身上的蜡油弄下来了。  蜡油散热的速度很快,滴落皮肤没多久,就会降至凝固点,变回固体。所以少女现在的身体,就像披上了一件鲜红蜡衣似的。  要把凝固在皮肤上的蜡块弄下来,其实很简单。只要冷敷,让皮肤收缩,再活动一下,凝固的蜡块就会整片整片的掉落。  暴力一点的话,也可以直接用撕的。  至於邻居伯伯,他选用了更暴力的方法。  在一段短时间的等待之後,屁股上突如其来的痛楚,让少女再次「啊!」一声地惊呼起来。  隔着蜡块仍然带给少女强烈的痛楚,刺痛的感觉让少女急忙转头察看,原来邻居伯伯手上的刑具,已经从蜡烛换成鞭子。  跟班主任常用的皮鞭不同,班主任那一根是专门的散尾鞭,特色就是难以抽伤受刑者。虽然一直抽击还是能够造成重大伤害,不过用在乖巧的少女身上,班主任往往只能抓住藉口抽一两鞭,所以少女从未被班主任的鞭子打伤。  至於邻居伯伯手上的,是一根笔直的鞭子,幼细的鞭身只有一臂长度,顶端有一小块长方形平面——这是一根马鞭。  不同於散尾鞭,马鞭的抽击类似於藤条,而且可以造成更大的伤害。全力狠抽的话,马鞭可以在一击之中撕裂皮肤,对受刑者造成重创。  就像邻居伯伯不使用专门的低温蜡烛进行滴蜡的悦虐游戏一样,这种完全不适合初学者的马鞭,在熟练的他手中,不但不会伤害到少女,反而更能随意调节力度,在不伤害少女的前题下,给予少女最强烈的极限刺激!  抽在屁股上的第一鞭,只是开始。邻居伯伯接下来,就一鞭接一鞭地抽打少女,以这残酷的手法来把凝固在少女身上的蜡块抽下来。  对少女来说,这当然是另一种酷刑。  刚才的热蜡拷问,少女已经亲口承认各种罪行,正在扮演执法者的邻居伯伯,很自然就把鞭打当成真正的刑罚,一边鞭打少女,一边痛骂她的各种无耻淫罪。  被责骂年纪轻轻就偷尝性爱禁果,少女的屁股被狠狠抽打。  被责骂沉迷於异常的肛交和尿穴交,马鞭的抽打转到大腿上。  被责骂聚众淫乱,抽打的地方转到更敏感的前半身。  被责骂於神圣的学校中进行下流淫戏,马鞭开始往娇嫩的胸口招呼。  被责骂连老师和同学也勾引,少女的乳头惨遭痛击。  最後,少女还被邻居伯伯责骂,竟然连他这个从小看着她长大丶就像她爷爷一般的伯伯也想来勾引,马鞭更是直接抽击在少女那无防备的小肉芽之上!  邻居伯伯一直细心地调整力道,少女却只知道随着受到鞭打的地方越来越接近敏感带,那种痛楚和快感混杂的强烈刺激,也在渐渐转变。痛楚渐渐减轻,属於性欲的快感却逐渐增加。  在刻意的操作之下,少女只能误以为自己是被打也会高潮的大变态。不同於主人们的一边轮奸一边抽打,在少女的认知里,她现在完完全全是在受刑,股间只被木马棱角切入,三穴内部更是没有受到丝毫刺激,所以少女只能被误导,以为自己在完完全全的酷刑责打之中,竟然变态地被鞭打得高潮了!  不过这也算是事实,毕竟在悦虐游戏中,鞭打本来就是大宗。以鞭打来催发脑内麻药的分泌,让受刑者获得比起吸食毒品更为强烈的精神快感,却又不会像毒品那样伤害神经系统,正是悦虐游戏的魅力所在。  可惜少女并非参与悦虐游戏的玩家,她只是被误导受刑的可怜女孩,根本不知道其中原理。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被鞭打的自己,在剧痛之中却不断抽搐着高潮!  而且还是每次鞭打,也爆发高潮,被鞭打的部位越敏感越痛楚,她这个大变态就高潮得越强烈!  伯伯的责骂不绝於耳,对少女来说宛如长辈的伯伯,完全有责备她的权力,而且伯伯所说的罪行,她早已承认,完全没有辩解的馀地,甚至连求情的理由也没有,她这个淫乱罪人本来就应该诚心接受残酷的鞭刑。  可是她的淫乱身体,却竟然擅自享受刑罚!  除了不断道歉,在鞭子之下哀号的少女,已经想不到自己还可以说甚麽……  少女甚至发现,鞭子开始往胸口抽打的时候,原本在本能中躲避的身体,反而变成淫乱地期待抽打!  在乳头被抽打时,再次高潮失禁的少女,发现这样的自己,根本不是在受刑赎罪。被鞭打还高潮不断,让少女心中的愧疚不减反增。  可怜的少女,被受虐意识和悦虐快感完全蒙蔽,明明正在承受残酷的鞭打,却反而越被鞭打越自责……  所以她完全没有发觉,明明只是凝固了薄薄蜡块的股间,却被鞭打了很多下才被抽乾净。  小心翼翼地轻力抽打少女脆弱的股间,同时聆听着少女在哀号中衷心道歉,让邻居伯伯的施虐癖好得到极大满足。於是在少女身上蜡块已经被抽得乾乾净净之後,他还是继续抽打少女,还刻意地专门抽打少女三颗敏感小豆!  他手上的可是马鞭,即使轻力抽打也能造成强烈刺痛。而且相比散尾鞭,马鞭的力量集中得多,惨遭抽打的少女,三颗敏感小豆感受到的,绝对是真正的剧痛!  可是被误导的性欲神经却同时爆发等量的剧烈性刺激,涌入脑袋的剧痛讯号也在脑内麻药的转化下被变异成性快感。可怕的鞭击,反而让三颗敏感小豆硬是爆发出翻倍的狂虐快感!  少女的身体完全失控,一边尖叫一边扭动腰肢,让深嵌在木马棱角上的小肉缝不断前後磨擦,就像惨遭来回切割一般,再给少女追加另一种的残虐刺激!  肉体上的木马切割和三点鞭打,配合意识中的悖伦背德和罪恶自责,足以让常人完全崩溃的负面感情丶感觉,却在邻居伯伯这悦虐专家的操作下,被残忍地转化成同样足以让常人完全崩溃的肉欲高潮!  直到轻力抽打的邻居伯伯也抽得累了,残忍的鞭刑才终於完结。  不过少女的苦难却远未结束。  吃过午饭就过来的少女,直到晚餐前,也要在伯伯家中渡过。对少女来说无比漫长的热蜡丶鞭打刑罚,经过的时间其实连半个下午也不到……  邻居伯伯本来就有午睡的习惯,而且年事已高,体力不及少女这些年轻人,所以他需要休息了。  当然,可以休息的只有邻居伯伯,他却完全没有把少女从木马上放下来的意思。  为了让少女继续受刑,他还开始对已经被捆绑着的少女,进行更残酷的拘束!  先给少女套上宽阔的项圈,再以铁链把项圈吊起来。铁链连接在项圈前方,完全不会压到气管,这是以防少女昏倒时扭到脖子的安全措施。  至於支撑少女体重的,当然是胯下木马。只不过少女上半身的麻绳,也被连接到天花板,经过调整,刚好不能给少女提供任何支撑,却可以防止少女左右摇晃,即使昏倒也不会失去平衡,仍然会被迫骑在三角木马上。  做好这两道安全措施之後,才是少女又一个恶梦的开始。  邻居伯伯竟然屈起少女双腿!  少女的双腿,本来就要踮着脚尖才能勉强支撑体重,而在双腿被折起拘束,少女全身的重量,立即集中在压着木马棱角的小肉缝内!  虽然少女还可以依靠夹紧双腿,来让大腿在三角木马两边的六十度斜面上略为施力。可是少女早在刚才的热蜡和鞭打刑罚中连番高潮,踮脚支撑已经很勉强,现在换成难以发力的姿势,不论少女如何努力,还是无法减轻丝毫小肉缝所受的压力。  不过经历刚才的热蜡和鞭打刑惩,少女本已过度开发的肉体,更是被迫完全进入最正统的悦虐状态。虽然少女仅存的理性,还可以知道身体上的感觉应该是「痛楚」,但是这种「痛楚」却反而成为身体本能的渴求,让少女只能一边指责自己是变态受虐狂,却一边在痛楚中不断高潮。  少女的表现,已经比大部分资深受虐者更「优越」。  如果只是一般的三角木马,少女的拘束已经足够。可是邻居伯伯在一番考虑之後,决定再启动这三角木马的特别功能。  这三角木马并没有马头马尾的装饰,外观上就只是一段被金属柱支撑起来的横向三角木柱而已。唯一的特别,就是在木柱前後两端均附有一个扣子,可以用来固定绳索或者铁链。  少女颈上项圈的後方,被铁链连接到木马後端。从木马前端连接过来的铁链,则是再扣在一段小银链上,而这段小银链,其实是一条乳炼,正好能够穿在少女早已开洞的小乳头上。  这麽一来,少女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动弹不得。  然後,少女的眼睛再被加上眼罩。  视觉被封闭,触觉即时强化。胯下彷佛即将被剖开的剧痛,给受虐少女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危险快感。  眼罩内不断渗出泪水,骑在木马上的少女在一声声的悲呜中,还在一直喃喃道歉。双手反绑迫使上半身挺直,脚踝跟大腿根部铐在一起,让双腿失去支撑身体的功能,身体重量完全集中在早已压进小肉缝的木马棱角上,看着都觉得疼痛。乳头被前方乳炼拉扯,项圈则被拉向後方,更是把少女最後的自由也完全剥夺,一点也动弹不得。  受刑少女的凄惨模样,邻居伯伯十分满意。  然後,他在木马下方支柱上,启动开关。  虽然从上方看起来,木马是一段三角柱子,可是从下往上看,就能发现木马下方其实是掏空的,上方尖角只是由两块木板拼接而成。而在支撑木马的金属柱和三角木板之间,还有一个机械装置。  装置启动後,少女的悲呜立即变调!  深深压入小肉缝的三角木马,保持不动就已经让少女哀号不已,现在竟然还动起来了!  而且动作还不少,木马不但前後移动,前後两端还会上下摇摆,就像称为「骑马机」的健身器材一般。然而少女骑着的可不是骑马机上的座垫,而是尖锐的三角木马!  在摇摆中倾斜的木马,让少女的股间在木马棱角上不断前後滑动,即使少女拼命夹紧双腿,可是木马和大腿之间早已沾满由她自己喷出来的大量润滑黏液,根本无法阻止股间的滑动!  少女的上半身也被迫前後摇晃,而且乳头和脖子的束缚,更是迫使少女主动摇摆身体配合。不想乳头的拉扯再被加剧,少女就只能主动加强小肉缝的刺激!  身体前倾,小肉芽就会受到重点压迫,後体後仰,则是敏感的肛穴受压。无论怎麽调整身体,被拘束的少女也会受到各种强烈刺激。  邻居伯伯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受刑少女的忍耐终於到达极限。  轻抚少女的头发,邻居伯伯竟然像往日少女到家里玩耍的时候那样说:「伯伯累了,先去午睡一下,妳自己玩会儿吧。」  即使深深认同自己有罪,少女还是不由自主地急忙求饶起来。  可是眼睛看不见的少女,得到的唯一回应,只有伯伯离去的脚步声。  金属门再次关上的声音,更是把少女推进绝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