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历史

《密诱》第十五卷07-08

fu44.com2014-04-23 11:34:55绝品邪少

           第十四卷·第七章·突然造访

  晨光下的客厅内是静温温馨的,蒲洁回娘家去了,赵志刚去上班了,汪月如
接着蒲洁的凯蒂猫抱枕,舒服地窝在沙发里不愿起来。

  门打开,蒲洁大叫一声:“我回来了。”

  汪月如轻轻地笑起来。

  “怎么这么早?”

  蒲洁换过鞋走过来,挤到她身边抢过抱枕。

  “那是李警官,小如,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去夜总会的吗?”

  汪月如看向门口走来一个男人,困惑地说道:“什么?”

  “哎呀,就是那家发生爆炸案的夜总会。”

  “嗯。”

  月如回答,绵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但从她咬住下唇的动作可以窥
见她心中的惊慌。

  “那天我先走了,后来听说发生了爆炸,小如你怎么不早说,有没有发生什
么事?”

  “汪小姐,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蒲小姐,才打听到你的下落,能请教一下爆炸
发生时,你在什么地方吗?”

  汪月如不禁抖了一下,露湿的眼神着急地朝蒲洁递去。

  “这个李警官没有恶意,你只要照实说就行。”

  蒲洁以眼神传递着她的关怀和支持。

  月如握紧了拳头,她能照实讲吗?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她能说吗?颤抖着
唇,她许久都没有办法开口。

  “冷先生说,你当时跟他在楼上房间,是不是?”

  李清川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

  不知道冷傲究竟跟警方说了什么,让他们非得找她问话不可,汪月如选择以
最无疑义的单言位元组回答。

  “你一直和冷傲在一起,直到爆炸发生?”

  汪月如握紧拳头,秀额垂的更低。

  “是,当时我害怕极了,冷先生冲到窗口去看时,我就先走了。”

  “哦……谢谢你,汪小姐,我没什么问题了。”

  “躲了这么久了还不打算重出江湖?”

  蒲洁挺着快临盆的大肚子,懒洋洋地问正在削苹果的汪月如。

  “什么躲?我现在又不是像前段时间那样窝在你家,我有工作有新房子住。”

  “不是吧,好像某人的追求者一直在找她呢,听说还没打算收手……”

  正在说话的嘴巴里被塞人一块苹果,主人只能用一双灵活的大眼睛戏谑她。

  “吃你的水果安心待产,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汪月如口动手也动,不停地给蒲洁塞水果。

  蒲洁拿她没辙,只用晶亮眼珠瞅着她。

  “喂……真的没什么啦。”

  月如支吾道,缩到沙发深处发抖,却不是因为紧张的关系,而是想起那男人
捧着她乳房吸吮、肉棒抽插她的阴道的那所有一幕一幕的场景,不由自主的轻颤
了起来。

  不是下定决心不再想他了吗?不是要把两人的短暂交集当成一场噩梦吗?为
何还让他烙下的记忆如鬼魂般随时冒出来纠缠?

  汪月如的新工作是在蒲洁大哥刚开的公司做助理。为了新房租金她加班加点,
好不容易抽了个周末休养生息。

  她为自己准备了一份乳酪果冻,悠闲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随手翻着一
本杂志。就在她几乎要婚沉沉地睡去时,门铃声忽然响起,将她从睡梦边缘惊醒。

  她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纳闷有谁会来拜访,只有志刚和小洁知道她的新
住址啊。

  她不敢置信地眨着两眼看向他,一双比夜色还要深浓的眼睛带着炽热的火焰
穿透她的视网膜,令她几乎要惊愕地晕厥过去。

  汪月如勉强振作精神,拚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然而冷傲似笑非笑的嘴唇
所勾勒的嘲弄邪气,醒目的不容她否认。

  “不认我了吗?小如!”

  从他性感的薄唇听到她的名字,月如只觉得颈背寒毛直竖,一股奇特的剌麻
电流由听觉的刺激直窜人她体内深处。

  她暗暗咬牙,觉得那刻意亲切的笑脸,看起来比死神的微笑还要叫她恐怖,
她一句话也不说,拉起门就要关上。

  冷傲立即顶住门板,一使劲就闪了进来,随手将门砰地关上。

  汪月如惊地倒退一步,身子抵在墙上。

  冷傲大大咧咧地进了客厅,环顾了一番,说道:“挺不错的房间,就是太简
陋了。”

  月如连忙冲到客厅,紧张地坐到沙发上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冷傲咧嘴笑了笑,长腿迈了几步,一屁股紧挨着月如坐下,狂野的眼眸烧着
两团烈焰。月如乍然见到他时脸上的不信,继之以惊慌,接着全然恐惧的表情被
他一丝无漏地看在眼里,使他领悟到一件事——汪月如怕他!

  那晚的亲热,对他是个美好的想要继续追寻的韵事,对汪月如而言,或许只
是个欲遗弃而不能的噩梦。

  虽然有点伤感情,冷傲却必须承认这一点。她毕竟太年轻,对男女之间的情
欲产生被吸引又想抗拒的心态是正常的。

  “我从李警官那里知道你的住址。”

  他好像真的关心她似的声音,使月如别开眼睛,不愿意有这感觉,然而两人
间常有的亲密在这时排山倒海袭上心头,令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全身为之发
热发疼。

  但紧接着而来的委曲、懊恼、对亚速尔的爱情,也使得月如的喉头跟着紧涩。

  “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慌乱地想避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这举动使得冷傲的心里的柔情硬生生打
了折扫,怒气升起。

  发痒的指掌再也无法忍耐,他倏地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在她的低呼下将她拉
进坚实的怀抱,狂猛地俯下唇。

  这一吻来的急也去得快。

  “你竟敢……”

  她气得全身发抖。

  冷傲咂着嘴,仿佛在回味她小嘴里的甜蜜,他冷笑着说:“我没什么不敢的,
如果你以为可以避开我,你就大错特错!”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悲愤莫名地怒视他,“我被你欺负的还不够惨吗?

  你还追到我家里想怎样?“冷傲扬起森冷的笑容,”你知道我想怎样的。“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也快有小宝宝了,你放过我吧。”

  “是吗?”

  他冷酷的勾起嘴角,伸手握住她尖瘦的下巴,看过她湿润的眼眸,“除了我
之外,没人可以保护你,你最好越早弄清楚这件事越好!”

  “你胡说什么?”

  她惊慌又迷乱地挣脱他的钳制。冷傲心知她什么都不了解,而在她畏惧他的
情况下,更不是说明的时机。

  其实若不是他太渴望她,破例地对她展开身家调查,她想像不到她与他还有
那么一点联系。

  “放开我!”

  她惊恐交加地奋力挣扎,无奈捆缚住她的铁臂和胸膛不是她的力气所能抚衡
的。

  “冷静下来,我不会对你怎样。”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其实是想占点便宜的,之前的那个吻根本塞不了牙缝。

  汪月如当然不肯理他,也不管是否有用,扯开嗓门就要大喊。

  冷傲及时用唇堵住她,吻住了她的抗议的同时,也一点一滴地吻走她的抗拒
和矜持。

  汪月如瘫在他为情欲折磨的几乎要爆炸的男性身体上,冷傲深深呼吸着她的
香泽,勉强控制住几乎要泛滥的欲望。

  他抵着她光滑的额头,目光如炬地看着她迷茫的眼眸。

  “不管你嘴里是说讨厌我还是喜欢我,有一件事你绝对无法否认,那就是那
天,你是因为欢愉,而不是恐惧或厌恶。”

  “你……”

  汪月如的充血的脸涨成猪肝色,美妙的胸脯在他的视线下挺立疼痛,她羞窘
地别开视线。

  “天啊,真不想放开你,问题是你的身体虽然臣服我了,心却还挂在另外一
个男人身上。为这个……”

  他灼热的手捂住她左胸房,感受着她剧烈地心跳。

  “我甘愿继续等下去,到时我会等你主动来找我。”

  “你休想!”

  她气愤地叫道。

  “是吗?”

  他邪气地挑了挑眉,“要不要打个赌?”

  他自信的态度彻底打击月如,一股焦虑的风暴几乎要撕碎她,害怕自己真的
会如他的预言去找他。

  “好了,我走了。”

  冷傲忽然站起来,阴郁地目光盯在惊恐的月如身上,几秒钟后掉头而去。

  结束了一整天的会议之后,亚速尔回到办公室为自己倒了杯酒。望着桌上的
威士卡,他出神地想着。

  他很少喝酒的,除了上回在宴会上他喝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但却做了一
个前所未有的美梦。他梦见自己跟一个诱人的美女做爱,那女人的体温、她的天
真及无邪、她的热情令他难忘,可是他始终想不起来她的真面目,令他怀疑是不
是梦一场。

  但是它却是那么真实,感觉好像是跟月如在一起的那样。

  是因为他太想念她了吗?

  只是若是做梦,他总不会将自己的衣服全脱了,还在腰上用衬衫包住重要部
位,因此他一直怀疑那一晚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女人跟他度过一夜春宵。

  一种记忆从他脑中闪过,忽然间他恍然大悟的想起,难怪他会觉得自己在哪
里见过她,因为她就是那个小服务生。

  可是她又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宴会上,还当服务生?

  他越想越奇怪,乾脆赶往那天承包宴会的那家饭店,问个明白。

  亚速尔真的不知道要活生生掐死月如,还是紧紧地抱住她。

  当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一副不敢置信地望着站在他身边的赵志刚。

  月如心想,他来了,他还是找到她了!

  “志刚你……”

  “小如,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原本是我老板。”

  汪月如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证实她怀孕了,她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
竟然可以做妈妈了,忧的是自己的孩子将会是个私生子,在香港这个残酷的世界
里,她怎么担负生活的重担。

  她害怕有一天面对亚速尔时会有风暴。

  她站在镜子前注视着镜中的自己,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现在还看不出来,不
过没多久她的肚子就会凸出来了,想到一个小生命正在自己的身体里成长,真是
一件奇妙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可是这份快乐不到一会就被狠狠地打碎了。

  “老板的好朋友,今天他找到我时,我也吓了一大跳,可是他逼我,说我如
果不带他来找你的话,他说……”

  赵志刚充满歉意地对月如说。

  “小如,他都知道了。”

  志刚小声说,见月如又是狠狠地以目光询问他,“不是我说的”他连忙摆手
澄清一切。

  月如的眼神又落在一旁始终望着她、却没有说话的亚速尔。

  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赵志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亚速尔开口了…

  “我想跟汪小姐单独谈一谈,可以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紧绷,就像是在压抑住内心的强烈的怒火一般。

  汪小姐?这么生疏的称呼着来他对她不会有任何情义可言了,月如如是想着。

  “小如?”

  赵志刚问了一下低着头不发一语的月如。

  “你先回去吧,我跟豪先生谈一下。”

  赵志刚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家门,并小心关上门。

  当房中只剩下她跟亚速尔的时候,她鼓起勇气想跟他好好谈淡,却被他迅速
抓住肩膀逼她面对他,连逃避的机会也没有。

  “我没想到你的心机是这么深沉!”

  他的口气充满了敌意及愤怒。

  “你不该知道的”她无力地说,头也转向别处,她不想跟他吵架,也不想看
他愤怒的脸。

  “我不该知道?”

  他不敢置信地说,生气的摇晃她,“我是全天下最有权利知道的人,因为我
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月如退后一步,他连这个都知道?

  他脸色一变,双眼眯了眯,“我还知道,那天晚上是你跟我度过的那一个热
情的夜晚,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你的呻吟及哀求声,我知道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月如脸色变白,无助地眼神落在他眼里,“别企图用你那些该死的柔弱来软
化我的心了!在我不知道你是如此有心机的女人时,我还有可能上当,现在我知
道了,你不会再得逞了。”

  “什么得逞?”

  她讶异地望着他。

  “难道你不是想利用孩子达到目的吗?钱?豪家的财产?还是什么?所以你
千方百计想要怀上我的孩子……”

  她想也没想地伸手给他一个巴掌,“住口!”

  “你……”

  这一掌令亚速尔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看
着他。

  “你敢打我?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动手打我,而这是你第二次动手打我。”

  他真想修理她一顿,好让她明白他可不是好惹的。

  “收起你的妄自尊大、自以为是!”

  汪月如心中气得发疯,“既然你已经认清我是多么恶毒、多么有心机的女人
了,请你滚离我的视线!”

  “你当我是牛郎吗?利用完了就可以不用理会?你要用孩子勒索我吗?要多
少钱?”

  “不用!我不要你什么,你也别再来烦我,我们一刀两断各不相干!”

  “你别妄想!”

  亚速尔大吼,“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沦落为私生子的!”

  “那你想怎样?”

  她气愤的回吼,没想到他的回答令她震撼。

  “我要你嫁给我,马上!”

  “你疯了!”

  月如甩开他的手,“现在未婚妈妈多的是,不稀罕有爸爸!”

  “我要你嫁给我只是为了孩子,你以为你有了孩子就可以坐上豪家女主人的
位子?我告诉你,孩子生下来我随时会跟你离婚,而你连一毛钱都别想要!”

  “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孩子,你如果不相信我,我可以离开香港。”

  “不可能,孩子我要定了。”

  她张大了眼看着他,一副神智不清的模样,“我不可能嫁给你的。”

  “那你就准备吃上官司吧。”

  他冷酷地威胁她。

  “你……”

  “你想到时候孩子判给你吗?我也许还会让你见见孩子,否则我也有办法让
你一辈子都无法见孩子一面,你知道我做得到的。”

  “你不要这样子对我”她一下子全身无力,摸摸自己微凸的肚子,她知道如
果不答应他的要求,以后麻烦只会更多。

  她低下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如果嫁给你,你要答应我,离婚之
后如果你再结婚生子时把他还给我……”

  “你没有权和我谈条件!而且我也不会给你孩子,他会是我豪家的优秀子孙。”

  汪月如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她无言地推开他的手,全身虚弱,坐在
一个离她最近的椅子上。他缓缓抬起头来,迎上那对眸子,两人这样面对面,可
是她再也感受不到以往的熟悉,此刻的他是那么陌生而且冷漠。

  “好,我答应嫁给你!”

  回到自己的豪华公寓里,强烈的空虚感几乎让亚速尔想要转身逃离这令人窒
息的寂寞。

  他觉得累了!

  在一个人的时候,他才可以放下所有防备的伪装,他疲惫地走到吧台为自己
倒了一杯酒,然后在他最喜欢的椅子坐下来了,随意扯开脖子上的领带,捏控自
己的眉心,缓缓暍着辛辣的香醇的酒。

  他静静地望着偌大的房子,这才发现房子居然像是没有生气的样品房,冷冷
清清的,以往他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如果月如住进来的话,她大着肚子需要有人
照顾,那他是否要请人来帮她?

  第十四卷·第八章·思想斗争

  等一等!他为何要替那个骗他的可恶女人着想?他该对她冷酷无情的,因为
她居然利用他达到怀孕的目的,伺觑豪家的财富,她竟敢跟他玩这种把戏,未免
太小看他了。

  他闭上眼睛,想要将他们的一切抛到脑后,却发现她的倩影直浮现在他的脑
海里,感到自己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他全身的细胞都那么强烈地渴望着她,想
要品尝她那迷人的味道,他想碰触她光滑的肌肤,渴望她那红艳的唇,说出恳求
他爱他她销魂话语,在两人都无法忍受的时候他才会满足她的要求……

  他猛然睁大眼,被那种念头给吓住了。

  他不可能去爱她的,只要她乖乖地当他的妻子,也许他会对她好一点,甚至
他会考虑让她当一辈子的豪家少奶奶。

  未来的荣华富贵对汪月如这样一个小职员而言,无非是麻雀飞上枝头的机会。

  她要对他的恩泽感动的痛哭流涕才对的。

  当酒精在他的体内逐渐发挥效力时,亚速尔逐渐进入梦乡,脑海中回荡的却
是汪月如的哭泣便咽声:“我不要你,不要你……”

  汪月如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香港无立锥之地。她提着行李,匆匆往机场
赶去,这次的不告而别她连赵志刚和浦洁都没通知。

  她想回大陆老家好了,这样亚速尔应该不会追来……

  “这么早想去哪里?”

  她听到一个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冷冽声音时,全身血液仿佛硬生生被抽离,
宣告她这次逃亡失败。

  她呆立原地。

  “转过身来面对我”他命令着。

  她低着头却也乖乖地转过身来面对他不太愉悦的脸。

  “你难道不认为在做出这个选择之前,该问一下我这个亲生父亲同不同意?”

  她猛然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眸,“豪先生,我不是你的囚犯,我想去哪里就去
哪里。”

  亚速尔静静地凝视着汪月如紧绷的小嘴,想要狠狠吻她的念头油然而生。

  她今天看起来像是一朵清晨中迎向微风的小白花,脸蛋清丽秀气,宛如会说
话的眼睛闪着懊恼及沮丧的光芒;脂粉末施,身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身小洋装,
柔长的头发绑成两条麻花辩,完全一反平常抅谨的套装打扮,天真无邪中带着一
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性感。

  她真美!可是在此时刻,他却想要掐住她那美丽的脖子。

  “我劝你最好打消你的念头,我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的。”

  说完不理会她愿不愿意,拉着她朝他的车子方向走去。

  当汪月如再次回到家里时,她已经是豪太太的身分。

  就这么这简单吗?她低头看着她手指上的戒指。亚速尔拖着她登记结婚,几
分钟就完了。

  结婚就是这样子吗?

  仿佛感受到她困惑的目光,他回望了她一眼。

  “怎么了?”

  “没事!”

  “嫌婚礼太寒酸?没有玫瑰?没有来宾?没有伴娘伴郎?”

  他嘲讽地问道。

  听得汪月如心里真是难受,但她强压下这种难过,只是下意识地摸着戒指。

  她知道两个人的未来必定是糟糕的,她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要说有的话也
只有欺骗和仇恨。

  沉默的气氛在室内蔓延开来,她静静地望着窗外。

  亚速尔的眼睛看着地面,心思却在她身上。

  “今天你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你拿些必需品,其他的就不用了,我会给你
买。”

  “搬去和你住?我以为我们这样子就可以了,毕竟这是一场假结婚……”

  “我们婚姻是有法律效力的。”

  “不!结婚证书只是一张纸,代表的只是法律上、社会上的道德规范,那是
死的,可是我们两个人是活的,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合不来的,我只希望我们
不要再演戏了。”

  她痛苦地说。

  “夫唱妇随的道理你不懂吗?”

  “为什么?”

  她不解地望着他。

  他脸色平静,久久才开口,“因为我要你!”

  “志刚?王小姐?”

  汪月如忙打开门,赵志刚和王珺先后进来。

  “小如,你一大早人跑到哪里去了?小洁和我都很担心,还有,这个疯女人
一大早就来这里找她老板。”

  志刚搂着汪月如的肩膀,表情十分不屑的望着王珺. “我是疯子?我看你才
是白痴呢!”

  她一大早把香港翻过来才找到这个地方,不想和个臭男人吵架。

  “王秘书,我不是说这几天有事,不要来烦我吗?”

  亚速尔走了过去,杀人般的眼神射向志刚,“赵先生,我希望你的手从今天
起不要再放在我太太身上任何一个位子。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太大?”

  他的话让在场人全都倒吸了一大口气。

  “董事长,你说你要去结婚是真的?”

  王珺大叫着,眼睛瞪得大大的。

  “没错!”

  “那怎么可以?”

  “臭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志刚不服气地说着。

  王珺的眼光落在汪月如身上,“可是,董事长,老董事昨天来电说他已为你
订下了与美国奥尔集团千金婚事,他要你这个星期赶回美国,下个月迎娶。”

  王珺的话引起了其他三人的喘气声,她望向亚速尔,却见他脸色十分难看;
而汪月如只是低着头,没有说什么,也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喂!你胡说什么?你是来破坏人家婚姻的吗?”

  赵志刚不客气地指着王珺的鼻子说。

  “我有说错吗?你以为凭汪小姐的身分,可以进豪家当少奶奶吗?”

  王珺不服气的反驳回去,一下子也没想到自己的话有多伤人。

  汪月如一听,身子猛然一震,但她强忍着被羞辱的感觉,转身想要离开。

  亚速尔从她的眼中看到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悲伤与害怕,他心中一阵不舍,可
是他又认为她是在演戏,似乎被她软化的心又退回去,恢复冷漠与强硬。

  汪月如醒来没有看到亚速尔,一时之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她坐在床上望着四周,眼前的一切都陌生的,她猜得到这里八成是亚速尔家。

  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却发现头很疼,天地都要颠倒一样令人难受。

  她尝试着走到门边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说话,她一时间好奇停下来的,发
现是亚速尔的声音。

  她小心的打开门,看到亚速尔正在客厅讲电话,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她听到
他说:“我不会答应要奥尔集团的千金的,我已经有妻子了……我不管你承不承
认,我就是已经有妻子,她……我爱不爱她并不重要,我说过,我这辈子爱的人
只有一个,那就是珍妮,当初我听你的话放弃了她,如今我总有自己选择物件的
自由吧?”

  汪月如觉得一颗心空荡荡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全身无力地滑坐在地板上。她不该爱上亚速尔。她不明白他何苦执意要结
婚,让两个人都不好过。

  他爱的人不是她,她还是痴心妄想吗?

  他不可能爱她的,他也不会相信她爱他,因为她欺骗过他。

  不知道是多久之后,当亚速尔讲完电话回到房内。“月如,你怎么不好好待
在床上休息?”

  他有些生气,她总爱和他作对。

  “我会好好照顾孩子的,你不用担心。我想回我自己家。”

  “不行!我们是夫妻,要住在一起。”

  他固执地说。

  “可是这样会让两个人都过着难受的日子……”

  她迟疑地说。

  “什么难受的日子?跟我住在一起真的让你这么难受吗?”

  “我是为了你着想……”

  “该死的!我不需要你为我想什么!”

  “我如何能不去想,你要我完全都是被我所逼,如果没有孩子,你根本不会
娶我,对不对?”

  “我……”

  他的眼中闪过迟疑。

  汪月如全看在眼中,她明白像她这样个平凡女子,根本不配嫁给他。

  “我知道你爱的人不是我。”

  她静静说出这样一句。

  亚速尔全身一凛,神情防备及警觉地盯着她。

  “我知道你爱的人是珍妮。”

  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他放开她的手,像是逃避似地别过头。

  “那是过去的事,你没有权问。”

  他无情地说着,双手捧住她的脸,俯身用口封住她的唇,深深地吸取她口中
的甜蜜。

  他生气她居然拿他心中最痛的伤口来对她,而在此时,他内心深处渴望的不
是那个远在美国的珍妮,而是这个被他真真实实抱在怀里的汪月如。

  他爱她!

  此时他的心里漾着对她不可自拔的爱意,却无法说出口。

  汪月如想要推开他,却不争气地融化在他的深吻中。她的手环住他的颈项,
想要跟他索取更多、更多……她又矛盾地发现这样下去她终将沦陷在不可自拔的
深渊之中,没有人可以救得了她的。

  她一个咬牙推开他,“不要碰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要碰你就碰你!”

  “不要碰我!”

  她忽然激动地对他大声说,接着狠狠地推开他缩到床角。

  “我不想再陷下去了,我们放过彼此好吗?我知道我骗你不对,可是你从我
身上也得到过欢愉是吗?”

  “告诉我你拒绝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他步步逼近她。

  她想要闪避却被他拥入怀中,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口气也变得很轻,
“跟我说,你到底在怕什么?”

  汪月如心想,她怕什么?怕她爱上他只是一场痛苦的梦,怕她一旦对他产生
了依恋就无法活得像以前的自己,怕自己在爱情之中变得懦弱不堪……

  她只能埋首在他的怀中哭泣,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而他也静静地抱着她,任
由她痛快地大哭一场。

  不知道经过多久,两个人也只是这样子相拥着,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
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似的。

  汪月如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在这一刻放开情绪,亚速尔轻轻地在她额上印下
一吻。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如此牵动她的心,想来这世上只有她可以令他忘了
上次真爱过的痛,只有她的爱可以治疗他受创的心、他贪婪地享受这一刻。

  当汪月如觉得心情好一点之后,她强迫自己离开他温暖的怀抱,“我好多了,
谢谢你。”

  她用手背拭去脸上的泪水。

  “不客气”他淡淡地道。

  “我……”

  她的话尚未出口,却被他更快一步插嘴道:“我们休战好不好?”

  他的口气是那样平和,可是眼中却是那样冷冽。

  “休战?”

  她微微一愣。

  “是的”站起身,他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一样望着她,“你休息吧!今天晚上
我不会要求你履行夫妻的义务,尽管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间。

  在他离开的一刹那,汪月如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冷酷的男人知道她
爱上他了,否则他会利用这个弱点夺走她的一切,将她打入深渊中不可自拔。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身子一下子变得好冷。唉,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想得到
他的爱。

  他可知道她爱他?知道她爱的心好痛?她在心中拚命哭喊着,像是受了委曲
的小孩子一样,想要有人抱抱她、哄哄她。

  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温暖;从小到大
都是她独自面对这样的孤独和悲伤。

  她觉得好累。

  客厅中,喝着酒的亚速尔出神地回想着,她根本不爱他,否则怎么利用他?

  但她的欺骗是在两人认识之前……也许她不是有意的……

  他狠狠地喝光杯中酒,想要用酒精麻醉自己忘了她,却发现喝得越多她越清
楚。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来到落地窗前,用力一推,只见落地窗应声而开,他
拿着酒瓶及杯子来到阳台。

  夜空充满着星光灿烂的美,耀眼的光芒如钻石般迷惑人,就像是汪月如一样。

  不知从何时起,他发现自己已无法不去在乎她,面对她时,他的心是真的会
抽痛,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大大不同于他对珍妮。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在凉椅上望着闪烁的星星,仿佛是见了汪月如那美丽
的脸庞。

  就在亚速尔陷入沉思的时候,汪月如来到他身后,小声的唤了他一声——
“亚速尔。”

  亚速尔整个人震动了一下,一转头便看见汪月如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怎么了?”

  她的脸上泪水未乾,眼睛哭的红红肿肿,微乱的秀发衬着她的心形睑蛋,过
大的衬衫下是一双修长的玉腿,她的模样是如此的性感妩媚。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燃烧起来,他想将她拥入怀里狠狠吻一番,可是他从她眼
里看到的不是欲望,而是想要有人安慰的渴望。

  “怎么了?”

  他又问一次,接着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让她依偎在他的胸膛。

  “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

  她忍不住全身发抖。

  他轻拍她的肩安慰着,“不要怕,只是做梦,伤不了你的”她心满意足地窝
在他怀中。“你的怀抱很温暖。”

  “是吗?”

  他挑高眉,惊讶地发现她也有温驯可人的一面,“我觉得你像个小孩子,需
要有人好好疼爱你。”

  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像是溺爱她的样子。

  听到他像是在开玩笑的话,汪月如的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样子,只是认真的
盯着他。

  “你……”

  “嗯?”

  “你可以爱我吗?”

  她要求着,眼中闪着乞求的泪光。

  他凝视着她的脸庞,两人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感受的到。

  “你说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对我是怎样的感情?”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很在意你!”

  “你放心,我不想要你一毛钱,既然已经跟你结婚,我会当好你的妻子,给
我们的孩子一个温暖的家,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

  他的眼中有一种灼热感,就像是有人告诉他会给他一个幸福的天堂一样。

  “我一直想要有个温暖的家庭,没有冷漠、只有欢乐,我会为你们父子煮好
晚饭,等着你去接孩子回家,然后一起幸福快乐的吃晚餐,我们会倾听着对方一
整天发生的事情,分享彼此的快乐,互相关怀、爱护。”

  她诉说着理想中的幸福家庭,这也是她所瞳景的。