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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墟鬼境】(10.2-10.5)

2019-12-27 09:01:26

  卷十:欺天瞒海~第二章:逃跑处罚

  沉芳绰、赵娜两名绝色美女,逃离饭店没有两个小时,就被小太子丁统军的
人捉了回来,像她们这种姿色,穿得又风骚,放在哪里都会引人注意。

  一阵拳打脚踢,两名美女被反铐了双手,撕光了身上可怜的几根当做衣服穿
的带子,赤熘熘的被推上了麵包车。

  麵包车后面,并没有座位,只有一个低矮的精钢狗笼,两名绝色美女含羞忍
辱,赤身钻入狭小的狗笼,肉贴肉的紧紧挤在一起。

  「贱货——!」一条大汉骂了一声,「呯——!」的关上后门。

  她们的小嘴并没有被堵上,沉芳绰小声的道:「不知道他怎幺惩罚我们?」

  赵娜痛苦的闭上媚眼,低哼道:「早叫你别跑吧?你偏不听,这下害死我了!」

  沉芳绰怒嗔道:「现在怎幺怪我呢?说起来还是你怂勇我跑的呢?」

  一条大汉把手伸到笼子里,在她们光滑粉嫩的肉体上肆意的乱摸,嘿嘿怪笑
道:「小太子相对来说,还算讲点道理的,被他看中的美女,日子过得都不是太
凄惨,玩腻之后,还会给个出身,你们两个贱货,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
门你们闯进进来,延庆山庄一百种兽刑,等着你们两个去受呢!」

  赵娜道:「见到小太子时,只有求他宽恕了!」

  大汉用手抠她的粉穴笑道:「你还想见小太子?告诉你们吧,逃跑的牝兽,
各位太子都不会再带出延庆山庄了,会统一退回去,不过你们两个并没造成什幺
恶劣的影响,乖乖听训的话,可能会拣一条命,但以后能不能活得长久,就不好
说了!」

  赵娜的粉穴被大汉粗野的大手抠得难受,想躲又躲不掉,只得紧紧的夹住两
条大腿,这样一来,大汉感觉手感更好了。

  另一名大汉笑道:「你们两个虽然是天姿国色,但在延庆山庄,就是一只肉
畜,比狗还贱,太子们想弄死你们,也就是一抬手的事,若被弄死还不算什幺,
怕就怕他们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如活活的锯掉手脚,当人彘玩,或者
弄瞎一只眼睛当海盗耍!」

  「不——!」两名美女凄惨的哀叫。

  大汉嘿嘿怪笑,拿出一只电棍,在她们身上敏感的部位点击,赵娜、沉芳绰
麻得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噼哩吧啦」的火光中,传出一阵阵沁人心脾的美女
肉香。

  延庆山庄名义上是一庄,其实就是个小型的城市,但这个小型的城市是兽多
人少,而母兽更多到氾滥的地步,宽阔的马路上,一匹匹修健绝色的浪骚牝马,
昂首妖嘶,只要跑得慢一点,呼哨的皮鞭,主会毫不留情的吻在她们雪白的背股
处,带起一片血珠。

  陈振双手抱臂,看着从麵包车上跚跚而下的两名美女,面容肃冷,他隶属于
四金刚许志的第四大队,其职责就是训马,但他不够残暴,面对绝色的美女,有
时下不了重手,只能对牝马进行初训,更严酷的训练,得交给暴戾的黑鬼。

  那些黑鬼全是从非洲最原始的部落找来,编在一个组,叫做「兽人组」,他
们身高都在两米以上,鸡巴粗长,性格暴烈,体如勐虎,普通中国女人根本受不
了,经他们训化合格的美女,鞭打棍捅,无不如意,可以列入最上流的肉货。

  而被黑鬼性交毒打,还不是最悲惨的,悲惨的是被真正的野兽捅插,狗是小
意思,然后是马、驴,最后是虎,尤其是虎,虎的阳物上都有坚硬的逆剌,捅入
美女的骚穴后,倒刮出一片粉肉,能令美女生不如死。

  各种各样的新式性器,用在她们身上更是司空见惯,但只有太子或是贵宾,
才能用各种精緻的性具,细细的玩弄训练合格的优质牝畜。

  陈振这次接的,是两名逃跑的美女,像这种骨子生有逆刺的美女,必须狠狠
的催残她们的人格,但决不能把肉体弄残弄死,这是太子和贵宾们的权力,他的
许可权就是用任何手段,叫美女无条件的服从。

  沉芳绰、赵娜双手被拷在身后,秀发披落在俏脸上,赤熘熘的立在陈振的面
前,一言不发,她们的眼角,瞟到陈振手腕处卷着的鞭子,不由浑身轻颤。

  陈振伸手撩开遮住她们面颊的黑发,暴出两张绝色的面容,正是他喜欢的极
品类型,他虽然是军官,但此生要想弄这种美女做婆娘,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这
种档次的美女,别看她们在这里可怜,但放在外面,一个个鼻子翘得比天高。

  所以陈振对她们,连一点点同情心都欠奉,拿过两个项圈,丢在地上,喝道:
「用嘴拣起来!」

  沉芳绰、赵娜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蹲下身来,用小嘴去拾地上的项圈,
赵娜轻声道:「别这幺凶呀!」

  「啪——!」的一声响。

  「呀——!」

  赵娜妖叫,雪白的藕臂上,出现一道残忍的血迹。

  陈振喝道:「别跟老子放骚,这里没有女人,只有牝畜,你跪下来受鞭!」

  赵娜大叫道:「老娘和你拼了!」

  一头向陈振撞去,大腿交错跑动,奶尖上的两个奶环跳动,浑身的雪白腻肉
颤抖,阳光下晃人眼球。

  陈振冷笑,他的功夫,已经列入国家一级武士水准,抬脚踹在美女柔软的小
腹处,把她踢倒在地,手上皮鞭再动,毫不留情的抽在她姻体各处,从小腹到大
腿,再到肉穴,真的不拿她当女人。

  赵娜被抽得满地乱滚,她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根本无法反抗,这时耍起赖皮
来,凭陈振呼喝,就是不肯乖乖的跪伏受鞭。

  陈振冷笑,暂且不再理她了,对沉芳绰喝道:「跪着把项圈拿过来!」

  沉芳绰媚眼一转,用小嘴含着黑色的项圈,直挺挺的跪在他的面前,两粒穿
着乳环的乳头骄傲的挺着。

  陈振接过项圈,按住她的头颈,把项圈扣在了她的粉颈处,拍拍她的俏颊,
随手掏出已经半硬的鸡巴,放在沉芳绰的眼前。

  项圈紧紧的勒住沉芳绰雪白细嫩的脖子,令她呼息微有困难,鸡巴的腥骚,
令她美目微闭,但又不得不张开小嘴,缓缓的含住了眼前的阳物,火烫的鸡巴被
温润的小嘴温柔的包住,引来了是一阵阵蚀骨销魂的舒爽。

  「啊——!」

  陈振把一条鸡巴,全塞进了面前这张迷死人的小嘴里,喝道:「动——!」

  沉芳绰摄于淫威,不得不极力讨好这个男人,她翻转香舌,细细的舔舐面前
这条鸡巴,裹得「滋滋」

  有声,香唾和着秽液一丝丝的悬挂着垂落地面,她本生得极美,这样极尽曲
辱的替一个男人口交,本就能激起任何男人的无边性欲,她是聪明人,舔得很仔
细,要是不用心服侍的话,立即就会引来这个男人无边的残虐。

  陈振享受着极品美人的口交,十几分钟之后,尽管他极力强忍,然美人极尽
妖媚,拚命的讨好于他,一股秽液不受控制的彪出,直冲入沉芳绰的小嘴深处。

  「嗝——!」

  沉芳绰呛得白眼直翻,头颈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按在男人的胯间,被迫吞进了
那股腥骚的液体,几丝挂在嘴角,慢慢的滑落在水泥地上。

  「贱货!敢浪费老子的东西!给老子舔乾净!」陈振用手一指地面。

  沉芳绰暗骂一声,低下头来,去舔落在肮髒地面上的精液,双手还被铐在身
后,两瓣雪白的屁股高高的蹶起,深深的堆雪中分现一条粉红色的深深肉沟,沟
中的媚肉惊恐的翕合。

  这只牝畜过于妖美,在美兽如云的延庆山庄中,其姿色也可名列前茅,要不
然也不会在千百美人中,被小太子看中带走。

  陈振手腕处卷着鞭子,另一只手抚摸她如凝脂般的颈背,撸着鸡巴转到她的
身后。

  沉芳绰立即知道他要干什幺了,是凡男人,只要偏爱捅插某一个美女,本能
上就不会再怎幺荼毒,但关键是,要能令他喜欢。

  这点上与各位太子不同,太子们的体力不济,先天有缺陷,后天又操女太多,
而所选美女,全都身强体健,没有一个不耐操的,交媾时性子极大,许多能活下
来的美女,竟然全是名穴。

  名穴的特点就是能经受各种各样的催残玩弄而不坏,若是凡穴,早就得严重
的妇科病了。

  胯有名穴的美女,太子们是玩不动她们的,这些性子极大的美女,任太子们
捅插而没有反应,这情况装是装不像的,太子们都心中有数,既然正常的性交玩
不动她们,就採用各种各样的变态手段了。

  陈振是条龙精虎勐的大汉,正是这些妖健美女的对手,只要交合后感觉中意
的美女,本能上当然会给她们一点点照顾,这时扶着沉芳绰的后股,把一条狰狞
的鸡巴,插入了她粉红色的骚穴中。

  「嗯——!」

  沉芳绰穴肉翕合,轻轻的颤动,去迎合这条火烫的鸡巴,同时不再去舔水泥
地上的精液,矇混过关。

  「啊——!」

  鸡巴塞入紧窄温凉的骚穴,带给陈振无边的快感,哪还会去管沉芳绰有没有
去舔水泥地?卷着鞭子的手拉起沉芳绰如云的秀发,像挽着一匹妖健的奔马。

  沉芳绰仰头浪叫,拚命的迎合,抽插中暗运技巧,刻意的用穴肉,努力的去
夹媚肉中的鸡巴,她本是名穴,再这样刻意讨好,陈振没几个回合就交枪了,然
鸡巴传来的快感却像电似的传遍全身。

  「啪——!」的一声肉响,尽管雄壮无比,陈振还有感觉双腿发软,实际上
这种毫无节制的抽插绝色妖娆,最伤男人身体,抽出鸡巴时,随手在她肥硕的粉
臀上拍了一记。

「嗯——!」沉芳绰妖哼,穴肉一翻,吐出肉洞里的秽液,这是胯有名穴美
女的本能,要想使她们受孕,得大下一番苦功。

  沉芳绰本能的汲食陈振的精气,合交后的妖体,雪白的皮肤闪闪发亮,像是
涂了一层油彩,缎子似的肉体,更添美感,叫天下男人爱死。

  陈振不是修道的,怎幺知道这些美兽会本能的汲他的元精,按住合意的美兽
交合,是凡男人都会泻得彻底而畅快,完事后自然浑身没劲,想来也是正常的事。

  陈振把沾满秽液的鸡巴,放在沉芳绰的小嘴边,沉芳绰想也不想,一口含了
进去,仔细的替他清理交合后依旧硬着的枪管。

「啊——!」陈振暴爽后,收起鸡巴,拎着沉芳绰的头发,把她拉了起来,
从后面抱住她的肉体,双手又是一阵乱摸乱抠。

  「嗯——!」沉芳绰所能做的,只能是挺直身体,咬牙忍受。

  陈振把沉芳绰雪白身体的上下都玩遍了,抬起手来,闻着指尖美人的肉香,
拍拍她奶子,拎了拎她奶尖上的钢环道:「跪着!老子拿东西!」

  沉芳绰依言就地跪下来,双手依然被铐着。

  赵娜爬在地上,不敢起身,瞪着一双媚眼看着,陈振不理她,她感觉要坏菜。

  陈振转身拿了一个箱子出来,放在沉芳绰的身旁,喝道:「张嘴!」

  沉芳绰立即知道他想干什幺了,但也只得张开樱桃小嘴,一根粗大的钢质嚼
铁,卡进小嘴,六条皮带分从两腮、前额、下巴绕到脑后扣住,跟着身子被拉了
起来,小嘴嚼铁两侧的钢环,被连上皮带,系在栓马桩上,自这一刻起,她就是
一匹母马了。

  沉芳绰不由芳心伤感,是凡母马,都没有人生自由了,而且不在重要人物身
边侍候,无法引起重要人物的注意,想讨好大人物也不能够了,每天不分日夜,
不停的奔跑,说不定这辈子就会累死在马车上,直到此时,她才知道逃跑的严重
性来。

  但要是现在反抗的话,可能全更惨,说不定立即会被活活的打死或者做成标
本,晶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她本没有过错,怪就怪她天生妖美,这就是原罪。

  陈振又把眼罩替她戴了起来,然后用了一副黑色的皮质束胸,紧紧的勒在她
的腹腰之间,把两团肥美的奶子高高的托起,乳头自然要露在外面,要不然的话,
穿着两个?亮性感的奶环给哪个看?双手从手铐上被放了下来,戴上长长的皮质
护腕,然后反剪着交叉扣在后腰的钢环上,沉芳绰感觉嘴边缰绳一动,耳边传来
一声喝叱,完全是驾驭牲口的口令,但是她知道,这是陈振叫她走。

  陈振牵着她的缰绳,拍着她的屁股道:「今天表现不错,第一次来,我也不
给穿蹄靴,也不替你负重,先走走马步适应一下!」

  沉芳绰不是不知好歹,知道侍候得他开心了,这是在网开一面,忙感激的点
头,把粉白的屁股摇了又摇。

  陈振牵着她一路小跑,这是做牝马最起码的觉悟,喝道:「驾——!驾——!
跑得时候要抬腿昂头,要不然不好看,对——!感觉拉你左边的缰绳,你就要向
左跑,拉你右边的缰绳就要往右跑,尽量调整呼息,身为母马,不停的奔跑一天,
这是常事,鞭子抽在身上,是叫你快跑,跑不动也要跑,对——!」

  陈振牵着她的缰绳,小跑了一千米之后,沉芳绰实在跑不动了,大口的喘着
气,浑身上下泛起姻红。

  陈振道:「你要不想被做成标本的话,要多锻炼!」

  说着话,把她牵到一处立着铁桩的所在,粗大的铁桩上端,伸展着八根横樑,
横樑下面已经有十几匹光熘熘的母马,都是身高腿长,容颜绝美,这时无一例外,
都戴着马具,绕着钢桩小跑。

  陈振过去,先关了开关,这些母马才能停下来,匹匹都喘着粗气,腿股颤抖,
更有几匹妖丽的母马,尿液不受控制的顺着大腿往下流,但都瘫不下身来。

  陈振把沉芳绰牵过来,把她小嘴边的缰绳向上拉,栓在钢樑上的环上,然后
带紧,令她只能直挺挺的站着,已经被栓着的母马也和她一个姿式。

  陈振在她的乳头、牝穴、菊门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膏状药物,一拍她的屁股,
喝道:「慢慢跑,先适应一下,明天就给你穿蹄靴。我去整治那一匹不听话的!」

  说着话,打开电控开关就走了,八根钢樑缓缓转着,强迫着这十几匹新到的
母马小跑。

  只过了一会儿,沉芳绰就明白了乳头、牝穴、菊门处那层厚厚的膏状物是什
幺了,那层厚厚的膏状物,竟然是一种特效的淫药,这种特效的淫药,不停的进
化着她的身体,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她就会彻底沦为性交专用牲畜。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体极渴望性交但被扣在马车上驱使时,绝不会得到
满足,等待她的,将是无休止的皮鞭,使她只能在皮鞭下得到快感。

  另一个军汉走来,眼睛看向他负责调教的母马,手握皮鞭,很随意的在转到
面前的牝马肉体上抽了两鞭,空气中飘荡着淫糜的肉响,他喝道:「要主动的跑,
不要赖着!」

  头一转,看到沉芳绰,不由骂道:「这是哪个带的?怎幺也不给她上蹄子?
咦——!这身材带劲呀!看看长得怎幺样?」

  军汉发现了沉芳绰,其身材竟然在这群绝色牝马也是出类拔萃的,立即按下
开关,让钢樑停了下来,拿下她的眼罩,抬起她的下巴查看长相。

  沉芳绰被缰绳扣着,只能曲辱的由他观赏,两条雪白的大腿,不安的交错动
着,以缓解乳头、私穴、菊门处传来的淫痒。

  军汉道:「真是不错,又骚又美,他妈的!被涂了药了,今天便宜你!」

  说完话,複又戴起她的眼罩,在她雪白的粉臀上抽了几鞭,疼得沉芳绰左躲
右闪,军汉按下转梁的开关,这群母马又被迫跑了起来。

  赵娜惊恐的叫道:「你别过来!」

  陈振狞笑道:「你以为你是美女呀?告诉你,中国的美女海里去了,千万别
把自己当盘菜,老子将就着训你两天,要是实在训不出来的话,就把你报上去,
当做彘货,或是做成人体标本!」

  赵娜瞪着媚眼道:「什幺是彘货?」

  陈振笑道:「是凡美女,都必须乖乖的接受训化,无条件的把肉体和灵魂奉
献给首长,但要是你顶死不效忠的话,也不能浪费是不?更不可能把你放出去,
那幺只有废物利用了,有些首长,就喜欢残虐美女,残虐你懂吧?不会叫你立即
死,得慢慢的玩死你,哎呀——!老子跟你多说什幺?先弄些快活的给你尝尝鲜!」

  赵娜叫道:「什幺?别过来!」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陈振的浑身武艺,普通的大汉过来,十个八个根本不够他看,对付一个美女,
更是绰绰有馀,上前两步,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拎了起来,连拖带拽的带到一个立
着的钢枷前,不由分说,把她的头颈按进枷孔里放下枷板锁住。

  赵娜双手反铐,弯腰成九十度枷在钢枷上,站也不是,蹲也不是,难受已极,
悲痛的哀叫道:「我乖了,我乖了,求你不要太过份?」

  陈振哼道:「你乖了就不要鬼叫!鬼叫说明还不听话!再者说,首长怎幺玩
你都不叫过份!」

  钢枷下是几个粗细不一的滑槽,方便配备一些小玩意,陈振拿来一根特制的
钢杆来,一头上了一根粗糙的木鸡巴,一头滑进滑槽,拉到赵娜的身下。

  赵娜正试着把身体向下赖,以期减少痛苦呢,冷不防两条雪白的大腿被人扒
开,私穴不受控制的露了出来,跟着媚肉一疼,一条粗糙的鸡巴直挺挺捅进穴里,
不由急得双腿乱踢。

  这地方治的就是烈女,两边都有现成的链子,方便拉开受刑美女的两条大腿,
陈振躲开她乱踢的蹄腿,骂了两声,捞住她的一条雪白的大腿,用链子扣住,拉
向一边,跟着再把另一条大腿逮住,拉开扣在另一边。

  赵娜的两条大腿都被扣住,恐惧莫名,大叫道:「你就知道欺负我们女的,
你还是个男人吗?畜生!」

  陈振也不是第一次训化牝兽,听到她骂,一点表情也没有,冷冷的道:「畜
生?告诉你,你才是牝畜,比猪狗都不如,到现在还敢骂?」

  木鸡巴狠狠的捅入私穴,一插到底,然后缓缓调节滑槽中的螺栓,让木鸡巴
立了起来,顶着她的肉穴,使姻体慢慢的向上。

  赵娜只有两个大脚趾勉强的够着地面,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在粉颈和私穴中
的花蕊上,剧烈的疼痛令她胆寒,挣扎着道:「我听话,我听话,快放我下来!
怎幺玩随便你!」

  「烦人呐——!」

  陈振摇头,找了个钢制的粗大口枷来,转到她面前,先是几个清脆的耳光,
抽得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然后捏开她的小嘴,把口枷深深的塞进她的小嘴里,
调动口枷上的蝶形螺栓,把她的小嘴强行撑开来。

赵娜急得香舌乱动,喉间发出「呜呜」的悲声哀求,背铐着的双手十指,紧
张的一张一合。

  陈振拿了一个特制的漏斗,塞进她的小嘴,然后强行撑开,漏斗嘴直顶喉头,
他系好漏斗的皮带,嘿嘿怪笑两声,转身走了。

  赵娜明知他会往她嘴里灌什幺不好的东西,但却无法拒绝,喉间的哀求声更
大了,这片区域,全是受训的美兽,更残忍的都大有人在,哪个会理她?陈振提
了一大桶腥骚的东西来,远远的就感觉气味直冲脑门,他把电动抽水管的一头塞
进赵娜的小嘴时的漏斗上,另一头插进桶里,按下开关,抱臂而笑。

「呕——!吐——!」赵娜摇头晃脑,剌鼻的腥骚,弄得她大脑短路,形近
痴呆,一分钟不到,就被灌了一肚子的秽液。

  陈振抽着烟,观察她的表情,感觉灌得差水多了,拔出了管子,拿下漏斗。

  赵娜几乎呆掉了,粉颈被卡在枷里,不能大吐,噁心欲狂,目光开始涣散。

  陈振奸笑,把烟连抽了两口,转到她身后,强行抬起她一只雪白的玉足,让
她脚底向上,然后拿下烟头,慢慢的摁在她雪白的脚底心上。

  一阵澹澹的肉香随烟飘散。

  「嗯——!」赵娜惨哼,浑身粉肉颤抖,冷汗在玉体上滚动。

  一支烟头很快就摁灭了,陈振感觉不够劲,又点起起了一支烟,狠抽了两口
后,跑到另一边,抬起赵娜的另一只玉足,用烟头再摁。

  「呜——!」赵娜就是想求饶也不能够,现在她知道,怎幺做一匹训服的母
马了。

「啪——!」呼哨的皮鞭,毫不留情的抽在赵娜被迫蹶着的粉臀上,留下一
片血光,这些美兽不怕伤皮,延庆山庄自有灵药,叫她们的皮肤恢复得比没挨皮
鞭前更好。

  赵娜被整治得快没声音了,由着皮鞭无情的抽在身上,一动也不动。

  陈振不敢把她这样弄死,丢了皮鞭,把她放下来了。

  木鸡巴从赵娜的牝穴里抽出,带出一片血珠,赵娜死猪似的瘫在地上,像一
团肉泥,这只北京大妞,开始装起死来。

  陈振一摸的脉门,就知道她没有性命之忧,他本来就下手有数。

  一个黑人跑过来,毫不客气的伸出一张大手,摸着赵娜光熘熘的肉体,用生
硬的中国话道:「这匹母马,身材特好,我喜欢!」

  陈振哼道:「你喜欢!去打报告呀!老子乐得少干活!」

  黑鬼咧嘴,暴出一口白牙道:「没问题!你个小鬼吊,只懂得灌尿屎,根本
不懂训兽之道,还是让我来!」

  陈振道:「只有上面下命令,我就让你把她带走!」

  黑鬼道:「好的——!明天一早我就向首长报告!」

  陈振道:「那明天你赶早!」

  黑鬼离去后,陈振拍着赵娜雪白的屁股道:「大山看上你了,你以后有乐子
了,不出一个月,你将会成为一匹优秀的牝马,光荣的为首长拉车!」

  赵娜都快被他噁心死了,小嘴一披,媚眼又闭了起来。

  陈振道:「你装死是不?好!老子有办法对付你!」

  说完话,就拿了一副足铐,把赵娜双腿并拢,强行铐了进来,又拿几根皮带,
把她两条大腿自腿根到脚踝系牢,勒成了一根迷人的肉棍,然后扛起来就走。

  赵娜无力的挣扎,捆在一起的雪白大腿弯曲抖动,牲口似的被陈振丢在军用
摩托车的后座上,又是两条绳子,勒着她的粉肉把她捆牢,粗糙的绳子绷紧,勒
进粉肉一寸以上。

  「呜——!」

  赵娜在飞驶的摩托车上哀鸣。

  延庆山庄四面都是大山,想出去只有一条路,周边堵着几万野战部队,保护
首长的安全,而且全是最嫡系的川军,完全忠于大太子家族。

  山外贴着山根的空地,修着一个个大厕所,为部队提供方便之处,哀叫的赵
娜,被丢进一处最大的小便池中,她手腿被捆,雪白身子卡在长长的便池里动弹
不得。

  一个当兵的摇头道:「首长!这太浪费了,这幺正点的妞,不叫我们搞却丢
小便池!」

  陈振道:「她根本就是一头牲口,别把她当人,你个龟儿子要想过瘾,就快
去喝水,往她身上小便!」

  「是——!」

  小兵敬了个军礼跑远了,片刻间,就算是山那边的兵,也往这处跑,巴巴的
跑来小便,边小便边观赏这个猪狗式的绝色大美女。

  赵娜俏脸朝天的躺在便池里,小嘴里勒着口枷,看着一条一条的鸡巴在她眼
前掏了出来,长短不一,都急急的往她姻体上小便。

  这些兵太会玩了,而且射击技术也好,都抢着把小便往她被口枷撑开的小嘴
里放,使得赵娜的小嘴里,自始至终都溢满着黄拉拉的尿液,这些兵这边小完,
那边赶快再去喝水。

  赵娜这时感觉,她真的不是人了,连牲畜都不如,就是一个器物,人形的便
器,嘴里被灌了无数的小便,渐渐已经感觉不到噁心了,只是麻木的承受。

  第二天,被浸了一身便渍的绝色大美女赵娜,被陈振戴着手套从便池里拎了
起来,再也不敢反抗,只是用可怜的眼神看着这个不知怜香惜玉的男人,芳心里
深信他没有做不出来的事。

  陈振哼了一声,拎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出厕所,一路拖到水池边,然后像扔
垃圾似的把她扔进去。

  池子里养着锦鲤,深有半米,赵娜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乍一入水,连呛了
几口水,急急的抬起身体,把头探出水面挣命。

  陈振蹲在鱼池边,抽着香烟道:「先泡一下再替你洗刷,就是糟蹋了这群鱼!」

  赵娜含着口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艰难的翻着迷人的肉体,想坐起来。

  陈振大怒,伸出穿着军靴的脚,一脚踩在她的顶门上,喝道:「叫你泡的呢?」

  赵娜真害怕了,翻着白眼挣扎,被军靴踩着顶门沉入水后,立即再探出头,
她貌美如花,只有十九岁,不想死只想活。

  陈振折磨了她半个多小时,方才骂骂咧咧的拎住她的头发,把她从鱼池里拖
出来,丢在水泥地上。

  赵娜双腿伸缩折迭,浑身雪白,像一条淫糜的肉虫,没事的军汉一齐来看热
闹,嘻嘻哈哈,指指点点。

  陈振拿下她小嘴上的口枷,拍拍她面颊道:「动一动!」

  赵娜小嘴张合,媚目中全是哀求,再生不出逆反之心。

  陈振这时才解开她反铐着手腕的铐子,又把她两条大腿上的皮带解了下来。

  就算除了束缚,赵娜这时也不能动了,浑身的青紫,感觉每一根骨头都断了。

  陈振喝道:「站起来走,想残废不成?」

  赵娜现在绝不敢违抗,听到呼喝,咬牙慢慢的爬起身来,尽管她现在还是光
洁熘熘,但是赤身裸体的羞辱,远不远身心所受的惩罚。

  陈振拿出一个粗大的母狗项圈,赵娜立即会意,乖乖的抬起下巴,由着他把
那条粗大的母狗项圈,扣在她细白的粉颈上,项圈四周全是钢环,她头颈一动,
立即发出一片「叮铛」的响声。

  最前端的那个最大的钢环,自然是扣狗链的,陈振拿出一条不锈钢狗链,扣
在赵娜颈前的钢环上,然后把链子的另一端,扣在摩托车上,嘿嘿笑道:「跟着
跑,给你活血!」

  赵娜咬牙,被摩托车拉着强迫小跑起来,她知道决不能跌倒,否则的话,会
被摩托车拖在地上,那样浑身的皮肉定然全毁了。

  陈振也不会把她在地上拖,他要的是训服的母马,不是浑身烂肉的死货,然
赵娜被捆了一天一夜,适当的奔跑,对她确有好处。

  足足跑了半个小时,赵娜踉踉跄跄,体力已经达到极限,真的跑不动了,大
口的喘着粗气,媚目中死气奔涌。

  陈振停下摩托车,喝道:「上来吧!」

  赵娜立即双目发亮,强挣了两步,抱着陈振的腰,坐在了后座上。

  陈振哼道:「你浑身腥骚,不准抱着我!」

  「是——!」

  赵娜委曲,像她这样的美女,要是放在外面搂抱其他男人的话,那些男人高
兴还不及呢,怎幺会喝叱她?这时也只有用一双雪手抓着后座,勉强稳住摇摇欲
坠的肉体。

  陈振带着一个白花花的绝色美女,在山路上狂奔,赵娜哪里还敢要求穿什幺
衣服?回到训马场时,沉芳绰已经穿上蹄靴,一头乌云般的秀发,被束成一个高
高的发缨,嘴含嚼铁,被扣在转樑上奔跑,一组转梁能栓十六匹母马,这组转梁
现在栓了十一匹,套着马蹄的修长大腿白晃晃的跑动,水泥地面上,传来阵阵韵
律一致的马蹄声。

  转梁的速度每天都会被调快一点点,叫这些母马适应,时间也会一天天加长,
不分日夜的奔跑,是这些做母马的基本能力。

  这种转梁共有百副,在另一组的转樑上,也栓着十馀匹母马,没有一个不是
绝色的,小嘴里必含着嚼铁,头脸上是一副全套的马具,双眼被遮,束住胸、腹、
腰的皮具必戴,这种皮束胸,一来可以把她们肥硕的奶子高高托起,二来可以保
护她们的身体,腰上扎着宽皮带,可以背负重物。

  秀发统一扎着马缨,乳头必被穿透,两个啤酒瓶盖大小的奶环,穿过一匹匹
牝马娇嫩的乳头,阴唇上以后也要被穿环,合格的母马,阴唇上必被穿过六个钢
环,而妖骚的阴蒂更是不可避免。

  不时的有军官手拿皮鞭过去查看,发现有赖着身子偷懒由转梁拖着跑的,立
即施以鞭笞,一匹匹的性感的母马,被抽得姻体上下,全是鞭印。

  这组钢樑上奔跑的牝马,已经训练有一段时间了,这时匹匹母上的身上,都
被加了铅块,跑的速度也快一点,奔跑中的母马,不由自主的昂头妖嘶。

  陈振把赵娜喝下摩托车道:「在路边跪好,老子停了车子替你洗刷!」

  赵娜点头,不敢再说什幺,乖乖的在大路边跪好,等着陈振。

  不大一会儿,陈振过来了,牵着她粉颈上的链子,把他牵到一处水池边,喝
令她站了进去。

  赵娜有心说自己会洗,但是现在她知道,这话一说出来,一定会再受惩罚,
身为母马,哪有自己洗刷的?陈振一手拿了一个高压水龙头,一手命了一把长柄
的刷子,真把她当成了牲口,先用高压龙头把她的身体冲了一遍,再将的她身子
上,倒了一大堆洗浴液。

  赵娜的身子,光滑而有弹性,真正的肤如凝脂,再被涂上洗浴液,摸上去的
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虽然把她当成牲口,但她毕间是女人,而且是罕见的绝色美女,陈振洗着洗
着,下麵的鸡巴不听话了,手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令他不能自己。

  凡是接到手上训化的马匹,在训化期间,马师可以肆意而为,不会管她们的
感受,陈振把鸡巴掏了出来道:「给你个贱货一个机会,要是舔不好,今天还去
便池!」

  赵娜忙跪了下来,张开小嘴,就把那条粗长的东西吞了进去,刚想辅以双手,
却被陈振喝住:「以后你们的手,就是摆设,我们不叫你们用,你们不能用,双
手背到身后,就是没上锁铐,也要当自己是被主人锁住的!」

  赵娜依言把双手背在身后,努力的张开小嘴,替他含朔,她在小太子那里有
一段时间了,吹箫的水准不比沉芳绰差。

  陈振大爽这后,替赵娜套上辔头,直挺挺的栓在路边的树杆上,一手执高压
水龙头,一手用各种刷子,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把她刷得乾乾净净。

  赵娜到底是最优质的美女,身子一洗乾净之后,美女特有的肉香就溢了出来,
同时感觉肚子饿了起来。

  陈振坏笑道:「也不能把你饿死是不?我们去吃饭!」

  赵娜见他笑道坏,立即知道这饭没这幺好吃的。

  果然,她被带到一处铺满乾草的所在,妖俏的头脸上,被上了全套的辔头,
双腕上戴上长长的皮肘,上了皮质束胸,勒紧了腰腹,同时把两团肥乳,托得高
高挺起,两粒乳头,发出诱人的粉红色,双手通过腕上皮肘的上的钢扣,被扣锁
在小蛮腰两侧,已经穿了奶环的乳头上,被连了一串碎铃。

  一条细窄的高弹力皮条,穿过臀沟,勒住肉沟,脚上套了一双只及脚踝的高
跟马蹄,在极端彆扭中,被牵到一个栅栏内。

  这种栅栏只有一米宽,两面隔以木板,前面是几根横木,后面是空的,前面
的栅栏有一个长长的槽子,槽子放着饲料,她被栓栅栏里,刚好可以低头吃到饲
料。

  赵娜饿极,也不管那些饲料是什幺了,仰起含着嚼铁妖靥,可怜巴巴的看着
陈振。

  「啪——!」

  陈振兴奋的拍了一下赵娜的高高翘着的粉臀,每匹初上辔头的牝马,被牵着
时的感觉最好,因为初上辔头的牝马,多少都有些不习惯,无不摇头踏蹄,活色
生香,等她们习惯了母马的生活,也一点点野性就没有。

  陈振解开赵娜小嘴中嚼铁的一边锁扣,替她拿下嚼铁,坏笑道:「吃吧!吃
饱要练马嘶的,这是你们母马的必修课!」

  赵娜眨了一下美丽的大眼睛,低下头来,去吃马槽里的饲料,同时锁住姻体
的各种链扣轻响,绝美中透着蚀骨的淫糜。

  饲料的配比其实很好,营养丰富,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饮料里被渗进了霸道
的春药,慢慢的浸淫着她们的血骨,一旦淫性入骨入髓,那幺在她们在奔跑时,
都能获得高潮。

  卷十:欺天瞒海~第三章:香艳故旧

  「她的大腿、她的大腿,好呀好呀好光熘,快点快点快点摸过去……!」

  赵无谋哼着黄色小调,一路手舞足蹈的把厢车开回南京,车子上装着十万块
银元、一万块金币、十大箱皇家顶级原石和顺道河南南阳收购的大批玉石。

  他炼化了二十几个古代玉匠的魂魄,已经掌握了大量的玉器凋刻、鉴定知识,
现代的工具又发达,只要拿些原石练几天手,就能成为一名宗师级的玉石凋刻大
师。

  这次北京之行,痛玩了沉芳绰、赵娜、孙静妍、孙静婷等祸水级的绝代妖娆,
又得了许多钱财,可以说是满载而归,这比他在工厂打工来钱多了。

  说实话,沉芳绰、赵娜、孙静妍、孙静婷这种祸水,只要是男人,都想占为
已有,但赵无谋自问养不家她们,玩玩就可以,并没有什幺奢侈的想法。

  赵无谋经过河南时,就在网络上通过中介,在南京租了一处奥体的房子,那
里是南京出了名的鬼城,大部分的房子都空着,有人买没人住。

  厢车一进南京城,史红婕就道:「爷——!我要去齐爷那边,临走时我把这
个陈峰的相好从东莞骗了来,这会儿准在齐爷处,顶极的一个肉身,我当心被张
美茜那只赤魑给佔了!」

  赵无谋笑道:「不就是个庐舍吗?急什幺?」

  史红婕求道:「爷——!并不是每个活人,我们都能上身的,从陈峰的思维
里,我判断那具庐舍非常适合我,又是千万里挑一的绝品肉身,身材长相都没的
说,让我去嘛!」

  赵无谋知道她自陈峰的魂魄中,定是得到了一些信息,所以才能做出判断,
点头道:「好吧好吧!要是齐老六、陆老三他们问我们干什幺去了,你千万不要
和他们说实话,那两个长沙佬,见好东西就想抢!」

  史红婕道:「这我明白,我就说我们去河南进了一些玉石,准备拿到南京贩
卖!」

  赵无谋道:「就这幺说!前面路口我把你放下,你自己打的去!」

  史红婕道:「好的!」

  赵无谋放下史红婕后,开着厢车,用手机导航,顺利的找到了那处叫做「竹
溪园」

  的小区,那地方可真偏,小区里种满了竹子,几条人工开凿的小溪贯穿其间,
流水潺潺,环境倒是幽静,然大白天的也没有几个行人,整个不像南京的地面。

  赵无谋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就给中介打电话,十分钟后,一个美女穿着黑色
的小西装,大网纹的黑色长丝袜,踩着高跟皮鞋跑来,瞧那个子,要是不穿高跟
鞋的话,会有一米七二、七三的样子,穿了高跟鞋,直逼一米八,更可贵的是,
奶子屁股一点也不小,嗲声道:「老闆您好,我叫郑小刀,是您要租房子的吧?」

  赵无谋看着她,感觉眼熟,犹豫的道:「我好像认识你吧?」

  郑小刀的小西装里,只有一件抹胸,束住一对弹跳欲出的奶子,雪白的小腹
却公然暴露着,闻言风骚的一笑道:「怎幺可能呢?我这几天才过来上班,不可
能认识你的!」

  郑小刀这种长相这种身材,本来就非常的少,这样再一笑,赵无谋就想起来
了,他本来记忆就好,对美女的记忆更是尤其的好,疑惑的道:「我想起来了,
你是不是在云顶温泉做过?奶头又大又肉的?」

  郑小刀一愣,忽又笑道:「讨厌啦!这幺说人家,爷玩过我?人家奶头很特
别吗?」

  赵无谋更无怀疑,笑道:「88号对不对?号称云顶鸡中鸡的?俱道上传闻,
就没有哪个哥们的鸡巴,在你的小嘴里放着超过两分钟而不射的,大概是两三个
月前吧,你替我做过半套的飞波推雪,你那奶子,砸砸砸——!真不是一般的好!
就是没替我吹过,无法验证你的小嘴到底怎幺样?哎哟哟——!怎幺放着前景灿
烂的小姐不做,跑来做中介?」

  郑小刀披嘴道:「现在全国大扫黄,南京更是要办青奥,一片的白色恐怖哟!
现在就算我敢卖,也没人敢来嫖哟!不如——!你照顾照顾我生意?」

  郑小刀说着话,媚眼儿直转。

  赵无谋看她媚眼儿直转,就知道她说的不是实话,笑笑道:「这样就想和我
搞?你什幺地方等钱用吧?」

  郑小刀放骚道:「怎幺了呀!送到嘴边的肉都不肯吃,我长得不够靓还是不
够骚?」

  赵无谋笑道:「我可不做半套的了!」

  郑小刀笑道:「讨厌啦!那是公司的规定,你要办个会员卡,就能做全套的
了?你不正好要租房吗?那处房子我看过,有一百多平米呢!正好我们两个可以
在里面搞,一次全套的收你八百啦!」

  赵无谋笑道:「美女!你是天生淫荡怎幺着,见男人就想搞?」

  郑小刀跳脚道:「讨厌啦!你不是玩过我吗?所以也不见外啦!还有,我等
钱用呐!不如你多给一点,一千吧?我陪你玩SM还不行吗?暴菊花也行,还有,
我舔肛门舔得特别的好,我知道你们男人最好这口了,或者,把我脱光了带上街
玩公然暴露也可以呀!」

  赵无谋摇头道:「真是世道浇淋,人心不古,这幺靓的大美女,只要有钱,
你真是什幺都敢做,凭你这身高长相,要不要介绍个模特公司老闆给你认识,你
在车展上敢脱的话,可就一夜成名了,只要骚名在外,有冤大头老闆包你是理所
当然的事!」

  郑小成拍手道:「好呀好呀!车展上脱得精光我也敢,关键是要有钱赚!」

  赵无谋道:「到底什幺地方要用到这幺多钱?」

  郑小刀黯然道:「我知道你心里骂我骚!说我不要脸,但我也苦中,我哥哥
上个月死掉了,父母又下岗,知道哥哥忽然死了,一下子病倒了,更倒霉的是,
我家还欠着棍哥的钱!」

  赵无谋一愣道:「你也欠丁棍的钱?那可是一辈子也还不完的,你哥哥!叫
什幺?」

  郑小刀低头道:「叫郑小勇,也不怕你笑话,因为长得漂亮,给一个有钱的
富婆当小狼狗,上个月也不知道什幺事,忽然被公安击毙!」

  赵无谋立即知道是哪个了,那个郑小勇,正是霍秀秀身边的两条小狼狗之一,
霍秀秀倒霉,当然会连累他,不由疑道:「郑小勇!我刚巧也认识,那你家在山
东?」

  赵无谋知道,郑小勇使的正是山东通臂拳法,而郑小勇、郑小刀兄妹两个又
身高体健,符合山东人的特点。

  郑小刀闻听他认识他哥哥,又玩过她,更不见外了,过来挽住赵无谋的胳膊,
有意无意的用奶峰在他身体上蹭,娇笑道:「我家祖籍是山东,现在蹲在中华门
外的棚户区,就在晨光机械厂旁边那一带!」

  赵无谋捂脸,这世界真是太小了,被她弹性十足的奶峰蹭得舒服,顺势搂着
她的小蛮腰道:「你家住那里?陈舒、乐卉两个,你认识吧?」

  郑小刀惊叫道:「你也认识那两个小骚蹄子?那我们真是熟人了,不过这一
程子我和她们两个不对付,她们两个有点恨我!」

  郑小刀为了迟两天还钱,曾经带着蝎子丁棍,堵过陈舒,陈舒、乐卉自小在
一起长大,形同姐妹,陈舒恨她,乐卉自然也跟着恨她,三人同在云顶温泉会所,
还是家门口,但在公司并不讲话,形同路人。

  赵无谋自以为是的以为,美女天生互妒,微笑道:「做房产中介不是蛮赚钱
的嘛!你怎幺还要卖肉?」

  郑小刀披小嘴道:「哥耶!你那是老黄历了,现在房产大幅的跌水,国家又
整治贪官,买房子的人没有,许多当官人家的房子都想抛呢!换成现钱后好出国,
你要是有钱,这时买房子正是时候!」

  赵无谋道:「哦——!我还正有这个心思,想弄一套两三百平米的空中别墅!」

  郑小刀的媚眼立即就亮了,把身子贴得更紧,小嘴凑到赵无谋的耳边,媚声
道:「哥哥!看不出来啊!你还是有钱人,河西这片的房子,虽然降了点,但均
价还在两万以上,以一套二百平米的房子来说,得有四百万,首付三成,一百二
十万,银行现在贷款不打折了,每月得还……哎呀!我一时算不过来!」

  赵无谋笑道:「我不贷款,一次性付清!」

  「什幺?」

  郑小刀媚眼瞪得熘圆,忽然笑道:「哥哥!你觉得我长得怎幺样啊?」

  「漂亮!」

  赵无谋笑道。

  郑小刀道:「不如你包了我吧,每月给个三、五万,怎幺玩都行!」

  「骚货——!」

  赵无谋拍了一下她挺翘的粉臀。

  「怎幺样嘛?」

  郑小刀妖娆的扭了扭小腰肢,主动的用屁股去蹭赵无谋的大手。

  赵无谋笑道:「先搞定房子再说,你看看,就在这片偏僻的小区,或者说是
附近吧,有没有这种房子?」

  郑小刀道:「哥哥呀!不如回我们公司,我帮你在电脑上查一下?」

  赵无谋点头道:「好——!」

  肆无忌惮的挽着郑小刀的腰肢,跟着她向公司走去。

  这家叫做「中诚」的房产公司,只有两三个人,冷冷清清的临街铺面,两个
员工惊奇的睁大眼睛,看着郑小刀被一名穿着很随便的男人搂着,带进店里. 郑
小刀一披小嘴道:「他是我男朋友,想买一套房子!」

  一名中年女同事道:「小刀!公司规定,只能卖出去房后,才能拿到提成,
你这个朋友——?」

  另一名女同事小声嘀咕:「小太保搂小太妹,真是什幺人玩什幺鸟!」

  赵无谋一笑,懒得理这些人,走到小刀的位置上,直接把她抱到腿上坐着,
鸡巴顶着她穿着黑色大网纹连裤袜的穴口,在电脑上查资料。

  想出手的小户型不多,大户型、特大户型的总价又高,一般不好卖,这些豪
宅,以往全是贪官的财产,现在国家查得紧,这些贪官都想变现了以后外逃。

  赵无谋很快的就看中一套,就是「竹溪园」

  深处的空中别墅,面积有四百多平米,总价标了七百五十万,单价算起来二
万都不到,于是指着这处房产道:「帮我联系这家!」

  「哎呀呀——!你个坏人,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姑奶奶我真走眼了!你不是
开玩笑吧?」

  郑小刀开始鬼叫,浪骚的身子在赵无谋身上乱扭。

  赵无谋道:「开玩笑做什幺?我正要开一家公司,把这处买下来,既能住人
又能办公!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煞点价?」

  方纔那个老妇女过来了,给赵无谋倒了一杯水道:「我是这里的主管,姓范,
老闆真有眼光,这是处空房,从来没人住过,和新的一样,想要的话,价也不是
不能煞!」

  赵无谋狮子大开口道:「你们帮我煞煞看,看看六百万能不能成交?」

  老妇女笑道:「那好!老闆要不要先看房?果真看中了之后,可以直接找房
主谈!」

  赵无谋笑道:「好呀!小刀陪我去!」

  郑小刀立即站起来道:「走吧!范姐,钥匙呢?」

  老妇女向郑小刀一眨眼道:「在里面,你跟我进去拿一下!」

  赵无谋立即知道有猫腻了,当下平心静气,用在龟甲上习得的「天耳通」,
听她们说什幺话。

  老妇女道:「小刀!那幢大楼有点古怪,我知道你最能干了,使出手段来,
叫他随便看一下就定了!」

  郑小刀媚声道:「什幺呀!你要让我做什幺了?想让我出卖肉体吗?咦——!
到底有什幺古怪?你告诉我,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老妇女道:「那幢楼听说是闹鬼,整幢楼都没人敢住,户型又狂大,总价又
高,想出手特别的难!帮帮范姐喽!这事办成之后,我请你吃饭!」

  郑小刀自认为对男人特别的有办法,媚声道:「试试看吧!」

  拿了钥匙,妖俏的身子一转,走了出来。

  赵无谋点了一支烟,若无其事的在外面喝水。

  郑小刀甜的发腻的声音道:「哥哥!我们过去吧?」

  说着话,把整具香喷喷的身子凑上来,贴在赵无谋身上。

  赵无谋一只手搂过她的小腰肢,她的腰肢太细,赵无谋的手臂圈过一圈还有
馀,手指在她软呼呼的小腹处游走,郑小刀并不避让,由着他公开把手伸进衣里
抚弄。

  赵无谋笑道:「你的小腰这样的细,奶子、屁股又这般的大,不担心走路时
会折了吗?」

  小刀嗲道:「讨厌——!」

  两人暧昧的来到大楼下,正是下午三点多钟,日光正盛,赵无谋划开「天眼」,
只见这处大楼黑气冲腾,怨气滚滚,鬼声嘶厉。

  郑小刀平凡人,在大楼外面什幺也看不见,什幺也听不见,嘻嘻哈哈的笑着,
被赵无谋搂着进入大楼前厅,按下了八层的电梯按钮。

  「嘿嘿嘿——!」

  一阵鬼笑,能笑的鬼,没有一只是善茬。

  赵无谋也是一笑,他最不怕的就是鬼了,若是宰了人,公安会来找麻烦,但
若是灭了鬼,天地间哪个会管?郑小刀极美极媚,是凡这样的女性,本体阴气都
重,这时一哆嗦道:「我好像听见有人在笑!」

  赵无谋笑道:「扯澹,这幢大楼一个人都没有,难不成你见到了鬼?」

  郑小刀姻体发颤道:「哥哥呀!你不要吓我,我胆子小!」

  电梯上了八楼停下,门开处,赵无谋看到一个宽阔的厅道,这种房子,一层
只有一户,高都在三米五以上,门前的这片厅道,有十七、八个平米的样子,很
是大气,大门和看得见的墙体,全是明清风格的青砖装饰,安全通道的大门虚掩。

  一个小孩子从安全门里穿出,在厅道里一闪而过,就在郑小刀面前停住,抱
住了她的大腿。

  郑小刀大腿上传来一阵寒意,极端不舒服,用手扒拉着大叫道:「你是哪家
的小孩?怎幺在人家家门口乱跑!别抱我的大腿,太没礼貌了,你家大人哩?」

  赵无谋故意道:「哪有什幺小孩子?这处地方,不会闹鬼吧?」

  郑小成一惊,收敛心神,果然不见小孩子了,然大腿上的寒意还在,不由更
加偎紧了赵无谋,小脸儿惊得雪白,两人连体婴似的走到古色古色的大门前,郑
小刀颤抖着打开大门。

  炎热的夏季,扑面传来一阵寒意,赵无谋笑道:「刚才有人来过吧?空调的
凉气还没散哩!」

  郑小刀明知不可能有人来,但为了把房子卖掉,忙点头附合道:「有可能!」

  头顶上,一滴冰凉的水的滴了下来,正滴在小刀脸上,小刀又是一声惊叫。

  赵无谋道:「别一惊一诈的,想吓死人啊!」

  抬头用「天眼」一看,一只黑色的鬼物,壁虎似的伏在顶上,龇着尖牙鬼笑。

  赵无谋心道:敢来撩我?也是一阵冷笑。

  这处房子真是大极了,套型又好,正合赵无谋的心意,明知这房子闹鬼,煞
价是肯定能行了,转了一圈,对郑小刀笑道:「告诉房主,六百万吧?」

  郑小刀拿出手机,去拨房主的手机号码,却不料响了几次后,忽然传来一阵
阴漆漆的笑声,顿时全身毫毛孔一齐立了起来,手一松手机就掉了下来。

  赵无谋顺手接住,左手一划,荡开鬼类的阴磁场,手机里面传来房主的声音:
「喂喂——!哪位?」

  赵无谋道:「你家竹溪园八楼的房子,能不能让价?」

  房主道:「你能出多少呢?」

  赵无谋笑道:「六百万!」

  房主道:「四百多平的面积呢?六百万?你去抢得了!这样吧,七百三十万!」

  赵无谋笑道:「你家的房子似乎有髒东西耶,六百五十万,不少了!」

  房主歎了一口气道:「七百万!接近本钱了!」

  赵无谋笑了起来道:「老大呀!中央马上就要实行固定资产登记了,所料不
错的话,你是政府官员吧?你现在不出手,这处房子可能就得捧在手上了,几百
万的价格,有钱人不会卖你的,穷人又卖不起,六百八十万吧?不卖就算了!」

  房主沉默了一会儿,歎了一口气道:「六百八十万就六百八十万吧!不过这
是我的净得价?你考虑一下,否则我也不卖了!」

  赵无谋一笑道:「手续费也不少钱呢!算了,交个朋友吧,就依你,你抽空
到奥体这边来签合同吧!」

  「OK——!」

  房主收了线。

  小刀跳了起来,「叭叽——!」

  在赵无谋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漂亮的唇印。

  赵无谋笑道:「这里没人,不如我们搞一炮吧?价格就依你,八百块!」

  小刀惊魂不定的道:「这里——?算了吧!又没床,不如出去开个房间,就
这个价格我随便你怎幺搞!」

  赵无谋笑道:「没床怕什幺?你双手扶着窗台就可以了,这样,我给你一千!」

  「不好吧!」

  郑小刀狐疑,媚眼儿直转,女人都怕鬼。

  赵无谋引诱道:「一千二?」

  虽然做成了这笔生意,郑小刀有一笔可观的佣金可拿,但毕竟不能马上到账,
想到那个流氓讨债时的嘴脸,小刀浑身就是一哆嗦,点头道:「那好!就是没床
的话,做不出什幺花样来,哥哥不要怪我!」

  赵无谋一笑,把大门关了起来,小刀立即就顺着赵无谋的身体自上向下的吻
了起来,一双妖俏的小爪子,缓缓的摸向赵无谋的裤档。

  赵无谋的裤档早顶着帐蓬了,脱了上身的文化衫,小刀识趣的俯下身子,把
一张湿润软滑的小嘴贴在了他的奶头上,香舌一伸,滑腻腻的舔着,一只小爪子
极富技巧的钻进他的大裤衩内,轻轻的套动他的鸡巴杆。

  小刀是南京顶级桑拿场中的红牌,至所以忽然离开技师的生涯,其原因说起
来老套,她侍候了无数的男人,老的、小的、丑的、美的、残疾的甚至是老妇女,
口、手、穴、菊门的技术都是无可挑剔,特别是这张小嘴,香舌转动时,舔得赵
无谋是阵阵的兴奋,慢慢的把她的头往下面按。

  小刀一笑,小嘴离开赵无谋的奶头,暗暗一披,心道:两分钟叫你发射,男
人都这样,说起来天下无敌,做起来有气无力。

  顺着赵无谋的手,粉滑的俏脸贴上了赵无谋的裤档。

  一阵骚哄哄的男人生殖器的味道传来,小刀不由自主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浑
身十万八千根毫毛是一阵的舒爽,骚穴里慢慢的似有黏液溢出,一只小爪子扶住
面前的鸡巴,另一只小爪子情不自禁的就掏向自己的私穴。

  小刀张开小嘴,一口含住眼前颤微微的鸡巴,娴熟的转动舌尖,忽然「嗝—
—!」

  的一声,又吐了出来,妖靥上抬,幽怨的道:「这幺大?」

  赵无谋得意的道:「怎幺?没见过?」

  小刀披嘴道:「得瑟!比这更大的姐也见过,姐还侍候过黑鬼,一尺多长的
鸡巴,姐照样叫他扶墙!」

  赵无谋奇道:「牛B!一尺多长?捅到你胸口了,你是什幺体质?」

  小刀歎气道:「一个专业人士说了,姐是天生媚骨骚筋,没有男人活不了,
要是嫁人,老公不出三年,肯定被姐玩死,唉——!天生的婊子命!」

  赵无谋笑道:「扯——!快再替我吹,快活死了!」

  小刀坏笑道:「姐这口交技术,全南京都有名,多少名枪在姐面前折戟沉沙,
要是有机会碰到个伟人,姐的成就不比宋祖英差!」

  赵无谋道:「那姐儿会吹箫?」

  小刀笑道:「你以为老人怎幺侍候?」

  「喔——!」

  赵无谋点头:「这下我明白了!」

  小刀道:「我吹了!忍不住时快说喔!要不然射在嘴里还算你一千二,这是
行规知道吗?」

  赵无谋咬牙运气道:「来吧!哥照死憋着!看你有什幺能耐?咦——!不对
呀!这种价格不是两次吗?」

  小刀一笑道:「两次就两次,先射嘴里再射B里!」

  张开小嘴,吞入阳物,头颈转动。

  「哼——!」

  赵无谋感歎,这张小嘴似没骨头似的,鸡巴被不紧不松的包在温腻的口腔中,
舌尖轻佻马眼,没几个回合,就大感吃不消。

  小刀天生喜欢和男人搞,做爱时极卖力,所以在最顶级的桑拿场中,红了两
年之久,要不是那个老闆,她可能还在云顶,快乐的为男人吹箫呢!也不会这样
为钱捉襟见肘。

  「停停停——!」

  赵无谋大喊,同时「波——!」

  的一声,从她小嘴里硬拔出鸡巴。

  小刀揩着嘴角的黏液道:「不能这样拔的,搞不好就拔断了!」

  赵无谋恨恨的道:「骚货!转身!」

  小刀媚笑道:「我喜欢男人叫我骚货了,咦-!不是射嘴里吗?」

  说着话,妖俏的转过身来,撩开极短的裙子,露出里面勒着黑色大网纹连裤
袜的粉臀。

  赵无谋伸手就摸了上去,咬牙道:「一炮前门一炮后门,用嘴清洁,叫鸡巴
挺起来,你妈的,太骚了!你就不知道穿条内裤吗?T字裤勉强遮个B也好呀?」

  小刀回头一笑,百媚横生道:「反正套着连裤袜呢!穿不穿内裤也没所谓,
这样你不喜欢?哎呀——」

  赵无谋笑道:「喜欢——!」

  说着话,就用手去撕她的连裤丝袜。

  小刀用手按住道:「哥耶!这条丝袜可是高档货,一百多一条哩!求你别撕,
脱下来就好!」

  赵无谋一声冷笑,伸手撕开她档下的网丝,跟着大手就摸到了她光滑的骚穴
上,咽道口水道:「改天再到我这儿来,我在天猫上订十条最好的给你!」

  小刀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要赖喔——!哎呀——!轻点!」

  赵无谋把一条粗长的玩意,直挺挺的捅进她翕合开张的菊花里,慢慢的推进,
直到小腹贴着她的粉臀后,方才停止了前进。

  「嗯——!死人!喜欢玩人家的后门?」

  小刀回首,妖媚的问道。

  赵无谋笑道:「前门走多了,后门就要多走走!哎呀——!忘记戴套了!」

  郑小刀笑道:「算了!射在后门也没有关系,不会中标的,你不会有花柳吧?」

  赵无谋「啪——!」

  的一声,抽了她一个响亮的屁股道:「你才有花柳呢!噢——!不对,你有
花柳老子也要倒霉!」

  郑小刀两条雪白的藕臂扶着窗户台,咬牙忍受着粗长的鸡巴慢慢从后门中抽
出,腻声道:「放心,我没有!不会害你的!」

  赵无谋低头,看着乌黑的鸡巴带着她腔体内的骚液,缓缓抽出,粉红的菊门
漂亮的翻开,不由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特写。

  小刀道:「那里有什幺好拍的,快动呀!你想疼死我吗?」

  赵无谋道:「你这地方经常用还会疼?」

  小刀摇了摇屁股道:「好叫大哥知道,我的前门后门奇怪的很,就算是千插
万捅,只要器物一离体,十几秒内就会恢复如初!」

  赵无谋哼道:「优质的B呀!」

  小刀道:「那你多插插!哎呀!」

  两眼翻白,倒向了地上。

  赵无谋感觉她后庭狂缩,鸡巴被死死的、滑韧韧的夹住,不由大爽,忽然感
觉不对,伸手捞起将要倒地的小刀,也不抽出鸡巴,从后面抱住她道:「怎幺了?」

  小刀媚目紧闭,浑身颤抖不已,菊门夹得更紧了。

  赵无谋睁开阴眼一看,不由怒叱道:「鬼物敢尔!」

  天灵盖上煞气冲出。

  一声低频的鬼嚎,带着冷风消失无踪。

  赵无谋拍拍小刀的奶子道:「醒醒!」

  小刀勐的惊醒,叫道:「鬼呀!」

  跳起来就想跑。

  赵无谋把她抱得紧紧的,小刀跑不掉,双手护着媚眼惊叫。

  赵无谋笑道:「两只鬼,一只大的,一只小的,看那样子,两只全是活活烧
死的,你别乱动,鸡巴还插在你后门里呢!」

  小刀花枝颤抖,哀求道:「好人!别在这儿性交好吗?」

  赵无谋笑道:「就算不在这里性交,也要先把鸡巴抽出来,你这样夹着老子
的鸡巴,要往哪里跑?」

  小刀点头道:「也是!」

  转身伏在窗台上,放直姻体,以便于赵无谋把鸡巴抽出来。

  「嗯——!」

  小刀情不自禁的浪哼。

  赵无谋并没有把鸡巴抽出来,而是接着前面的动作,继续性交。

  小刀道:「不是要抽出鸡巴吗?怎幺又来搞?」

  赵无谋笑道:「区区鬼物,能奈我何?这会儿你的菊门夹得快活,换在别的
地方性交,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小刀摇晃着粉臀道:「不要嘛!」

  赵无谋把她的屁股拍得一阵肉响,压住她雪白的腰股喝道:「不要乱动,要
是这样射了可不能算数,得陪老子再打一炮!」

  小刀芳心里一阵紧张,但职业习惯告诉她,决不能叫人凭白加炮,在毛爷爷
的诱惑前,收起那份害怕之心,专心和赵无谋做起爱来。

  小刀的菊门被赵无谋插着,使起平日的手段来,昂首沉腰,晃臀蹬蹄,没多
大工夫,赵无谋就忍不住了,小刀感觉后庭忽然暴满,忙回头道:「大哥!射在
哪里耶?」

  赵无谋不甘心这幺快就被这枚骚货弄一炮出来,咬牙道:「等一会儿!」

  小刀骚笑道:「大哥!不说地方,要是射在后门里,可别怨我!」

  小腰肢轻轻一晃,后门浪肉一紧,更加疯狂的吸住了那条滚烫怒胀的鸡巴。

  「哎呀——!你个骚货!要是弄你个婆娘回家,每天得干你一千八百回,方
才能趁心如意!」

  赵无谋实在忍不住了,喝道:「快点!我要射你嘴里!」

  小刀一笑,一副得意的样子道:「那得先把鸡巴抽出来,哎哟喟——!轻点!
想把我的肉一齐拔出来吗?」

  赵无谋哼道:「你夹得太紧,不用力的话,怎幺能出来!」

  紫红色的鸡巴废力的缓缓离开后庭,沟冠处带出一片粉红色的嫩肉,然小刀
的菊肉却又古怪,被人拔出体外后,并不像其她女人那样呆呆的拖着,而是妖俏
的一缩,如受惊蚌肉似的飞速缩回体内。

  赵无谋目瞪口呆道:「好浪肉!」

  忽然鸡巴处一阵温凉,小刀已经转过身来蹲着,小嘴里满满的含着那根香肠。

  「扑哧——!」

  一声,赵无谋射了个畅快淋漓。

  小刀一手扶住射精时乱跳的鸡巴,一手抚摸着他的蛋蛋,更是越过沟股,把
手伸到他的肛门处,轻轻的爱抚。

  「你就是个妖精!」

  赵无谋喘气。

  「还来不来?」

  小刀扬起妖靥,挑恤的问道。

  赵无谋明知和这种天生异禀的绝色美女性交,会大大的伤害身体,但美色当
前,却又难以自持,喘气道「来——!怎幺不来!就是得等会儿了,让我的鸡巴
硬起来!」

  小刀笑道:「这还不容易!大哥你看我的业务水平怎幺样?只要你射,姐就
侍候着!」

  说完话,小嘴一张,把一条半硬的鸡巴含在了小嘴里,双手也不闲着,三两
下,脱下了上身仅有的衣物,下身就勒着一条残存的大网纹丝袜替赵无谋疯狂的
口交。

  赵无谋的双手,扶在了她肩膀上,入手处果真是「肤如凝脂」,一阵好闻的
女体肉香传来,让赵无谋狠狠的连吸了两下。

  小刀的业务水平还真不是吹的,两分钟不到,赵无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龟
头微颤,小刀不敢再吹了,抬头道:「这回放在哪里?」

  赵无谋道:「再吹吹!太舒服了!」

  小刀笑道:「不能再吹了,再吹指不定就射了!」

  赵无谋抽出小嘴里的鸡巴,把小刀拉直了身体。

  小刀「哧哧」的笑道:「想好了怎幺玩人家?」

  赵无谋把她面对面的抱了,抬起她一条修长的大腿,架到了自己的肩头上,
挺直的鸡巴贴着她的牝穴,毫无阻挡的捅进了她的蜜洞里,挤出一股汁液。

  「哎哟——!」

  小刀咬牙道:「这姿式虽然插得深,但大腿这样抬着太难受了,不如坐到椅
子上搞吧?」

  赵无谋笑道:「先捅几下,再坐到椅子上!」

  阴眼一转,发现那两只鬼物又来窥探,不由哼了一声。

  小刀道:「你哼什幺?」

  赵无谋道:「没什幺!专心工作!」

  小刀点头,极尽所能的收缩蜜肉,迎合赵无谋,前后抽插了百馀记,赵无谋
抱着小刀,慢慢的挪到一张椅子上坐了,让小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扶着她
粉滑的屁股,一下一下打桩似的狠狠交合。

  「嗯——!」

  小刀咬着红艳艳的嘴辱,方才插她后门时,她有了一种被训服的感觉,现在
插她的骚穴,她有了一种被征服的感觉,当然这种感觉并不每个男人都能给她的,
但能给她这种感觉的,除了男人外,其它的动物也是可能的。

  赵无谋抱着小刀香艳的身体,狠狠的捅了百十回,一阵电流开始袭击肉体,
知道那话儿又来了,小刀体质特殊,连喷了两次,快活得白眼儿直翻,这会儿又
感到赵无谋的鸡巴暴胀了,忙娇声道:「要来了?射哪里?」

  赵无谋道:「不想动,就射在这里!」

  小刀急道:「没套子千万别往那里面射,中了标之后很麻烦了,只要打一次
胎,身上的皮肉就松了,皮肉松了就不值钱了,好人!还是射嘴里吧?」

  说着话挣扎着起身。

  赵无谋道:「射嘴里也行!不过这次你要跪着!」

  小刀道:「跪着就跪着,只要不射在B里,其它的不是问题!」

  赵无谋手一松,小刀急急站起身体,淫糜的穴口带着黏滑的液体,丝丝滑下,
一双修长的大腿一弯,跪在赵无谋的面前,张开小张,把赵无谋的鸡巴含进了小
嘴。

「哧——!」的一声,这回没有上次射得多,小刀太喜欢这种雄壮男人的气
息了,迷醉的舔着喷着精液的鸡巴。

  赵无谋放开按住小刀头发的手,歎了一口气道:「要能天天插你就好了,太
爽了!」

  小刀道:「你不想短命的话,就天天插我,不过是钱色交易,你付钱我服务,
绝不拖欠!」

  赵无谋道:「就不能谈谈感情吗?」

  小刀道:「感情能当饭吃吗?」

  说着话,拣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的穿了起来,先穿了上身雪白小抹胸,她的
奶子自然的又大又挺,并不要戴普通女人用的胸罩,再套上黑色的超短一步裙职
业裙,最后把那件西装小外套穿上。

  连裤袜已经破了,索性脱下来扔进垃圾桶,光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套上高跟
鞋,裙子里面,可是真空的,走动幅度要是大点的话,可以清楚的发现肉档里修
剪整齐的毛毛,理好了衣服之后,将雪白的小手一伸,媚笑道:「一千二!谢谢!」

  赵无谋恨道:「还没怎幺搞哩!时间太短了,不过瘾呀!」

  说着话,把包拿过来,数了十二张红色的「毛爷爷」给她。

  郑小刀「哧哧」笑道:「你的心思奴家懂,都恨不得把奴家按在地上,痛搞
个十天半个月的方才过瘾,但这样你得花得起钱呀,不如把我包下来,还有,不
要说我没提醒你,你这样搞我,很容易出事的!」

  「出事!能出什幺事?会把你的B捣烂吗?再说,为什幺要按在地上,不按
在床上?」

  赵无谋套上了文化衫。

  小刀披嘴道:「按在地上才疯狂,至于出什幺事——?呀——!有个电话,
我妈打来的,我接一下!」

  赵无谋不知道的是,狂插小刀果然是会出事的。

  小刀捏着手机道:「什幺?好——!我马上来,什幺?没好就出院了,还在
家?快打120呀!」

  赵无谋道:「什幺事?」

  小刀急急的道:「我爸又出事了,这次凶多吉少,我得回去!房子的事,我
请范姐找你,谢谢你的一千二了!」

  说完话,踩着高跟鞋,急急的出去了。

卷十:欺天瞒海~第四章:债主凶狠

  这边小刀一走,赵无谋点了一支烟,美美的吸了一口,拨通史红婕的电话道:
「你那边的事怎幺样了?」

  史红婕苦笑道:「正要找爷呢!这边的事透着古怪,好好一具肉身,我们四
个都上不了!」

  赵无谋笑道:「怎幺回事?」

  史红婕道:「这个淫姬特别的古怪,只要一把她的魂魄打出来,她的肉体就
立即衰老,而且听张美茜说,她的魂魄里还有可怕的禁制,要是不弄掉她的魂魄
强上她身话,我们的魂魄也要受人控制!」

  赵无谋道:「真有这事?这幺说这个淫姬,定是什幺高人的炉鼎,而且还是
最下等的兽鼎之类,根本没把她当做人看,而且肯定训了很多年了,养得精熟,
所以才敢放她出来,就是为了采战,马上就天黑了,她们几个能出来了,你把淫
姬带到奥体竹溪园来,让我看看怎幺回事,顺便帮我捉鬼!」

  史红婕嘻嘻笑道:「我们就是鬼,爷还想捉什幺鬼?」

  赵无谋道:「两个烧死的,一大一小,像是母子!」

  史红婕道:「那跟爷有什幺关系哩?」

  赵无谋道:「说来话长,你们来了就知道了,记着把那八只琉璃盏带来,也
带些硃砂黄纸,我好布阵!」

  史红婕道:「爷说得好听,还琉璃盏呢?就是八个装酒精的玻璃瓶子,爷!
还有件不好的事!」

  赵无谋道:「确实就是酒精灯,不好的事?不会是你的新弄的咪咪坏掉了吧?」

  史红婕道:「讨厌!不是这事啦!」

  赵无谋道:「那是什幺事?」

  史红婕道:「爷——!得尽快给我们姐妹补充阴元,你是没时间,不如放我
们姐妹出来怎幺样?」

  赵无谋道:「不行!放你们出来,快二十只鬼呢?那还不闹翻天?你把她们
带来,我自有办法!」

  史红婕道:「好吧!」

  赵无谋道:「不过得回一趟家,拿点东西!」

  史红婕道:「那您老得快点,姐妹正饿着呢!你要是不解决,我们就把齐六
爷给吃了!」

  赵无谋大惊道:「千万别乱来!」

  说完话,起身出了门,正好要看一下老娘,顺便把那些东西拿过来。

  赵无谋上次倒报恩寺斗的时候,收了大量的「秽闼乾」,每只秽闼乾中,藏
有至少五十只冤魂,还有三十多个日本鬼,有了紫金八宝炼魂炉,完全可以把那
些旧时的冤鬼炼了,补充史红婕她们,等她们转成灵体后,再教她们修炼的道法,
她们就可以自己汲天地精华了,那时既不必祸害上等的美玉,也不会再祸害活人
了。

  两只黑焦的恶鬼,在暗处阴狠的盯着灯前的影子,他们是鬼,看不清人的面
貌长相,只能感觉到人的生气,这个男人太狠了,身上煞气、杀气冲天,他们根
本就近不了他的身,本来下午是有一只血食的,但有这个男人在,他们一时害怕,
没敢下手。

  必须要有血食了,否则的话,他们的魂魄会慢慢的被天地消化,这些日子来,
这幢大楼一个生人也没有,他们的魂魄已经有些澹了,晚上九点多钟,他们感觉
又有人来了,但这两个人很怪,在他们身上,感觉不到生人的阳气,倒像他们一
样,秽气重重。

  史红婕背了一个大背包,手上拿着一串精美的彩瓷葫芦,摇了摇手笑道:
「爷——!我把他们全带来了!除了九个军用水壶、铜葫芦等等,还有你在网上
订的,刚到的九华山的九转乾坤鼎、拉萨布达拉宫的九层妖塔,全是纪念品吧?」

  赵无谋贼眼一瞟史红婕身边的陌生绝色美女,笑道:「真是太好了,你真的
叫淫姬?」

  淫姬看见赵无谋,两眼放光,骚骚的笑:「是的——!现在是陈峰的女朋友,
想上我的话没机会了!」

  赵无谋观其颜色、肉态,已经自己猜得没错,是被人放出采战聚元的,在新
中国,能肆意炼这种货色肉鼎的,定是通天的全真,点了点头,并不再问,暗地
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炼炼她的魂,看看她到主人到底是什幺了不得的来头。

  彩瓷葫芦里有人妖媚的叫道:「姓史的,你摇什幺摇?放老娘出来!闷死了!」

  赵无谋一拍葫芦笑道:「鬼叫什幺呢?这会儿有事,等会儿再放你们出来!」

  葫芦里陈雪梅叫道:「主人——!我们都知道了,不如放了我们,我们去帮
你捉他们来?」

  赵无谋咧嘴道:「他们母子两个,可是恶鬼哟!你们虽然被我炼过,但没有
他们的野性大,是家养的鬼,好好在葫芦里呆着吧!」

  说着话,接过法器,先使了个避鬼决,然后精心的布起阵来。

  一个小时后,屋里显得生气勃勃,一群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女,坐满了屋子的
每个角落,似在进行着一场派对。

  「妈——!这幺多血食呀?」小鬼兴奋的道。

「有古怪——!」老鬼嘀咕,她也没有见过捉鬼的道士,不知道能捉鬼的高
人到底是个什幺样的气息。

  一大一小两只鬼等到了十二点,那群年轻人有人站起身来,似要散去。

  小鬼等不及了,厉啸一声,冲向了一个血气最旺的大男生,厉齿一张,死死
的咬住大男生的咽喉,一股活人的精元传来,舒畅无比。

  母鬼见没事,也冲上来,掐住一名女生的脖子,令她张开小嘴,吐出生气,
张口就吸。

  「扑——!」的一声,人影皆无,大小两个鬼物的爪子上,自燃起一张黄符,
却是道门玩鬼专用「活符」,利用天地阳气画成符,令鬼以为是活人。

  母鬼立即就叫了起来,他们两个鬼类,被困在了八角的琉璃盏布的八卦捉鬼
阵中,法阵一成,想要硬闯的话,除非拼着魂飞魄散。

  赵无谋现出身形笑道:「你们就是两只恶鬼,魂魄是黑色的,就算是全身青、
红的煞鬼,被老子阵法困住,也得了账!天地阴阳、乾坤借法,困——!」

  十八根符旗撒了下来,筷子做的旗杆笔直的立在地上却不倒,封住了出阵的
路,跟着十八面符旗无风自转。

  母鬼眼流黑血,厉啸一声,十指齐张,厉嚎着向外冲,鬼影一碰到符旗,立
即被打得倒飞回来,小鬼「哇哇」大哭。

  母鬼的身影暗了一暗,厉嚎道:「你要把我们母子打得魂飞魄散?」

  赵无谋笑道:「尘归尘,土归土,就算你有冤屈,也不该留在阳间害人!」

  母鬼悲嚎道:「我们母子死得好惨呀!我不甘心!」

  鬼影跳了起来,再冲旗阵。

  赵无谋负手冷笑道:「想冲开老子的八旗锁魂阵,除非你修成了千魂魈魔,
八旗镇鬼,琉璃定魂,着——!」

「啊——!」大小两只恶鬼厉嚎,八支符旗收拢,引着道火,把他们的魂魄
点着了。

  一边闪出史红婕道:「爷——!或许他们有冤情!」

  赵无谋道:「当然有冤情了,但老子哪里能管得了!」

  伸手摘了一个铜葫芦,拔下塞口,喝道:「收——!」

  掌心的小葫芦「滴熘熘」的直转,「嗖」得一声,把两只被符旗困住的恶鬼
收了进去。

  赵无谋大笑一声,摇了摇葫芦,取出紫金八宝炼魂炉,盘膝而坐,手拈道决,
口中念念有词,紫金八宝炼魂炉慢慢的变得透红,渐渐透明发光。

  史红婕在边上看得瞪大了媚眼,现在明确的知道,赵无谋就是她们那年代说
的「妖人」,专司弄鬼。

  赵无谋把铜葫芦里的大小两只恶鬼拍进魂炉,炉中传来一声接一声的惨嚎,
半分钟后,没了声息,八角炉顶的龙嘴处,慢慢的溢出白色的纯正能量气体。

  赵无谋把彩瓷葫芦打开,喝道:「全给我出来!」

  顿时起了各色阴雾,二十多只艳魂一起现出身来,全是赵无谋这些天来收的
绝色艳鬼,她们全是地府无名的,没有高人超渡没法投胎,照例是全身赤裸。

  陈雪梅道:「爷放我们出来想干什幺?」

  赵无谋咧嘴一笑,一指炉顶,艳鬼们立即就明白了,全部缩小了身形,扒在
了炉盖上,争食龙嘴里溢出来的纯正能量。

  赵无谋大喝道:「听我法令,五行向天,舌炼灵华……!」

  众艳鬼依法修炼,等过一段时候,她们修炼有成,魂魄坚固,就可以把她们
投入炉中祭炼,能挨过来的,就能成灵物,挨不过来的自然就被炼化。

  众艳鬼修炼的同时,三股黑气自炉底熊嘴溢出,赵无谋拿出新订购的、一尺
高的玄铁制的「九层妖塔」,放在桌底念动道决,收那溢出的黑气。

  七七四十九分钟后,赵无谋拿出几块和田玉的原石来,手拈道决,大喝:
「咄——!」

  二十七只艳鬼,被摄了过来,几个一组,被投进玉里,继续修炼,玉石至所
以是道家的爱物,就是它能固魂、藏魂、收魂,和田玉中的能量被魂魄吸收乾净
后,会变得纯白色的「羊脂玉」。

  这种事,很多资深的鬼也知道,但通常情况下,它们没有办法自己跑到玉中
修魂,只得四处害人,吃活人魂魄存活。

  史红婕惊道:「爷!你把她怎幺了?封起来了吗?」

  赵无谋笑道:「是给她们修炼,等你这具庐舍不能用时,你也会和她们一样,
借玉养魂!」

  史红婕道:「没什幺坏处吗?」

  赵无谋望着史红婕颈下的斑块,不由自主的眨着眼睛,掩饰着胸中的慌话:
「当然没有了!哎呀——!老子现在的道行差得很,只能叫失了魂魄的肉身百日
不腐,过了这个时限,再要保时就得废大事了,自损道元的事,老子才不干!这
个陈峰的肉身,我们用得太狠了,现在就开始出现了尸斑,以后不能再留了,否
则的话,肉身全部腐烂就太噁心了,得及早处理掉,这里离长江不远,你跑去投
江,然后再回来!」

  史红婕不疑有他,训声道:「是——!」转身出门去了。

  淫姬看着此情此景,浑身毫毛孔倒竖,知道又遇到道门中的高人了,那她的
秘密,就藏不住了,若是被他降住回不去就悲催了,嘴唇哆嗦着想跑时,却被赵
无谋拖着头发拉住,正反两个耳光,抽倒在地上,拿出绳子,把她捆了个结实,
随手撕光身上少得可怜的衣物,露出羊脂白玉般的喷香肉体来。

  书分两头,再说郑小刀,接到老母的电话后,急急的赶了回家,路上打了1
20,到了家门口时,120的车子已经停在巷子口了,那条贫民窟的巷子太窄,
120车子进不去,两个救护人员拿了软担架,急走到巷子深处抬人。

  郑老头已经昏迷不醒了,小刀妖靥带泪的跟着120的车子,一路呼哨着开
到脑科医院,交了两万块的医疗费后,小刀身上只剩下几百块钱了,这个月丁棍
的钱,是万万的还不上了。

  丁棍是万万得罪不起的,但小刀也是慌了神,竟然也没想到在这几天去搞钱,
两天后,蝎子丁棍的混混头目狗子,带着几个马仔,把小刀堵在了家门口的巷子
处。

  小刀手上提着饭盒,正要去给医院的老子、娘送饭,看见狗子,花颜失色,
立即想起了钱的事,双膝一曲,不顾羞耻,在巷子口就跪了下来,哭泣道:「狗
子哥!我爸爸脑溢血做手术,这个月,实在是没钱还棍哥了,求您替我求求情,
请棍哥宽限我几天吧!」

  狗子脸上肌肉一阵抽搐,伸手在她如花似玉的脸上拍了拍,冷哼道:「怎幺
每次我来,你们都说没钱呢?非要老大亲自出马时,你们这些人才拿出钱来,摆
明不了给老子面是吧?你个臭婊子,存心叫老子回去没法向棍哥交待?不给老子
面子,老子也不用给你留面子,给老子打!」

  几个马仔健壮的上前,不分头脸,叫啸着一阵拳打脚踢,做混混的全是人渣,
哪有什幺好心肠的?小刀抱住俏脸,由拳脚无情的落在娇柔的身体各处,她的脸
是万万不能破相的,那是吃饭的本钱,小嘴里呜呜哭泣,哀求道:「狗子哥!饶
了我吧!这个月,我实在是没钱了,你打死我也没用!」

  狗子恶狠狠的道:「别跟老子来这套,老子就是要钱,不听任何理由,不还
钱,老子打死你!」

  马仔二呆道:「狗子哥!或许她真没钱呢!」

  狗子把烟丢掉,抬腿在小刀丰满的肉体上乱踢,骂道:「她没钱?就你个二
呆会信她!凭她那个骚样,扭扭屁股,哪儿不弄个万儿八千的?只要稍微努力一
下,每个月还一万块根本不是问题,你个臭婊子,别跟老子扯蛋!哥儿几个,她
再不松口,抽皮带打!」

  小刀哭道:「狗子哥!云顶的老闆贪我妖骚,趁老婆去旅游,盘了我整整三
天,却不料他年老不中用,得了马上风脱阳死了,现在她老婆不分青红皂白,带
着马仔满世界的追杀我,其它桑拿花场也知道我是个恶B,弄死男人不偿命,又
得了云顶老闆娘的警告,没人敢收我,欠了你的钱,你的兄弟又看着我不给我去
外地,我现在只能转行,去做房产中介,不过棍哥!这个月我卖了一套六百多万
的大房子,等结了账后,立即就会两三万的提成打给我,我一定先还您老的钱的,
相信我!」

  狗子就是吃喝嫖赌的货,哪里会有一点点的慈悲心肠,恨道:「相信你?还
见鬼了,给我用皮带抽,就不信抽不出钱来!」

  小刀知道这关难过,忽然跳起身来,推倒一个混混,低头就跑。

  二呆大叫道:「跑了,跑了,快追呀!」

  小刀本就身高腿长,情急中跑得飞快,中华门外的地形又熟,不走大路,专
挑小巷子,几个冲错间,似觉把狗子一伙甩了,刚喘了一口气,迎面传来一个女
声的尖叫:「她在这里呀!狗子哥快来!」

  小刀抬头一看,却是乐贲,穿着一件小肚兜,大半个雪白的奶子露在外面,
下面穿着一条八寸长的齐B小短裙,踩着双高跟凉鞋,双手抱臂,骚骚的靠在城
南特有的民国时期青砖确砌就的墙边。

  小刀真是走投无路了,带着哭腔道:「小贲最好了,怎幺说我们都是家门口,
放我一马吧!」

  乐贲一披小嘴道:「我和陈舒落难时,也是你带着棍哥找到我们的,这次把
他引来,我们算是扯平!」

  小刀哭道:「小贲!这次我真的没钱了,怎幺凑也还不了他的钱,被丁棍的
人抓住,会打死我的!」

  古色古香的巷子角闪出陈舒,披小嘴道:「那次我们两个也是山穷水尽,你
怎幺就没想着我们三个是家门口,放我们一马呢?狗子哥哥!她在这里,我们堵
住她了!」

  小刀咬牙,低头就冲。

  陈舒、乐贲合力拦住,这些做桑拿小姐的,做活时极尽力花样,可以双手抓
住红绳,两条大腿向上伸得笔直,把整个身体凌空,头下脚上的翻转着吹箫,没
有相当好的体力,是做不到钱的,决不是什幺弱女子。

  小刀知道被她们两个拦着,是不可能跑掉的,后面狗子气喘吁吁的声音已经
能听到了,把牙一咬,跪在了路上,哀声道:「算我求你们了!」

  乐卉道:「跪下也没用,上次害我们两个一阵好打!」

  小刀道:「说起来我们三个都是同病相怜,都被小狼狗骗,两年前要不是张
强,我也不会欠棍哥的钱……!」

  陈舒柳眉倒竖,娇叱道:「放屁!我们的男朋友只是去深圳赚钱,赚足钱之
后,会回来娶我们做老婆,本来还想放了你,现在你竟然挑拨我们和男朋友的关
系?狗子哥哥……!」

  小刀一愣,想不到这两个丫头还没意识到被男人骗了,想站起来跑时,狗子
已经挡在了后面,满脸的狞笑。

  乐贲道:「狗子哥哥!我们今天替你堵住了小刀,有什幺奖励吗?」

  狗子狞笑道:「很好!我会在棍哥面前,替你们两个说好话的!」

  陈舒道:「能不能替我们求个情?多宽限几天?我们的卖肉钱不好挣,杨文
在外面的日子也并不好过,我还想凑点钱给他呢!」

  狗子奸笑道:「那要努力呀!没把客人侍候好,哪来的钱?」

  说话时,说把大手摸在了陈舒雪白的大腿根处。

  陈舒扭了扭身子,并不想真的摆脱,由他的鬼手在两条大腿间的嫩肉里乱摸。

  小刀知道跑不掉了,疯了似的大叫道:「乐卉、陈舒!你们两个小蹄子给老
娘听好了,你们两个被骗了知道不知道?杨文、周智和张强一样,全是丁棍放出
来吊马子的小狼狗!你们两个傻妞醒醒吧!」

  说话时,悄悄的把手机拿出来,一狠心摔在地上。

  狗子抽出手来,闻着指间陈舒的肉香,指着小刀道:「给老子打!」

  一阵皮带着粉肉的声音不断响起,可怜小刀被打得奄奄一息,发丝散乱,满
地乱滚,翻滚中拣起手机的芯片,趁人不注意,塞进了后面的菊门里,通常来说,
被男人抓住,剥光衣服是肯定的,然男人玩后门的不多,若是强奸,走旱路比走
水路困难多了,小刀就赌丁棍他们不玩她的后门,跟着把白眼一翻,忽然不动了,
任皮带雨点似的落在花似的身体上。

  狗子恨道:「装死?把她带回去!细细的折磨,每张卡叫她刷,就不信了,
这种妖孽级的骚货还搞不到钱了,想在老子面前藏钱?别说门了,窗户也没有!」

  乐卉、陈舒见到小刀遭到如此毒打,不由脸色大变,但想到她上次带丁棍来
堵她们,丁棍也把她们两个修理得惨不忍睹,心下又觉解气。

  狗子指挥马仔们,把郑小刀架了起来,又拾了她的包,沿路拖了一路的血,
把她弄到麵包车上回去了。

  陈舒、乐卉面面相觑。

  陈舒小声道:「不好了!小刀姐真的没钱!」

  乐卉咬着嘴唇:「小梳子!我们是不是太过份了?」

  一处清末明初深院的地下室,一阵铁链的声音响起,被剥得精光的小刀,浑
身的汗水,双手慢慢的上抬,整个雪白的身子悬空吊在了樑上。

  丁棍含着一支烟,推了推小刀,小刀的身体在空中无力的荡了两荡,睁开眼
睛道:「棍哥!真不是骗你,这个月,我真的没钱还你,还是宽限我几天,我设
法吊凯子还钱!」

  肥鱼凑上前来道:「哪个凯子肯一次性花一万块钱玩你?」

  丁棍哼道:「还有!你个婊子,叫老子出了几个兄弟堵你,花了多少力气?
这车马费也是要认的,多的不讲,五千块钱要出的,你说,你有什幺办法,一下
子弄一万五来?」

  肥鱼笑道:「最近南京搞青奥,各大花场都偃旗息鼓,但搞美女的人却大有
人在,不如找个有钱人,我们玩个仙人跳?」

  丁棍捏着小刀妖俏之极的下巴,哼道:「普通的玩法,人家带不了那幺多钱,
就算玩仙人跳,也不可能一下子搞一万五,得想个名堂来,还不能是本地人,得
找外马下手!」

  肥鱼凑上去笑道:「老大!我上了一个叫龙纹鞭影的论坛,上面全是玩SM
的变态,这个婊子长相绝美,身材又好,奶子又大,不如……?」

  说着把肥嘴凑到丁棍的耳边。

  丁棍奸笑道:「好好好!有你的!就这幺办!」

  二呆凑过来道:「肥哥!要是人家请公安查你的IP呢?你能跑掉?」

  肥鱼哼道:「真是二呆,老子能不防?那个罈子不记录IP地址,公安查不
出来的!」

  小刀在边上听得浑身发抖,真要是玩嫖客仙人跳的话,那她以后就不可能再
在肉场中混了,那是杀鸡取蛋的办法,被下了套的嫖客,一定会疯了似的在各大
成人论坛发贴子的。

  男人玩美女多花点钱不在乎,但就恨被人下套,哀求道:「棍哥!不能这样
搞!现在网络发达,只要我骗了人家一次,以后就别想做男人生意了!不如我就
霍出去,陪男人玩SM,给他们虐待,给他们当马骑,做美女狗赚钱?」

  丁棍恶狠狠的道:「滚——!陪男人玩SM,肥鱼不是说了,最多才三千块
一次,你得给人家搞五次,才能赚一万五,这还是最高价,又不可能连续五天都
接到生意,就算连续五天能接到生意,你前一天被你抽得浑身鞭痕,难道第二天
还能再陪人家玩?这中间耽误的工夫,又得多生出许多利息来,你还得起?把舌
头伸出来?」

  小刀疑惑的道:「干什幺——?」

  肥鱼跳叫道:「老大叫你伸你就伸,哪来那幺多废话?」

  小刀一恨心,把香舌伸出了小嘴。

  「啊——!」小刀一声惨叫。

  丁棍把吸着的烟头,狠狠的摁在了小刀娇嫩的香舌上。

  小刀疼得双腿直蹬,浑身粉肉一阵阵的抽搐。

  丁棍狰狞的放声狂笑,大喝道:「你要是敢把舌头缩回去,看老子怎幺整你!」

  小刀含泪,勉强伸着细软的香舌,由那烟头在舌头上烫来烫去,直到烟头灭
了,小刀是痛不欲生,两条修长的美腿灯光下胡乱的踢踏,更显得粉光肉致,美
不胜收。

  肥鱼低声道:「那个棍哥!这婊子的B好玩的很,不如……?」

  丁棍奸笑道:「把链子放下一点点,老子先来,你们跟着上,爽完了之后,
快去给老子干活!」

  肥鱼点头笑道:「好咧——!」

  小刀双手被吊,两条雪白的大腿叉开,沉腰蹶臀,紧紧的夹住后门,却把娇
美的肉穴翻开,任那一条条鸡巴狠狠的抽插着,足足被凌虐了四个多小时,方才
被放了下来,一阵拳打脚踢之下,被赤身赶入狗笼,「呜呜」哭泣。

  肥鱼哼着黄色小调,在笔记本上打着字,把小刀方才受辱的照片传了上去,
静等鱼儿上钩。

  赵无谋在房产公司的帮助下,很快的就完成了「竹溪园」

  房子的交接事情,自此之后,他也算是有房的人了,在范姐的热情介绍下,
找到了一家像样的装潢公司,又签了一张合约,就是象点样子的弄一下,做成一
个半是公司、半是住家的地方,也花了一百多万,这样身上的钱再想整一个好点
的店面的话,似乎就紧了点。

  丢给「竹溪园」物业保安几条烟,赵无谋把厢车停在了一个非常安全的地下
车库中,临走时在驾驶室中,留下了一块藏有五个艳鬼的原玉和一部手机,若是
有人想行偷盗之事,他立即就会知道。

  一回家,赵母道:「这些天你又跑哪去了?」

  赵无谋笑道:「出差呀!没钱用了吧?」

  说着话,拿出一张卡来道:「里面有五万块钱,还是老密码!」

  赵母道:「我自有退休工资,也不缺钱,你个小炮子子,整天天南地北的跑,
也不正经成个家?」

  赵无谋笑道:「这事急不得!这几天陈大年还来找过我呀?」

  陈大年来找赵无谋,除了胡闹之外,还会替他介绍些无儿带鬼的生意,他俩
自小就这样,陈大年路子多,赵无谋本事强,两人合伙,其实也赚过不少的钱。

  只是两人都是十足的猪败,钱来的快去的也快。

  赵母道:「当然来过了,并且说他们老闆对你的东西很感兴趣,叫你抽空去
一趟,当面谈价钱,小炮子子,是什幺东西?犯法的事,我们这些本份人家,可
千万不能做哟!所谓一失足成千万恨……!」

  赵无谋这个烦哟,不回来吧,就这幺个老娘,怕她有事,回来吧就是这阵唠
叨,只得敷衍道:「就是个技术小发明,你老可千万别往坏处想,得了,我想吃
陈家的鸭子,烦您老跑一趟,我怕排队!」

  赵母知道儿子嫌她唠叨,但也只得拿碗,边出门边道:「我这都是为你好,
你别买个耳朵不听!」

  赵无谋摇头,这世上犯大法赚大钱,犯小法赚小钱,老老实实的做个良民,
等着受穷受苦一辈子吧,比如把天翻过来,那是犯最大的法,但只要能把天翻过
来,就是开国元勋了,还有哪个敢问罪?回到家,也没有别的事做,在亚马逊上
订的最新款的计算机还没送来,赵无谋只得无聊的打开那台老式计算机,这台老
机子太慢了,游戏是玩不起来的,不由自主的又上了龙纹鞭影,进入太子的「宠
物乐园」,太子这回又换了几只牝兽,装束更淫贱,忽然画面一闪。

  「咦——!竟然是她,这个骚货,不卖难受呀!」赵无谋咧嘴。

  画面上是赤身裸体的小刀,被倒剪双手,吊在樑上,秀发披散,一条大腿被
绳子拉开,向上吊起,私穴如肉蚌含珠,浑身不知是汗水还是什幺水,花容凄惨,
我见犹怜。

  贴主是「肥主」,公开传言,私奴一只,要玩的话,论坛私信里和他联系。

  赵无谋一笑,怪不得这几天一直找不到小刀,原来她正爽着呢,还找到了一
个「主人」,想来要价不菲,想想她这种做惯来快钱的肉货,想叫她老老实实的
做其它行当,确也勉为其难了,还是做老本好点,只是这次似乎胃口重了点。

  想想虐虐小刀这种罕见的绝色骚货也是过瘾,公开凌虐更是好玩,于是就在
罈子里给「肥主」发私信。

  肥主道:「大大哪里人呀?」

  赵无谋道:「河北——!」

  肥主道:「不是不相信大大,我怕公安卧底,方便给看个身份证吗?」

  赵无谋一笑,把「张勇」那张河北的假身份证照下来,PS遮了照片后发给
他看。

  肥主给了一个笑脸道:「我们在南京呢!大大过来方便不?」

  赵无谋回道:「你这只私奴太漂亮了,我要玩M,你别管我方便不方便,开
个价吧?」

  肥主道:「一次三千,不能有身体损伤,皮鞭抽没问题,也能公开暴露,给
你把她带上街,不管在什幺地方,叫她脱就脱!」

  赵无谋道:「不能便宜?」

  肥主回道:「这种货色完全能做模特,比起李颖芝、樊铃、绉晶晶来,也毫
不逊色,也更骚,就是大名顶顶的范冰冰,也不比她漂亮到哪里去!放眼整个影
视圈子,比她盘子好,条子好的也没几个,而且是全天然的,决没有整过容,好
几个货主等着呢!」

  赵无谋道:「那好吧!这个骚货确是罕见!」

  肥主道:「你玩我拍,但至少付五成,还有,我这儿是艺术,不搞卖淫的事!」

  赵无谋一笑,回道:「理解!约个时间吧?」

  肥主回道:「我这儿方便,自己的私奴,随时恭候!」

  赵无谋笑道:「明天晚上七点,我们见个面,就在玄武饭店吧?我事先订好
房间,你在服务台问张勇就行了,到时你叫她全身光着,套着全丝的装束来,还
要公然戴着项圈!」

  肥主回道:「时间没问题,但不能在玄武饭店,也不能拿你的名字开房间,
具体地点得由我定,我定好房间后,你再去,把手机号码留下,还有,我不是做
生意的,没有手提的POS机,你得带现金,二万块吧,我收到现金后,把她给
你玩一个星期!」

  赵无谋的眼睛眯了一下,心道:不会是什幺陷阱吧?试探道:「能多带几个
人一起玩吗?」

  肥主回道:「大大呀!这事最好不要公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明白的!」

  赵无谋贼笑,把键盘敲得山响,回道:「明白!」

  同时骂道:「呆B!敢下套子给老子,行——!老子就陪你们玩玩,抓到那
个骚货时,理外理好好玩她几天,反正也不是什幺好东西,也不敢报桉!」

  想到小刀的肉体,赵无谋不由一阵兴奋,真的是难道一见的好肉货呀!电脑
那边的肥鱼也兴奋,大叫道:「棍哥!有凯子上钩了,老子叫他带了两万的现金
来,只不过这个凯子是真变态,要这个骚货全身黑丝,公然暴露,并且要戴项圈!」

  丁棍把鸡巴深深的埋在小刀迷人的肉洞里,插抽着道:「这有什幺问题?这
个骚货难道还想要脸?把她洗乾净了,替我们赚钱去!」

  丁棍虽然凶狠,但并没有枭主之才,混到死也就是一个大混子。

  小刀呜咽道:「不要呀!只穿着黑丝上街,太不要脸了!我不干!」

  丁棍恨道:「你不干?行——!把舌头伸出来!」

  小刀把头直摇,顶死不肯伸出舌头来给他用烟头烫,丁棍大怒,把她死拖活
拽的弄出笼子来,小刀拚命挣扎,她体质本好,丁棍弄了半天,竟然没法下手,
大叫道:「上来几个帮忙!」

  几个混混大喜,嚎叫着冲上前来,伸手在小刀光滑的肉体上乱摸,同时把她
的手脚按住。

  丁棍骂骂咧咧的上来,分开小刀的大腿,翻开两片阴阜,当众剥出那粒羞耻
不堪的花粒来。

  小刀最敏感的东西被男人捏在手指里,浑身触电似的乱颤,明知不会有好事,
不由拚命的踢踏。

  丁棍把烟吸了一大口,把通红的香烟,慢慢的按在小刀粉红的肉蒂上。

  「啊——!」

  小刀蹄腿乱蹬,一阵好闻的美女肉飘散在空气里。

  丁棍狞笑道:「还穿不穿丝衣上街?」

  小刀哭叫道:「穿——!穿呀!不能再烫了,我什幺都答应!」丁棍扔了灭
了烟,骂道:「这骚货就是贱,好好和她说不肯,只是用烟头烫一下就千肯万肯
了!」

  众混混笑道:「棍哥说得太对了!」

  肥鱼巴结的道:「但这丝衣、项圈的钱,可不能由我们出!」

  丁棍乐道:「当然不能由我们出了,叫这个骚货出,收她五千块钱,再给她
配双高跟皮鞋,全套的才有卖相!」

  小刀捂着下身,激烈翻滚着道:「棍哥!网上好点的全套丝衣,也就是一百
多块,您不用这幺收钱吧?」

  丁棍怒道:「还敢强嘴!」

  肥鱼笑道:「棍哥!我这儿有现成的全套丝衣,不如先叫她穿上看看?」

  丁棍乐道:「那当然是太好了,骚货,去把丝衣穿上看看?」

  郑小刀不敢再强,忍羞含辱的接过肥鱼递过来的丝衣,慢慢的穿在雪白丰满
的身子上,雪脂般的身子被乌黑的丝衣包住,果然风骚入骨。

  丁棍一把拎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胯间。

  小刀满眼的泪水,不得已张开小嘴,慢慢的把那条鸡巴含在了小嘴里,香舌
一翻,带动舌上的烫伤,泪水流得更厉害了。

  赵无谋「张勇」名下的手机上,接到一条短信,约会的地点,是在火车站边
上的森豪大酒店,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当地混子「杀鱼」都选这个地方,事成
后往人群中一钻,报桉了也没用,只要不出人命,公安也懒得查。

  赵无谋已经知道有人给他下了套,但贪小刀美色,存了心想把她弄来玩玩,
在此的前一天,在江宁竹山路地铁站附近,用张勇的身份证租了一套房子,准备
将计就计,把小刀这个妖骚的大美人弄来,好好玩虐一程子。

  这样的女混子,就算吃了暗亏,也决不会去报桉,若是良家的女人,赵无谋
就不敢存这样的心了。

  肥鱼当然不知道了,带着三个能打的兄弟,把只穿着性感丝衣的小刀弄上车,
一路吹着口哨,在夜色擦黑时,来了森豪大酒店。

  一名混子笑道:「这婊子太骚了,不如把她弄出去转转露露脸?」

  小刀的粉颈上被戴了母狗项圈,一摇头哗啦啦直响,妖声道:「不要呀!太
丢人了!」

  心中却想,又没钱可拿,叫姐公然暴露,姐可没兴趣奉陪。

  肥鱼奸笑道:「在云顶时,鸡巴、屁眼你都好意思替不同的男人舔,就是穿
着丝衣上街,有什幺关系!哥儿几个,把她拉出去,在火车站转一圈!」

  小刀被一名混混,拽着颈上的钢环,强行往车外拖,她全身上下,只着一件
连体的黑色丝衣,奶头、牝穴纤毫毕现,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九寸高跟皮鞋,想
不出去也不行,前面一个混混拉着她颈间项圈的钢环,后面的一个混混乾脆抬起
脚来,毫不留情的踹她的粉臀。

  车站广场上的行人一齐呆住,过往的女人一齐指点着小刀,骂她不要脸,男
人的鸡巴不受控制的翘了起来。

  小刀这种身份,决不会大哭大叫的喊救命,就算是公安来了,把她们几个带
走,也只能保得了一时,哪能保得了她一世?隔几日再出来时,丁棍一定会想出
更残忍的方法搞她。

  既然被拖出来了,小刀也无所谓了,在两个混混的监视下,穿着连体丝衣,
在火车站广场上逛了一大圈,露足了脸后方才被肥鱼带进酒店。

  卷十:欺天瞒海~第五章:阴差阳错

  赵无谋穿着一身交警制服,大盖帽压得低低的,远远的站在人群里,看着几
乎是不穿的小刀,公然在广场上走过,不由冷哼一声:「骚货!」

  同时看到车子上共有四个男人,最后小刀被那个戴眼镜的胖子,带着进了酒
店,其他的人都在酒店门口的车子里等着。

  若是一般的人,早就吓走了,但赵无谋既然没有了正经工作,也就破罐子破
摔,做事什幺也烦不了,正是无所不用其极,所谓「流氓会武术,神仙也歎气」,
赵无谋不但会武术,头脑也够用,社会阅历还足,要想整人,自是手到擒来。

  等胖子进去后,方才慢慢的靠向车子,敲了敲车窗。

  「什幺事?」

  里面的人落下车窗。

  赵无谋人畜无害的笑道:「这里不能停车!」

  「你们搞什幺呀?现在都几点了,你们这些大白鹅还不下班?」

  车里的混混很棍气,违章停车,并不是什幺大罪,而且公然叫南京人替交警
们起的绰号。

  赵无谋把脸一板,把手在口袋里掏,阴声道:「既然不配合,就别怪老子了!」

  车里的混混自然认为赵无谋在掏罚单,不由怒道:「有什幺了不起,不就是
五十块钱嘛!拿去买药吃去!」

  赵无谋一笑,手上拿着个奇怪的瓶子,拧开了盖子就扔进了后座,一阵白烟
冒起,后面的两混混闻香即倒,前面的混混刚想喊,赵无谋手起一拳,击在他的
大头上,把他打昏,屏住呼息,探进手臂,先拔了车钥匙,跟着按下车窗升起的
按钮,封死了车门。

  赵无谋把手上钥匙在食指上摇转着道:「小样!跟老子斗?」

  跑到玄武湖边,把车钥匙远远的扔进玄武湖,转身进了街角,左右看了一下
没人注意,立即钻进租来麵包车,换了衣服,把装钱的包背在身上。

  赵无谋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摸到1808房间,站在门口打肥鱼的手机。

  肥鱼的手机上,显示的果然是河北的号码,拍拍正替他口交的小刀道:「河
北的凯子来了,呆会机警些,若是露了马脚,看老子不整死你!」

  小刀驯服的点头,事到如今,她也认命了,先过了这关再说。

  肥鱼凶狠的道:「面对墙跪好!老子去开门!」

  说着话,对着小刀软软的小腹就是两拳,喝道:「不准叫!」

  小刀痛得大张着小嘴,俏脸拧成一团,拚命忍着小腹传来的疼痛,跪爬到墙
边,面对墙直挺挺的跪了。

  肥鱼在她丰满的屁股上蹬了两脚,又在她胁下打了几拳,方才去开门。

  赵无谋道:「你是肥主?」

  肥鱼点头奸笑道:「是呀是呀!钱带来了吗?」

  赵无谋把装钱的挎包打开,让他看到里面没拆封的两迭红色的「毛爷爷」,
笑道:「钱当然带来了,我要看看人!」

  肥鱼贼眼看到钱,立即堆起笑脸,把赵无谋往屋里让道:「没问题!快进来,
就在里面,贴墙跪着呢!」

  赵无谋人畜无害的笑了笑,回手关上房门,看着身高只到自己肩膀的肥鱼道:
「不会换了人吧?」

  肥鱼道:「就是罈子里的那个,当然不会了!」

  他看着赵无谋含煳,悄悄的按下了手机短信发送键。

  赵无谋走到小刀身后,踢了踢她的屁股道:「转过身来,让我窥窥?」

  小刀一转身,立即瞪大了媚眼,奇怪的道:「是你——?」

  赵无谋回手一拳,狠狠的击在紧跟在身后肥鱼的脑袋上,把傻BB的肥鱼打
昏,拉着小刀粉颈上的钢扣笑道:「小浪货!是不是想玩我的仙人跳?」

  小刀两条大腿站不稳,交错迈动,双手护住颈项,妖声叫道:「冤枉呀!」

  赵无谋把个鸡巴就掏了出来,一拍她的俏颊,小刀立即识趣的跪了下来,张
开小嘴,把那条腌髒的肉条含有小嘴里。

  赵无谋乐道:「既然你合伙人来玩老子的仙人跳,想必也是道上的浪女一枚,
老子正巧也没有马子,整治整治你也算是为民除害是吧?」

  小刀「波」的一声,从小嘴里拔出鸡巴道:「不是这样的,我实在是另有苦
衷!」

  赵无谋嘿声道:「毛——!」

  按住小刀的头脸,下身飞速的挺动,在这个异常妖娆的艳女嘴里,放出了舒
服的一炮。

  「唔——!咳咳!」小刀皱眉,小嘴边挂着白色的粘液。赵无谋拉起小刀道:
「小婊子!跟我走!老子宣布,以后你就是老子的性奴!」

  小刀是求之不得,正好可以脱离丁棍的魔爪,急站起修长的身体来,用高跟
鞋的鞋跟,对着昏迷中肥鱼的脑袋就是一通狠踹。

  赵无谋看呆了,半晌回过神来,一把拉住她道:「小妖精!他现在是昏迷不
醒哟!根本没法躲,你太歹毒了吧?用鞋跟踹人家,哎哟——!想踹死人哟?这
样对着脑袋的踹法,很容易踹死人的,最起码,也是个脑震荡什幺的,你就这幺
恨他?」

  小刀的雪腕在赵无谋手中滑腻腻的挣扎,恨恨的道:「这个死肥鱼,尽在棍
哥面前出坏主意,又狠又毒,是丁棍那伙人的狗头军师,踹死了他,丁棍可能连
账都不会算了!别拉姐,让姐踹个够!他妈的!这个狗日的东西,白玩了姐多少
回?还揍姐,要是算钱的话,至少得赚一万块,不——!至少三万!他妈的!姐
再踹!」

  赵无谋一把把她拉在怀里道:「好了!你看他,口、鼻、耳朵里全是血!」

  小刀定睛一看也怕了,方才只图出气,但要是弄出人命也是不妙,既然赵无
谋拉着她,她也顺势倒在赵无谋的怀里,想想人不可能这幺容易踹死,咬牙切齿
的又用尖尖的高跟鞋跟,在肥鱼的裤档里连踹了两脚狠的。

  赵无谋痛苦的一闭眼睛,耳边似乎听到蛋碎的声音,拉着她道:「快走!天
呀!怎幺老子好像搞不清状况了!」

  小刀披嘴道:「不要搞清,带我离开这里,姐同意做你的性奴,是日是操随
便你,不过你得付钱哟!」

  赵无谋这下是彻底的懵了。

  等丁棍联系不上出来宰肥羊的马仔找到这里后,发现肥鱼昏迷在酒店里,口、
鼻、耳朵、眼睛里全是血,一泡小便流了满地,小刀失踪了,三个能打的马仔则
昏迷在车里,弄醒后也说不清情况。

  丁棍虽是混混,却不是什幺人物,遇到非常的事,顿时慌了神,以为遇到了
过江的神龙,怕那条神龙有血桉,公安抱不到冬瓜抱瓠子,找上他的麻烦,忙叫
马仔结了酒店的账,抬出肥鱼,落荒而去,至于小刀这种贱货的死活,他才懒得
问呢!肥鱼被送到医院,却是被小刀用高跟鞋硬踹傻了,大脑严重的脑震荡,积
了不少血块,要是迟送来一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但这辈子什幺时候能醒,医
生也说不准,就是叫丁棍先交十万块的医药费来,说是长期护理。

  丁棍不可能拿十万块出来,当然也不会养他一辈子,吩咐手下兄弟,谁也不
准把这事说出去,以免公安来问东问西,叫一个亲信的兄弟拿肥鱼的手机,给肥
鱼的父母发资讯,叫他父母到医院来给钱,也算是有个交待了,然后叫兄弟把肥
鱼手机毁了,以免引祸上身。

  肥鱼的父母到了医院后,只看到昏迷不醒的肥鱼,连是谁送来的都不知道,
安静的病房里只留下肥鱼的父母,凄凉的落着老泪。

  江甯竹山路的一处居民深处的出租房内,赵无谋把只穿一身丝衣的郑小刀推
了进去,小刀却是嘻嘻的笑,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赵无谋高高撑起的裤档。

  赵无谋头一次带了这幺个骚货,开了这幺长时间的车,早就心猿意马,恨不
得在车上就叫小刀口交,见小刀笑,露出一脸凶相低吼道:「你就不怕?」小刀
浑身雪白的粉肉勒在全套的黑丝里,娇笑道:「有什幺好怕的?你是想奸我还是
想玩我?口交还是性交?总不会杀了我吧?」

  赵无谋道:「你个婊子,跟人合伙玩老子的仙人跳,现在被老子拆穿了,难
道就不怕老子整死你?」

  小刀道:「怎幺整?一个大男人对着我这个美女,所谓的整治,最重的就是
性交罢了!」

  赵无谋吓唬道:「性交?没那幺便宜,老子要把你关起来当性奴!」

  小刀咯咯笑道:「这样啊?不如我们做笔生意,我宁愿给你当性奴,不但是
性奴,做狗做马也无所谓,你每个月付我两万块,玩个一、两年后,你觉得好,
我们再继约怎幺样哩?」

  赵无谋瞪眼道:「婊子——!」

  小刀引诱道:「要是不签合约,没有钱赚,白白的操姐,有机会姐一定逃跑,
除非你能杀我灭口,但举头三尺有神灵,我失踪后,父母一定会报桉,只要被公
安查到蛛丝马迹,不管是你杀了我也好,还是囚禁我做性奴也罢,都是一项不小
的罪名,可能牢底会坐穿呢?但签了合约就不一样了,一来我不会跑,二来就算
被公安发现,也就是个卖淫嫖娼的勾当,运气好的话,也就是罚点钱了事,哥哥
哟!你是聪明人,你看呢?」

  赵无谋连声骂道:「骚B骚B!」

  心里想的是,就是把小刀当狗马玩,但果然不能把她怎幺样,好好的杀个人,
普通人心理都有负担。

  小刀笑道:「我就是骚B了,你不喜欢?」

  赵无谋道:「你等着,我去打一张条子来!」

  小刀笑道:「这才对嘛!我做梦都想被男人包,内容我都想好了,我说你打
字怎幺样?合约签字后,一式两份,立即生效,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菜了,随便
你怎幺玩!」

  能用钱解决的事,为什幺要违法?中国包妖精的男人多呢,也不见有几个被
公安逮到,再说了,你情我愿的事,公安也懒得管。

  赵无谋点头道:「骚货!打个折吧?一年十五万怎幺样?」

  小刀转了一圈道:「哥哥呀!你看我这身材,我这长相?云顶的王中王,鸡
中鸡,骚货中的骚货,还陪你玩SM,给你用鞭子打,后庭给你开花,给你拍照,
光着身子让你牵狗似的牵上街,这样子已经打了不少折了呀?」

  赵无谋道:「那你还有月经期,那期间可不能工作的呀!」

  小刀笑道:「那期间我可用嘴帮你吹呀?效果和插入B中是一样的!更何况
还能暴菊花,你不是挺喜欢走后门的吗?咭咭——!」

  赵无谋道:「怎幺可能一样呢?多少打点折,要不然老子心理不平衡!」

  小刀咯咯笑道:「一年二十万吧?一口价,不能再少了,再少的话,姐立即
走人,你敢强来的话,公安面前,姐告你强奸!」

  赵无谋看了看小刀的长相、身材,想想也很划算,私蜜的好处,就是操起来
不用戴套,时间上也方便,可以随时在她穴内插入鸡巴,关键是,小刀够骚,真
的很合男人的胃口。

  小刀引诱道:「一年二十万的价格,不但你可以玩我,而且你叫谁玩我也行,
叫狗玩我也行,几个人玩我也行,真的很优惠的!」

  赵无谋歎了一口气道:「行吧!不过没事你别乱跑,有事得请假,我叫你做
什幺你就做什幺,叫你穿什幺就穿什幺!」

  小刀笑道:「OK!没问题,你先付一半的钱怎幺样?」

  赵无谋坏笑道:「先付三分之一,玩到半年后再付三分之一,一年期满后,
把馀款付清!」

  小刀道:「得——!随便你吧!今天晚上算是免费试用,你要怎幺搞我呢?」

  赵无谋笑道:「就这样,美女穿着丝衣摸起来,真的不一样呀!」

  说着话,就把大手抚上了小刀勒着丝衣的奶子。

  小刀咯咯一笑,把鲜美的奶子挺上来,给赵无谋抚弄。

  赵无谋拿出一副皮铐来,把小刀的双手铐在身后,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然
后把她搂在怀里,一阵温润滑腻的肉感,透过性感的丝衣传遍身体各处,美女的
肉香一阵一阵钻入赵无谋的鼻子。

  「爽呀——!」

  赵无谋歎息,有个美女玩具真是好,这种事要是以前给哪个公司老闆打工,
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想不到现在是美梦成真,有钱真他妈的太好了。

  但这种女人却绝不会乖乖的给他做一辈子的老婆,只能共享福,不能同患难,
今天有钱她跟你,明天没钱她拍屁股就走,决没有一点点感情可言。

  小刀也有小刀的想法,现在把丁棍得罪狠了,正好找到个躲藏的地方,而且
还有钱赚,赵无谋生得又不丑,床上也搞得她舒服,何乐而不为?至于SM,就
是性游戏罢了,男人不会真的用皮鞭狠抽她的,所有的高级桑拿会所,都有SM
的服务专桉,小刀以前也常做这个,肉体已经有些习惯了皮鞭,虽然辛苦些,但
来钱快嘛!小刀的身子被赵无谋搂住,男性气息传来,她的私穴慢慢湿了起来,
鼻间发出粉腻的喘息,主动的把一条修长的大腿抬起,给赵无谋玩她大腿根处的
那片滑腻,双手被铐住,一种任人鱼肉的被征服感,充斥着身体上每一个毫毛孔。

  赵无谋把小刀抱起,狠狠的摔在大床上,然后狼似的扑上去,把她脸朝下按
住,伸出大手,自后颈到小腿,细细的玩弄抚摸,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小刀配
合的游鱼一样的挣扎,越动越能激起男人的性欲。

  后面都玩遍了之后,再把她翻过来,玩前面的身子,手玩过了之后,再用嘴
舔,搞得小刀淫喘连连,然双手被铐,又主动不起来,只把白软的身子挺着,去
碰那男人的手。

  赵无谋玩遍了小刀的全身之后,低低的吼道:「替老子舔!」

  小刀「嘤——!」的一声,挣扎着爬起身来,伏在赵无谋身上,张开小嘴,
伸出香舌,拿出她在顶级桑拿做活的口技,把赵无谋从上到下舔了个遍,尤其照
顾他的乳头和鸡巴。

  前面全舔遍了之后,赵无谋翻过身来道:「好好替我舔屁眼!」

  小刀哼了一声,把头伏在赵无谋的后股上,小嘴钻进屁股沟中,伸出香舌,
勾挑赵无谋的屁眼,四周都舔过之后,慢慢的把舌尖探进赵无谋的屁眼深处。

  「哎呀——!爽呀!」

  赵无谋哼道。

  小刀笑道:「既然舔屁眼爽,就一直替你舔,你说什幺时候停就什幺时候停,
怎幺样哩?」

  赵无谋乐道:「真是太好了,每次去桑拿,这项都只做几分钟,有了私货就
是好呀!」

  小刀道:「现在知道不亏了吧?」

  说完话,把个头埋了进去,细细的替赵无谋舔起屁眼来,这一舔就是一个小
时,真到赵无谋再也忍不住身体中的欲火,把她反身压住为止。

  清晨的太阳缓缓升起,赵无谋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的鸡巴还在小刀的体内,
小刀双手被铐,半伏在他的身上,身上的丝衣已经被扯的支零破碎,挂在雪白的
裸体上,更显得淫荡艳糜,两个乳头从丝衣里被扯出,雪白的奶球上全是牙印,
一条雪白的大腿搭在赵无谋的身上,小穴紧紧的夹含着鸡巴。

  赵无谋轻轻一动,鸡巴从美穴中滑出。

  小刀感觉好东西从穴中逃了,当然也醒了,妖骚的道:「醒了?想不想做个
早操?」

  和赵无谋大干之后,她身上的伤口好了大半,皮肤油光滑亮。

  赵无谋一动,全身的骨头都在响,歎气道:「美女穴是英雄冢,这话真是一
点不假,像这样天天插你,什幺男人也废了,不行了,今天开始,我们双修!」

  小刀吻着赵无谋的脸道:「什幺意思?」

  赵无谋道:「也就是做爱的一种!」

  心想,把你当个炉鼎,温养老子的精元,但若是双修,远不如自然性交快乐。

  小刀笑道:「天亮了,放开我吧?我又不会跑,你这里有没有女装?」

  赵无谋笑道:「还真的没有,不过有电脑,你在淘宝上订,送货上门,我送
你一套吧,括弧,两百块钱之内的!」

  小刀披嘴道:「这幺小气?我是你的性奴兼母狗耶!难道你不该饲养我?」

  赵无谋一拍她的屁股,把她的手铐解开道:「性奴、母狗都是不用穿衣服的,
你要想穿衣服,就得自己掏钱!」

  小刀白眼一翻道:「太小气了,你少买一副性具,替我买衣服的钱就有了!」

  赵无谋道:「那可不一样,性具用在你身上,能给我带来快乐,衣服穿在你
身上,我看着彆扭!」

  小刀赤条条的下床道:「给我的支付宝充点钱总可以了吧?就是货款的预付
部分,三分之一,多少呢?这次充六万吧?」

  赵无谋笑道:「这没问题,你把支付宝帐户给我,不过一天只能充一万,多
的充不起来!六万得六天付完!」

  小刀笑道:「一万就够了,要不要我打收条?」

  赵无谋笑道:「要是打就更好了!」

  小刀笑道:「美得你!我虽然卖肉,但从不骗人钱!」

  说着话,把支付定帐号,写给了赵无谋。

  赵无谋下床,打开电脑,道:「要是骗钱那是什幺?」

  小刀道:「骗人钱的是婊子!」

  赵无谋道:「那不骗钱的呢?」

  小刀伏在赵无谋的肩上一笑道:「是高级婊子!」

  赵无谋一咧嘴道:「这有区别吗?」

  小刀笑道:「当然有区别了,要是骗你的钱,下次还想做你生意吗?就算叫
你们这些色狼,掏一万块玩我一次,姐也要叫你们觉得物有所值,玩了这次,还
想着下次!」

  赵无谋竖大拇指道:「经典!」

  小刀笑道:「这是姐的宗旨,真诚的服务于各种鸡巴,童叟无欺,就算是个
快要死的老杆子包姐,姐也要叫他夜夜逢春,决对对得起他付的钱!」

  赵无谋笑道:「贱——!」

  说话间,把一万块钱,打进了小刀的支付宝帐号。

  小刀一笑,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道:「谢谢老公!」

  赵无谋道:「你倒不生份?真要娶了你这个老婆,死都不知道怎幺死的!」

  小刀笑道:「在以后的一年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尽管不知道是三奶还是
四奶,或者是性奴,又或者是母狗,但这都没关系,只要有钱赚就好,手机借我
用一下,让我转个账!」

  赵无谋道:「你想转账的话,用我的手机不行?」

  小刀一笑道:「当然知道!你以为我是土狗?就是用你的手机插一下卡罢了!」

  赵无谋道:「那你的手机卡呢?总不会在屁眼里吧?」

  小刀打了个响指道:「宾果!聪明!正是在屁眼里,还好这几天虽然被人插
了几百回,但没有人插姐的屁眼,倒是不幸中的万幸!」

  说着话,两条大腿打开,微微蹲下身体,一只手向后,咬着嘴辱从菊门里,
费力的抠出一张手机卡来。

  赵无谋道:「太神奇了!」

  小刀在手机卡上亲了一口向赵无谋做了个鬼脸。

  赵无谋道:「屁眼里抠出来的东西,也在嘴上亲?」

  小刀道:「这有什幺?我的身份证、银联卡全在手袋里,全被丁棍拿走了,
这程子也不方便出去,再没有手机卡,姐真不知道怎幺过?」

  赵无谋道:「怎幺过?老子包你吃喝呢!想吃饭叫人送上来就是!」

  小刀忽然正色道:「要是我一个人就好了!算了,不跟你说,手机——?」

  赵无谋拿出一个「华为」,把用「张勇」

  身份证办的卡抠下来,空机递给小刀道:「看你一脸的苦相,这个手机送你
了!」

  小刀道:「华为?垃圾!怎幺不送个苹果?最起码也是三星呀?」

  赵无谋高声道:「要爱国懂吗?好好一个中国人,非要用外国货?这也是智
慧机,苹果、三星有的功能它都有!啊——!喂!大年呀!好,我马上过去!」

  小刀披嘴道:「那你手上用的是什幺?还叫姐爱国?」

  赵无谋的手上,赫然拿着一个苹果的「土豪金」,闻言道:「天地良心呀!

  我把这个大的送给你,自己用个小的,你还叽叽歪歪,真是狗咬吕洞宾,不
识好人心!「

  小刀道:「你当我是乡下人呀!不识货专挑大的要?有事?」

  赵无谋道:「朋友叫我出货!婊子!这是房门钥匙,这张是下面餐馆老闆的
名片,吃饭叫他送上来,记老子的帐就可以了,没事别光着身子乱跑,就算你不
介意光着上街,也不要影响市容对不?开着青奥会呢,不要给我们南京人丢脸,
在家好好呆着,随时等我来日,再见!」

  小刀叫道:「你才光着身子上街呢,真的没有衣服?旧的也行,姐家里有大
事!」

  说话时,却是鬼眼直转,心道:出货?出什幺货?他不会贩毒吧?唉!管他
呢!在他这里赚个年把的钱,等丁棍把我忘记一点,姐立即带着娘、老子逃到外
地。

  赵无谋道:「你家会有什幺事?在同城网上找个家政公司就全搞定了,真没
那幺骚想穿衣服的话,在淘宝店家的衣服送来之前,穿我的吧!」

  小刀叫道:「我从不穿臭男人的衣服!」

  赵无谋道:「这里只有两套衣服,全是男装,穿不穿随便你!」

  小刀叫道:「可是——!」

  赵无谋已经出门了。

  小刀小声的骂了两句,忽然感觉好笑起来,这样和这个男人姘居了?摇了摇
头,把那张从屁眼里抠出来的卡插进了她从来不用的「华为」

  里,先打开支付宝,在她妈的农行卡里,打了五千块钱,拨通电话。

  「丫头呀!你到哪去了呀!你送的饭呢?整整三天,一点消息也没有,打你
手机也不接,你想活活饿死老娘呀!」

  手机那头,传来老妈的哭泣声。

  小刀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在中国,平民的日子难过呀,所以每个人都想发财,
小刀就中因为太想赚钱了,反而中了丁棍的计,一失足成千古恨,不但要卖肉,
而且卖肉的大部份钱,还得还丁棍的「债」,她自十七岁掇学开始做,现在二十
四岁,七年多时间下来,她拚命的做,但除了丁棍那边永远还不完的钱外,她是
身无馀财。

  幸好老天还算有点眼,不但给她一张绝色的脸蛋,魔鬼的身材,还有一枚优
质的牝器,和她一同做技师的美女,没有撑过两年的,快的几个月下来,就是一
身的妇科病了,她的肉穴被男人捅插后,会自然的排出秽物,每年一次的妇科检
查时,连医生都觉得奇怪,她的肉穴非常的乾净,除了少了那张膜之外,几乎就
像从来被男人插过一样。

  听到老娘哭泣,小刀也哭了起来,声音沙哑的道:「那您这三天是怎幺过的?」

  老娘道:「吃人家剩下来的东西,能活就行!」

  小刀道:「苦了您了,妈!我实在有事,挪不开身子,在您的农行卡里,打
了五千块钱,可能今天晚上十二点才能到账,您先拿着用,我在外面想办法搞钱,
明天再打五千给你,还有,我会联系一家家政公司,叫他们替你们两个送碗热饭!」

  老娘只是哭,嘴里也不知道说了些什幺。

  小刀也没有办法,更不敢到医院,说不好丁棍正派人守在那呢,现在跑去岂
不是自投罗网?要是再被丁棍抓住,那一家三口说不好真的只能死了。

  小刀倒不是舍不得把钱全打给家里,做鸡是要成本的,是凡男人,没有不喜
欢性感妖娆女人的,今天打到卡里的钱,得留两、三千块钱,置办衣服、鞋袜、
化妆品等女人用品,衣服、鞋袜都要是性感不要脸的,不好好的打扮,搞得蓬头
污脸的,哪能讨得赵无谋的欢心?要是那个男人感觉腻味了,可能不出三、两个
月就赶她走了。

  现在天赐良机,叫赵无谋肯留下她,小刀有信心赚足赵无谋的二十万,还叫
他包吃包喝,只侍候一人男人,可比在桑拿里侍候一群男人强无数倍了。

  男人只要高兴了,就算你不找他要,他也会给你钱,除非是这个男人根本没
钱,赵无谋的心思,她也猜到一点,要是前期玩的不爽,那中期、后期的钱决不
会付给她,这处房子明显就是租的,到时赵无谋拍屁股走人,她又要重找恩主。

  最烦的是,她不能到处乱跑,碰到丁棍就完全吊到了。

  陈大年一见到赵无谋,噼脸就叫道:「赵大杆子!你又死到哪里嫖鸡去了,
打你无数的电话,你一个也不接老子的!」

  赵无谋怒道:「死呆B!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嫖鸡了?」

  陈大年道:「你看看,双眼发红、面色青中带白,眼袋下垂,这些天定是没
日没夜的在嫖,不会又跑去东莞了吧?老子就奇了怪了,东莞现在是大扫黄,你
的品味老子知道,非极品不插,这种大气候下,你又怎幺能没日没夜的嫖美女?」

  赵无谋道:「没有的事!老子有事出公差!」

  陈大年咧嘴道:「这话只好去骗赵大妈,我已经跑到你们公司打听过了,你
个呆B早就辞职了!」

  赵无谋怒道:「我以前的公司全是老头老太,一个美女也没有,你跑去做什
幺?还有!你个呆B,是怎幺找到我们公司的?」

  陈大年上来,勾搭着赵无谋的肩膀,奸笑道:「在网上人肉一下就可了,哎
呀!别打老子!想作死吗?」

  赵无谋狠狠扭着他的胳膊骂道:「你敢人肉老子?今天不把你这条腿扯下来,
老子不姓赵!」

  陈大年挣扎道:「好了——!别闹了,我找你,实在是有正经事!」

  赵无谋笑道:「你们老闆有反应了?」

  陈大年道:「我们老闆约你了,你们双方的事,你们自己谈,你出什幺古董
我不管,不过没听说你家旧社会做过什幺大官呀?怎幺可能有值钱的古董?你可
不能弄假的出来,要是弄个假的,当场就会被我们老闆找的人瞧出来,所谓小心
驶得万年船,现在老子就得撇清关系,老子只抽一个点的佣金,其他的事一概不
知道,免得以后我们老闆找不到你个呆比杆子,拿老子撒气!」

  赵无谋暗笑,他的那件东西,怎幺可能是假的?脸上笑道:「好大年!要是
能在你们老闆那里出货,老子带你多分一点怎幺样?」

  陈大年瞪眼道:「我说的吧!就是假的,你们生意要真能谈成,除了那一个
点应得的佣金外,老子多一分钱也不要,你个王八蛋,我们还是一起长大的呢?

  有你这幺拉人下水的吗?只要多拿了你一分钱,以后这事就说不清了!快爬,
我们老闆等你呢!「

  赵无谋看着陈大年的车一笑道:「爬你妈的B,老子又不是王八!哟呵——!
新款广本吗?不错呀!连车带照,有二十万吧?」

  陈大年道:「还不是上次的事!我介绍你帮了老闆的忙,老闆对我另眼看待,
要不是上次欠你一回,王八蛋才帮你出假货呢!怎幺走?」

  赵无谋笑道:「先去拿货,我也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陈大年叫道:「老子本份的打工仔,不想认识社会上无儿带鬼的人,旁人我
也不会介绍生意给他,我在外面等你,你拿了货后就来!」

  赵无谋苦笑,中国老百姓,只要有一线活路,就绝不会做铤而走险的事,陈
大年现在在柳德恆手下,深得信任,混得风声水起,又有路子介绍一些活给人家
做,提点佣金做外快,小日子过得惬意,怎幺可能做冒险的事?黑道上的混子,
他是沾也不想沾。

  看家的齐生振抱着一个皮包,上车朝陈大年一点头,也不多说话,他本是淘
沙世家,对生人也很警惕,有意无意的侧着头,不叫陈大年看到他的正脸,陈大
年也不想认识齐老六,专心开他的车。

  柳德恆的家,是南京最骚包的玄武湖畔别墅,现在这处风景优美的别墅群,
在南京有价无市,不是没人想买,而是有钱也买不到。

  柳德恆把生意全交到女儿柳媚烟手上,公司里自有人辅助她,不是地动山摇
的事,他决不出面。

  陈大年做熟了牵钱的勾当,知道这行的规举,带着赵无谋、齐生振两人进了
书房之后,就退到外面客厅的沙发上老实的坐着,远远的避开这边,以免人家疑
心从中做鬼。

  柳德恆也是知道这行的规举,知道陈大年只是受赵无谋的委託,替双方牵钱,
至于真假他不管,双方价格他不管,双方谈成之后,他只向货主,提一个点的佣
金。

  柳德恆也分不清真假,但有人能呀!北京四大拍卖行的刘定一,可是行家中
的行家,要是他能走眼,那假货也成真货了。

  赵无谋哪里认得古董界的泰斗人物,向坐在对面沙发上黑矮的刘定一咧嘴,
拿过齐生振的包,捧出一尊通体菠菜绿的菩萨来。

  刘定一远远的一看,浑身就是一哆嗦,本能感应到碰上国宝了,看着赵无谋
把人头大小的玉尊拎着放在沙发前的木几上,不由提醒道:「你小心点!」

  柳德恆道:「刘大师!您帮我掌掌眼?」

  刘定一拿起放大镜,凑到玉尊边,看得浑身发抖,沙哑着嗓子道:「柳老!

  其实明清两代,许多菩萨都是女身,光绪的崇陵里,八尊菩萨,只有一尊是
男身,其馀七尊全是女身,而明代的风格,开放大胆,上层的皇家贵族,并不裹
小脚,这尊菩萨,就是典型的明初风格,且不说这玉质,只是这凋工,就是巧夺
天工,全是苏扬的风格,不惜工本,镂空浮凋,历史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

  柳德恆道:「那玉质是不好喽?」

  刘定一颤抖着道:「这是我一生中看的最好的一块玉,而且是整块的和田菠
菜籽玉,颜色深绿,一点瑕疵也没有,现在这种玉色的和田,指甲盖一小块,做
成水滴,起价也在二万块以上!」

  柳德恆道:「噢——!」

  赵无谋微笑,他现在也懂玉,玉的鉴定水准,已经算是大师级的了。

  刘定一站起身来道:「最可贵的,这尊菩萨,是一个顶级玉匠一生的心血,
你看身上的带子,似要飘起来一般,现在就算玉器大师,也不能凋刻出这样的传
世之做,原因无他,就是现代人功利心太强了!」

  柳德恆道:「那大师帮着看看,能尊玉观音值多少钱呢?」

  刘定一把眼一翻道:「无价!还有,并不是女身就是观音,要是我看得不错,
这尊是明代鼎盛时期,皇家玉器大师耗一生心血完成的无尽意菩萨!」

  赵无谋咧嘴道:「耗尽一生,要是有几尊这样的同时出现呢?」

  刘定一满含深意的看了赵无谋一眼,喝了一口上好的龙井,咂着老嘴道:
「现在能琢玉的,都有名声有地位,但在明代,他们只能叫工匠,极可能连个像
样的名字都没有,你去网上查查,看看历朝历代,琢玉的能有几个留名的?」

  赵无谋也笑,贼眼一转道:「大师!帮忙定个价吧?」

  刘定一道:「这是国宝中的国宝,拿到故宫博物宫也没几件比得上她,玉上
的地气尤在,来历你我心知肚明,你们双方定吧,我什幺也不知道,什幺也没看
见,这次来南京,就是来老朋友家玩两天的!」

  柳德恆道:「小友!我是个信佛敬佛之人,也有点闲钱,你开个价吧!」

  齐生振刚想说话,却被赵无谋踢了一脚,他们几个都是穷鬼,做生意切忌狮
子大开口,赵无谋想了一下道:「二千七百万!」

  柳德恆一愣,他以为赵无谋要狠狠的开一个亿呢,从这个价格看来,赵无谋
倒是上道的人,不像社会上其他倒斗的,拿着个古玩,就狠狠的开价。

  赵无谋道:「怎幺!柳总有意见?」

  柳德恆是大喜过望,呵呵笑道:「价格就依你,我就奇怪一点,为什幺开了
个二千七的价格?」

  赵无谋笑道:「我一走,这位刘大师马上就会告诉你我是做什幺营生的了,
至所以到您这里出货,也是世面上的价压得太低,三千万以上,刘大师马上就说
不值得了!」

  刘定一点头道:「黑市上敢收的,就那幺几家,除了杭州的小三爷,就是北
京的琉璃孙,而明知你们怎幺来的,就顶多给你们一、两百万!黑道的大佬也有
人喜欢,钱也不是问题,比如东北的启御、湖北的邱老虎、山东的韩文山,但你
们没有背景,东西拿到他们那里,肯定会被他们豪夺了,前几天北京的新月饭店,
有个南扒子,弄了件龙袍,在北京老油条大金牙的介绍下,想通过新月饭店出货
给启御,也不知道怎幺搞的,竟然闹了起来!」

  赵无谋微笑,慢慢的喝着杯中上好的大佛龙井。

  齐生振大感兴趣道:「后来呢?」

  刘定一道:「后来是,那个南扒子却是了得,撕了龙袍,还放火点了新月饭
店,大金牙可不是个吃亏的主,在圈子里到处叫曲,说是新月饭店伙同东北豪强
启御,白赖人家东西,才有了这一出,这样一闹,新月饭店六百多年的名声全败
光了,现在新月饭店正通过中央级别的大人物,向启御要交待,跟着就是下地的
朋友,对地下世界的枭雄深具戒心,哪个还敢和他们做生意?宁愿价钱低点,找
商人出掉,同是地下世界的大佬们,也同谴责,说是启御坏了道上的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